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40)
仿佛没看到沈辰宁一般,满脸写着平静。
沈辰宁却知道他在生气。
是特别生气。
他坐在紧靠着车门的位置,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秦司廖注意到他后,质问他为什么来找哥哥?
质问他为什么说谎?
库里南开出地下停车场,后面紧跟四五辆黑色商务车,他们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潮拥挤的商场门口。
沈辰宁确认秦司廖真的在忙后,扭头看向窗外,斑马线上年轻的母亲一手拎着蛋糕,一手牵着四五岁大的小男孩正在等红绿灯。
看小男孩蹦蹦跳跳的样子,沈辰宁猜今天应该是他的生日。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他父母死在他两岁生日那天。
车祸现场的照片里,还有父母亲手给他制作的草莓蛋糕。
哥哥陪他过生日时,会不会也在思念父母?
沈辰宁鼻尖有些发酸,他现在有点想吃草莓蛋糕。
每次吃草莓蛋糕,他都觉得这是爸爸妈妈最想看到的。
在他落寞的收回视线时,秦司廖收起小桌板上的电脑,冷声说:“前面停车。”
司机闻言,朝右打转向,后面的商务车立刻给他们让路,库里南停好后,秦司廖拎起自己的外套,阴沉着脸下车。
沈辰宁想问他去做什么?对视上他冰冷的眸子,瑟缩着垂下脑袋。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第三十一章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去
几分钟后,秦司廖穿着黑色羊绒大衣,一手拎着草莓蛋糕,一手夹着烟出现在街边,冰冷俊秀的五官遮挡在烟雾之下,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上车前他熄灭烟头,扔进枫树下的垃圾桶里
俯身拉开车门,裹挟寒风坐进车里
沈辰宁嗅到淡淡的烟草味,不自觉蹙起眉心。
秦司廖注意到他紧拧的眉心,把草莓蛋糕放稳后,俯身吻上他粉嫩的唇瓣,逐渐加深,吻的越来越狠,似乎夹杂几分怨气。
沈辰宁口中的空气几乎被秦司廖夺尽,粉嫩的唇瓣被吻得水光潋滟。
在他感觉自己呼吸不到空气时,抬手用力推搡秦司廖。
“嗯.....放......”
秦司廖反手扣住他的脑袋,吻得更深更凶。
沈辰宁情急之下咬住他的唇瓣,一股腥甜在他们齿痕中蔓延,秦司廖依旧没有放开他,把人用力抵在车门上。
强大的压迫感,让沈辰宁快要窒息,他红着眼眶仰起脑袋,抬脚去踹秦司廖的腿,秦司廖不给他丝毫反抗的机会,一双手如铁钳般桎梏住他的脚踝,向下压去。
“疼......”
沈辰宁破碎的声音,在他唇齿间呼出。
秦司廖看到他泛红的眼角,终于松开他,以压制的姿态问他,“我抽烟你就不喜欢?他抽烟就能靠近你?”
沈辰宁急促的呼吸着空气,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秦司廖,你发什么疯?”他抬手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嘴唇,在看到指腹上那抹红色的血迹时,迅速抬头看向秦司廖。
秦司廖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紧抿的薄唇上裂开了一道血口,搭配上深邃锐利的五官,给人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疯批感。
沈辰宁没敢再激怒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到达东湖湾公寓楼下,秦司廖冷漠的拎着蛋糕下车。
在沈辰宁以为他不会等自己时,秦司廖站到旁边如护卫般,等着他下车,随后关上车门,朝公寓楼走去。
令沈辰宁没想到的事,后面的保镖,也跟他们下车,一部分留在楼下,另一部分跟着他们乘坐电梯上楼。
难道他们要去家里?
沈辰宁站在电梯里皱着眉,他最烦家里有外人。
小时候哥哥要上学,他每天都只能跟保姆待在一起,保姆看他年纪小,总想以长辈的身份管着他,干涉他的自由。
所以哥哥毕业后,他们家里再也没有用过保姆,都是哥哥亲自照顾他,
令沈辰宁没想到的是,那几名保镖进入他们家对面的房子。
这里的公寓布局为一梯两户,他们这一层仅有他家和对面两套住宅。
他扭头不解得看向秦司廖。
秦司廖用指纹打开房门,拎着蛋糕走进去,“不用看了,以后他们就住在对面。”
沈辰宁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秦司廖,你是........”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沈辰宁毛孔都在发寒。
“嗯,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这里一步。”秦司廖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云淡风轻的说着。
囚禁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成为一件极小的事。
“不行,你限制我人身自由权,我不可能同意的。”沈辰宁转身朝门外跑去。
他刚打开门,两名黑衣保镖就站在他家门口,楼道和电梯间也各站着两名,如果他没错,刚才没跟上楼的人,现在正守在楼下的各个出口。
沈辰宁立刻掏出手机,他要报警,让法律为他主持公道。
在他刚摁下110。
秦司廖从他身后把手机抢走,强制关机,扔给门外的保镖。
沈辰宁想要伸手去抢,手腕一把被秦司廖攥住,硬生生拉回到房门之内。
“沈辰宁,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待着,我带你去红松别墅,那边人少还安静些。”
他是担心沈辰宁换地方睡觉不舒服,所以才把人囚禁在家里,如果沈辰宁不肯老实听话,他还有很多办法。
沈辰宁怒不可遏的瞪着他,“秦司廖,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秦司廖拉着他的手腕,把人推到沙发上坐下,俯身打开刚买回来的草莓蛋糕,“吃吧,吃完进卧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