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126)
“有人在水产市场看到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离开。”秦司廖头也没抬的回答。
消息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放在控制台上,侧头看向沈辰宁,语气略显凝重。
“你哥在城堡的四周埋了炸药。”
沈辰宁心脏骤然一颤,攥着安全带的掌心也不安的缩紧,从昨晚得知哥哥购买过炸药,他的心就没有一刻安定过。
炸药一旦爆炸,无论他哥是否能从里面逃出来,中国的法律都不会放过他。
哥哥这是要和秦景渊鱼死网破。
“秦司廖,万一......”沈辰宁声音顿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拥挤的车道,神色担忧又抱着一丝侥幸。
秦司廖知道他想问什么,轻轻握住他攥着安全带的手,“放心,就算爆炸,我也不会让你哥出事的。”
沈辰宁感受到手背上炙热的温度,慢慢扭头看向秦司廖,秦司廖神情严肃的开着车。
下颚线紧绷,态度坚决明确。
秦司廖总是会毫无条件的站在他哥哥身后,哥哥用刀刺伤他爷爷,秦司廖可以颠倒黑白说,是他爷爷自己摔倒的。
哪怕哥哥购买炸药,他也会想办法为哥哥脱罪。
这种全心全意付出的感情,他怕是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吧。
丝丝缕缕的忧伤,在沈辰宁一闪而过,什么感情,什么真情付出,现在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只要哥哥安全回来。
库里南刚驶入城堡周围,沈辰宁便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攥紧了秦司廖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警察怎么会来?”声音发颤,他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哥哥会不会被警察抓走。
秦司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迅速猛踩油门,把车速提到最快,疾驰朝古堡正门跑去。
等他们赶到时,警察正押着沈言楓从城堡里面出来。
沈辰宁看到他哥手腕处的银色手铐,顾不得车还没有停稳,打开车门朝沈言楓跑去。
“哥。”他崩溃的声音响彻在人群中。
沈言楓闻声快速抬起脑袋,看到沈辰宁跑过来时,唇角扬起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宛如寒冬的阳光,清澈的湖水,纯净又神圣。
如果他穿的白衬衫没有沾满血迹,脸颊上没有挂着喷溅的鲜血,这个笑足以净化世间所有阴霾。
“宁宁,别总是跑,摔倒了怎么办?”沈言楓依旧如往常那般,叮嘱着沈辰宁,宛如他双手没有被冰冷的手铐铐住。
沈辰宁跑过去想要抱住他,沈言楓却往后退去半步,阻止住他的动作,“哥哥衣服脏了,会弄脏宁宁的。”
在沈言楓心里,他弟弟永远是干净的纯洁的,鲜血不能玷污沈辰宁,世间的罪恶更不能玷污沈辰宁。
如果沈家必须有人陪着恶魔下地狱,那个人只能是他沈言楓。
“哥,你没有受伤?”沈辰宁看着他哥身上的血迹,泪水决堤而出,他还想上前,旁边的警察出手拦住他。
“抱歉,现在你哥涉嫌故意伤人,我们需要把他带回警局调查。”
沈辰宁没办法靠近他哥,哭的哽咽起来,他只能求助旁边的警察,“警察同志,我哥有凝血障碍,你们能不能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他受伤会死的。”
沈言楓没想到他已经知道自己生病的事,呼吸停了一瞬,随后又转化为欣慰的笑容。
他的弟弟长大了,还学会藏着心事,“我没事,宁宁,不要担心。”
警察听到沈辰宁的话,也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仔细检查沈言楓的身体。沈辰宁的心揪成一团,紧紧盯着警察的动作,生怕他们漏过任何一处伤口。
秦司廖不知何时走到沈辰宁附近,沈言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沈辰宁的心思都在他哥身上,没注意到身后的人,直到警察确认他哥没有受一点伤后,提起的心终于放下。
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从城堡里急迫的跑出来,站在门外的几个人,纷纷扭头朝躺在担架上的人看去。
秦景渊身上的墨色西装,已经被鲜血浸湿,猩红的血液正顺着担架往下滴落。
整整三十六刀,腹部和胸腔几乎被捅成碎肉。
午后刺眼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映照在沈言楓身上,沈言楓看着担架远去的方向,唇角扬起轻松的笑容。
好似桎梏着他的铁链,终于在一刻解开脱落。
“我们走吧。”
他温和的对警察说,头也没回的朝警车走,连背影都透着轻松的姿态。
仇恨已消,束缚已开。
他的人生已经落下帷幕。
警察和救护车朝着两个方向驶去, 好似永远都不会再相交的直线,最终却在路的尽头拐弯,擦肩而过。
沈辰宁没有第一时间赶去警局,他从警察口中的故意伤人,分辨出炸药还没有被发现。
他必须在警察二次收集证据前,想办法找到城堡周围埋藏的炸药和哥哥购买的枪支。
秦司廖则是联系圣康医院的赵嘉林,让他想办法必须救活秦景渊。
只要秦景渊不死,沈言楓就没有杀人。
他们配合的相当默契,在警方第一轮取证结束后,沈辰宁带着他越过警戒线,打开城堡旁边的杂物间,从里面找出铁铲。
此时不能张扬,警察也极有可能去而复返,翻找炸药的事不能交给保镖。
沈辰宁弯着腰围着偌大的城堡墙根翻看,看到有新翻过的土,就站在那等着秦司廖挖。
挖出来第一个炸药的时候,秦司廖便让他躲开,秦司廖自己捋着点火线找出其余他,最后一个上面帮着点火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