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44)
“沈言楓。”秦司廖音量骤然提高。
沈家的兄弟俩都是这种性格,遇事倔强的要命。
软硬都不吃。
他只能把文件袋扔到沈言楓身边,“这里面是你弟弟签署的股权转让,我给你三天时间,变更宁安公司的股权,你重新上任做董事长。”
不管沈言楓是如何安排算计的。
他绝不可能让沈辰宁进入宁安集团。
宁安集团表面风恬浪静,一派祥和。
背后的人却阴险歹毒,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连沈言楓这种混迹商场十几年的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救。
沈辰宁那种单纯没心机的人进去,怕是要被扒皮拆骨。
沈言楓拔掉手背上输液的枕头,拿起身边的文件袋,一页一页翻开。
在看到签名栏上是他弟弟的笔迹时,怒不可遏的下床,走到秦司廖身边,攥着他的衣领怒目切齿的质问道:“你把我弟弟怎么了?”
秦司廖愧疚的握紧掌心,“你弟弟现在在我手里。”
沈言楓挥拳愤怒的朝他砸去。
他侧身躲避,朝后与沈言楓拉开距离,“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弟弟会安然无恙回到你身边。”
沈言楓看着他胜券在握的神情,走到病床前拿起手机给沈辰宁拨去电话。
电话铃声却在他的病房响起。
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到秦司廖掌心里的奶黄色手机。
正是他弟弟沈辰宁的。
沈言楓顿时觉得气血翻涌,喉咙处涌起一股腥甜,他难受的捂住胸口,突然咳出一口血来。
猩红的液体喷洒在他脚下。
秦司廖没想到他身体已经差到这种地步,赶忙过去搀扶他。
沈言楓厌恶的推开他,跌坐在病床上,看着床上散落的股权转让协议,他唇角牵扯出一抹苦笑。
“你们赢了。”
秦司廖心头一颤,沈言楓说的是你们?
还有人在威胁他?
他优雅的从床头扯出纸巾,擦拭着自己唇角的血迹,随后把带血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做,仇我也可以不报,但你若敢动我弟弟一根手指头,我会要你们秦家所有人的命。”
秦司廖知道今天的威胁说出口,沈言楓永远都不可能同意,让沈辰宁跟他在一起。
他和沈言楓的仇又添了一笔。
但他无从选择。
沈言楓若是亲自报仇,哪怕和对方同归于尽,沈辰宁也势必会遭受到牵连,四面受敌。
“你的仇,我会替你报,你好好养病吧。”
秦司廖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病房。
如果沈言楓必须报仇,出面的人只能是他。
谁让祸是他惹的,沈言楓是被他所害。
秦司廖刚离开沈言楓的病房,手机倏然响起,是家里保镖的打来的电话。
“秦总,沈少跳楼逃跑了?”
秦司廖误以为自己幻听,他家住东湖湾顶层38楼。
沈辰宁跳楼?
逃跑?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秦司廖焦急的问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停车场,吩咐助理开车。
第三十四章 危险
秦司廖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里,直奔书房,看到满地狼藉,怔在原地。
保险柜的门被人打开过。
沈辰宁的护照、身份全部消失,金条和贵重物品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柜子里的攀岩用品散落一地,挂绳和手套不见。
一股寒风从书房的窗户灌进来,秦司廖疾步走过去。
他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去,地面黑漆漆一片,只有几家窗户渗透出微弱的亮光。
百米高的楼层,沈辰宁居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用一根攀岩绳在空调外机围栏处滑下去。
一旦发生意外,一旦围栏松动,他会被摔成一摊肉泥。
秦司廖想到那种可能,双腿都有些发软,他紧紧抓着窗户,厉声质问保镖,“你们是怎么看人的?人呢?有没有出意外?”
秦司廖心脏慌乱的跳动起来,沈辰宁向来胆小恐高,连游乐场的过山车他都不敢玩,他不敢相信,沈辰宁站在这里时该有多害怕。
负责看守沈辰宁的保镖,颤颤巍巍的说;“我们是听到楼下有人惊呼,才发现沈少逃走的,不过我们去追的时候,沈少是自己跑的,他应该没有受伤。”
秦司廖听到沈辰宁是自己跑的,提起的心才算是稍微放下。
还好,还好沈辰宁没有出事。
不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秦总,我们搜过周围,没有找到沈少的下落,要联系交通局的人吗?”
秦司廖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街道,与熙熙攘攘的人群,轻轻摇摇头。
“我知道他在哪。”
刚从三十八楼逃跑的沈辰宁,坐在出租车后排,从书包里掏出百元钞票递给司机。
“师傅,我给你现金 ,不用找了。”
他手机被秦司廖没收,只能在秦司廖的保险箱里拿走现金,顺便顺走了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
下车后,他直奔御澜院。
朝他和哥哥家跑去,进门第一时间拿起座机电话,拨通哥哥的手机号码。
沈言楓正在联系警局找人的时候,突然看到家里的座机号码来电,赶忙摁下接听键。
“哥,我是宁宁。”
沈辰宁被秦司廖关起来的时候没哭,从三十八楼用一根绳子跑出来的时候也没哭。
喊出哥字的时候,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心底的恐惧,连声音都在颤抖。
“哥,你在哪?”
“宁宁?你在家?哥哥马上回去。”沈言楓急切的声音在听筒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