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109)
任谁看到这幅优美的画卷,都会欲火难耐。
秦司廖的脸色却随着他的动作,越发阴沉可怖,在衬衫即将在沈辰宁身上滑落的霎那间,他伸手抓住衬衫的领口,把衣服重新穿回到沈辰宁的身上。
“沈辰宁,谁教你的这些东西。”他气恼的给沈辰宁系着扣子,皱眉训斥,“我们结婚了你还记得吗?”
“我们是一家人,我会派人保护你哥的。”
“但中国持枪是违法的,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沈辰宁的人生就该是阳光明媚的,他是温暖的太阳,不该被阴暗玷污一丝一毫。
更不该学会用身体交换利益,沾染上风尘的气息。
“以后不许再为任何事,脱掉你的衣服。”
秦司廖给他系上最后一颗扣子,沈辰宁黑曜石的眸子灵动一转,他还是太了解秦司廖。
如果他不搞这一出,秦司廖今晚肯定会兽性大发,强迫他做那些事。
以他的体力,自然无法阻止秦司廖的为所欲为。
只能靠脑力取胜。
现在是秦司廖不愿意做的,跟他可没关系。
他起身抱起正在咬秦司廖裤脚的奶黄包,开开心心回卧室睡觉。
秦司廖看着他愉悦的背影,莫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忽然他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淡笑,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书房,给沈辰宁安排人手保护他哥。
又给警局一个朋友打去电话,想要查看一下沈辰宁父母车祸的卷宗。
而沈辰宁则在卧室,抱着小奶黄包,和新公司的负责人聊关于机场建设的问题。
这段日子,他在秦司廖身边,得到许多消息,又在秦景渊那边拿到不少标书,两方信息结合。
他们丢失的项目,都被沈辰宁新成立的这家公司抢走。
鹬蚌相争,沈辰宁成为最后得利的人。
沟通完新项目的运行。
沈辰宁给他哥发去消息,“哥,我今晚跟同学回学校宿舍,明天再回家陪你。”
今天他报警说哥哥在医院被人挟持,警察已经把哥哥顺利从病房带出来,保姆刚刚给他发消息,说哥哥已经到家。
沈言楓此时坐在老宅客厅的沙发上,秦景渊阴郁着脸色站在他对面,他低头看着沈辰宁的消息。
知道他在说谎。
沈辰宁这半年根本没有住在宿舍。
但他现在没时间质问沈辰宁,只回复,“好。”
秦景渊从他夺过他的手机,扔到沙发上,“沈言楓,我说过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离开医院。”
沈辰宁收到哥哥的消息,莫名觉得心里发慌,他从飘窗上跳下去,打开朝书房问:“秦司廖,我让你派去保护我哥的人,去了吗?”
秦司廖正在看当年车祸的卷宗。
沈辰宁父母离世前最后见过的人,居然是他父母!?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轮胎漏气,导致汽车失控撞向隔离带,对面的大货车刹车不及,两车相撞,最终判定为意外事故。
可卷宗里的轮胎检测报告却显示,轮胎内侧有一处细微的人为切割痕迹,只是当时负责案件的警员以“痕迹过于轻微,可能是事故后摩擦所致”为由,未将其列为疑点。
秦司廖的心脏骤然缩紧,指尖因用力捏着鼠标而泛白——他从未想过,自己父母的名字,会以这样刺眼的方式出现在沈辰宁父母的死亡卷宗里。
听到沈辰宁的声音,他快速合上笔记本电脑。
朝外面喊道:“人已经过去了。”
对面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又关上
秦司廖的心却久久无法平复,他再次打开电脑屏幕,十六年前,街道还没有监控,这份卷宗里,只有几张模糊不清的案发照片。
当他看到奔驰汽车里,那份碎掉的草莓蛋糕,心就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狠狠割开。
原来沈辰宁喜欢吃草莓蛋糕,是为了弥补他曾经的遗憾。
秦司廖静静坐在书房里许久,他始终盯着那份草莓蛋糕,心情无比沉重,宛如泰山的石头压在他胸腔上。
良久后,他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
对面先传来医院的广播声,随后是秦父疲惫的声音,“怎么了?”
“爸,你和我妈在沈辰宁父母离世那天,见他们都做了什么?”
秦父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短暂错愕几秒。
良久后,秦司廖听到楼道铁门打开又关闭上的声音,“秦司廖,这件事你不要再调查下去。”
秦司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沉重,“他父母的死,真的跟秦家有关吗?”
对方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司廖,我和你妈是真的很喜欢宁宁,我们已经决定把自己手里秦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你们。”
他们夫妻俩手里有秦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超过百亿。
是他们对沈辰宁认可,也是一种补偿。
“如果你还想跟沈辰宁在一起,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调查了。”
电话挂断。
秦司廖看着逐渐黑下去的屏幕,心脏宛如被放在沸腾的开水里煮着,让他又疼又憋闷。
如果秦家和沈家,隔着上一辈的仇恨,他又该如何面对善良单纯的沈辰宁。
如何面对曾经把他当过弟弟的沈言楓。
自从他爱上沈辰宁的那一刻开始,他从未有过退缩,从未让自己陷入过迷茫,他的目标明确清晰。
他要爱沈辰宁一辈子。
要保护沈辰宁一辈子。
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沈辰宁。
但现在.....
他第一次陷入困惑。
秦司廖从抽屉里找出烟盒,放在唇边点燃,一根接着一根,整整坐在书房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