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14)
股权转给他,地契也给他,还有家里贵重物品也告诉他在哪?
“哥哥,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沈辰宁不安的问着。
沈言楓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语气轻松,“是我家宁宁长大了,该和哥哥一起分担家里的事情了。”
沈言楓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牵着沈辰宁顺着楼梯走到三楼,推开走廊最里面的门。
沈辰宁走进来,看到父母的遗照被放在里面时,瞬间红了眼眶,哥哥从来不在家里放父母的照片,就是怕他想念爸妈。
没想到哥哥居然偷偷在这里祭拜父母。
“宁宁,去给爸妈上香。”
沈辰宁走过去,找到香点燃,跪在父母遗照前的蒲团上,给父母磕头上香。
与此同时,去给沈辰宁买完藕粉桂花糕的秦司廖,已经快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他给沈辰宁打电话,对方始终不在服务区,消息发送出去也是石沉大海。
他前几天刚抓到在学校监视沈辰宁的人,今天一转眼沈辰宁就在学校失踪,恐惧感如同锁喉的厉鬼,死死掐住他的脖颈。
他联系警局的朋友,给沈辰宁的电话和手表定位,发现沈辰宁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沈言楓家里。
那一刻他的心如同被人用刀斧砸成肉沫,多年前恐怖的景象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疼的他快要窒息。
他发誓如果这次找到沈辰宁,一定不会让他再离开自己的视线。
“哥,爸妈的死真的是意外吗?”沈辰宁看着哥哥憔悴的脸,问出他心里多年的疑惑。
第十二章 你打他就不能打我了
沈言楓揉揉他的脑袋,“当然,哥哥怎么会骗你。”
他只想保护沈辰宁,让他永远做无忧无虑的孩子。
壁炉的火已经点燃,在透明玻璃红色的火焰摇摆,客厅的温度很暖,沈辰宁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哥哥熟睡中依旧紧皱的眉心。
心底的疑团仿佛乱麻般,缠绕在一起,打成死结。
哥哥为什么不许带他带手机过来?
为什么要中途换面包车?
为什么生病还非要带他来这里休息?
迷雾好似化作实质,正在包围吞噬他。
或许他真的该长大了。
成长到可以和哥哥并肩而行,不再躲在哥哥身后,让哥哥为他遮风挡雨。
他们是临近第二天傍晚离开这座山庄的,哥哥的体温已经降下去,回家的路上,哥哥叮嘱他,这座山庄的秘密,不能告诉第三个人。
哪怕对方是男朋友也不可以。
沈辰宁全部答应,等他把哥哥送回公寓时,他发现洗手池旁的婚戒不见了,误以为是哥哥收起来的,他没多问,拿着自己的手机和手表急匆匆离开。
刚走进电梯,他手机就连续不断的震动起来。
几百条未接电话通知,其中只有一个是林然打给他的,其余都是秦司廖。
他打开微信看了一眼,林然问他在哪?说秦司廖在找他。
和秦司廖的对话框,已经达到99+
他点开看一眼,都是问他在哪?让他立刻回电话。
沈辰宁心脏狠狠一颤,这次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他背着秦司廖跟哥哥单独在一起两天,秦司廖怕是会扒了他的皮。
秦司廖找不到他,不会找过哥哥吧?他不会一怒之下把照片发给哥哥吧?
沈辰宁焦虑不安的开车,强装镇定给先给哥哥打了电话,旁敲侧击的问:“哥哥,你昨晚没拿手机,公司的人有没有找你啊?”
沈言楓说:“有,都是工作的事,对了,让你跟学校申请实习,你申请了吗?需要我帮你找老师吗?”
沈辰宁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秦司廖已经跟老师申请让他去实习的事。
如果哥哥再去学校,他和秦司廖的关系一定会暴露的。
“哥,不用你去找老师,我手里还有论文没写完,写完我就去申请实习。”
还好哥哥也没有为难他,让他不要太勉强自己,寒假再到公司报到也可以。
挂断电话后,沈辰宁长舒一口气。
他又颤抖着手点开屏幕上红色的未接电话,心下一横摁下去,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好似踩踏着沈辰宁的灵魂。
他握着方向盘的掌心,都在冒着虚汗。
他努力做着深呼吸,依旧压不住自己慌乱狂跳的心脏。
电话只响三声就被接听,对于他来说却好像过去三个世纪那么久。
“宁宁,是你吗?”秦司廖疲惫嘶哑的声音传出来。
沈辰宁心下一紧,明明才过去几十个小时,他觉得电话秦司廖的声音,好像老了几十岁。
“秦司廖,是我。”沈辰宁心虚回应。
下一秒对面传来暴躁的训斥声,“沈辰宁,你在哪?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跟谁在一起?”
这声音与刚才的疲惫沙哑感,判若两人,天差地别。
沈辰宁都怀疑秦司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紧接着听筒里的声音又变成担忧的询问。
“沈辰宁,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接你好不好?”
沈辰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要具体位置,你还有多久到家,沈辰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你信不信我今天抽死你。”
沈辰宁被吼的身体一颤,他紧张的朝旁边的建筑看一眼,在无数高楼大厦中,锁定四个字,恺达证券。
“秦司廖,你能不能先别生气,我可以解释的。”
“你最好能给我个解释,沈辰宁,我现在去楼下等你,十分钟之内,你敢不出现,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