重回九零高考后(64)+番外
他们也没有介意,人多热闹。
在学校里,别人搞活动他们有时候也会去凑个人数,大家一起玩得开心就行。
所有人围成一个大圈,卡拉OK设备就放在球门里面,话筒带着长长的线,被人从球门里拉出来。
郝一飞充当主持人,说了几句欢迎大家主动献唱,然后自己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地抢先唱了一首。
他唱完后,都不用问有谁要上来唱,就有人主动跑上去抢话筒。
不管唱得好还是不好都很主动地上场,有些人跑调都跑到月球去了,也完全没人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特别大方地展现自己。
有时候几个人一起唱,话筒又不够,几个人还在上面挤做一堆抢麦,还有边唱边跳,边弹吉他边唱歌的。
乔慕坐在靠角落的地方,右边是张玉香,左边坐着项川。
张玉香看别人唱歌跳舞看得很开心、很入迷,项川看乔慕那么安静,往她身边挪得更近了些:“不上去唱歌?”
“我不喜欢唱歌。”乔慕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内向、甚至是有点自卑的人。
像这样的场合,她是不可能会主动去唱歌的,除非强制性要求一定要上去唱。
但强制性的情况,只有在军训被惩罚、或者班会之类的场合,没什么人愿意表现的时候才会出现,不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现在这足球场上围成圈坐着的人,大部分都非常外向,一个个仿佛自带社交牛逼症,跟她一样默默在听歌的人都很少,多的是人因为抢不到话筒懊恼跺脚。
项川说:“我也不喜欢,你喜欢跳舞吗?”
乔慕想了想说:“算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如果是像现在这么昏暗的地方,很多人一起跳,别人注意不到的话,我应该会从众跳一下,大家一起跳舞,跟一起做广播体操也没多大区别,对吧?”
“有道理。”项川无声笑了,觉得她真可爱。
过了一个多小时,气氛越来越热烈,项川让人把他们弄来的一个仿照迪厅的花里胡哨的灯球挂上。
白色大灯被关掉,彩色灯球一亮,氛围就更浓了。
很多人迫不及待地同时站起身,开始随着音乐尽情摇摆。
听说这边有活动,跑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光是轮流上台唱歌已经无法让他们满足。
足球场的这个角落,在灯球亮起五彩斑斓的灯光后,立时变成群魔乱舞现场。
这些年轻的人们,热情而奔放,活力十足,蓬勃的生气直冲云霄。
乔慕是真的不会跳舞,她混在人群里没有章法地蹦跶,反正也不会有人笑话她。
她感觉自己的心态,几乎无限趋近于现在的年龄了。
项川看着乔慕,觉得她越发像只小兔子,想伸手摸摸她的头顶,又不敢,只能搓搓手指,在她差点被跳得有点疯的同学撞到之前,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一下。
这边热闹到十一点半,终于慢慢散了,项川他们没把设备收回去,有些人还想继续玩,就让那些人顺便负责照看设备,明天早上他们会来收。
玩了一通,回到宿舍,想起辅导员通知的,明天早上八点要开个班会。
胡梦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幸好明天早上不用早起。”
乔慕愕然,这二十年后令大学生和打工族们深恶痛绝的早八,在现在的她们看来竟然已经不算很早了。
想想又觉得这也不是没道理,前两天他们都是早上六点起床的,早早去农贸市场买豆皮和一些配料。
想到豆皮,已经躺下的乔慕蹭地一下坐起来:“姐妹们,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张玉香极少熬夜到这么晚,她明早是真正要早起的人,五点多她就要出门去食堂帮忙打下手,做早餐。
听到乔慕的话,她硬撑着支起眼皮:“什么很重要的事?”
“钱啊!”乔慕随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电筒,爬下床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她们这几天挣的钱,“大家快来享受劳动成果!”
说到这个,大家的瞌睡跑了一半,纷纷从床上下来。
六个人头对着头聚在一起,看着乔慕数钱算钱:“九百多不到一千块钱,我们每个人可以分到一百六十出头。”
“天呐!”张玉香瞌睡虫彻底跑了,“我们才摆摊两天,一人就能分这么多!”
天菩萨诶!比她在食堂哼哧哼哧地干一个月挣到的钱还要多!
两天一百六,一天就能挣八十,一个月是多少来着?
不敢想不敢想。
张玉香算出那个数字,自己都不太敢信,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地沉浸在喜悦中,脑子都高兴迷糊了。
黎胜楠感慨道:“要么说个体户挣钱呢。”她又想到自己家人了,以前工人身份特别吃香的时候,她家条件挺不错的,一家四口有三个工人,别人都羡慕得很。
可惜风水轮流转,工人已经不吃香了,一个体户一个月挣的钱,比工人一年挣的还多,更别说那些生意做大的。
乔慕:“我看看零钱够用不够,要是不够的话,只能明天去小卖部换点零钱再分了。”
胡梦说:“不用零钱也行,我们一人拿一百五,剩下的可以留着以后进货用。”
“你们觉得呢?”乔慕问其他人。
其他室友都赞成胡梦的建议。
乔慕说:“这样的话,分钱就方便多了。”
一人一百五,她数好钱一份一份地分过去,最后一份留给自己。
桌上剩下的就只有七十多块钱。
分完钱,乔慕把之后的打算跟她们简单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