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51)
“国外满十八岁就可以结婚。”秦司廖反驳他。
沈辰宁短暂怔住,努力回忆,国外部分国家确实可以,“那我也不可能和你结婚,我哥不会同意的。”
哥哥最讨厌秦家人,如果知道他和秦司廖结婚,怕是会让他立刻丧偶。
“沈辰宁,我问你想不想跟我结婚?”秦司廖的脸色沉下去,他要问的是沈辰宁要不要跟他结婚。
不是他哥,不是律法。
只要沈辰宁愿意,他可以解决所有阻碍,哪怕沈言楓再朝他一枪,他也要结婚。
沈辰宁轻咬住唇瓣,一秒后果断抬起脑袋,黑曜石的眼眸坚定不移,“我不想跟你结婚。”
“秦司廖,你把我关在这里,把我拷在卧室里,是在威胁我,我不会答应你的。”他眸光灼灼的看着秦司廖,仿佛要将对面的人看穿。
他实在想不通秦司廖要跟他结婚的原因,为了报复他哥,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值吗?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几篇霸总文。
渣男给白月光养孩子,我转头嫁他小叔。
还有什么,我要做他后妈。
秦司廖的报复心是不是太强了。
秦司廖失望的点点头,“好吧。”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
在沈辰宁以为他要放弃时。
秦司廖继续道:“我再给你点时间,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去国外领证,什么时候我们再回去。”
他语气坚定不容置喙,沈辰宁惊悚的看着他,宛如听到什么天方夜谭。
秦司廖难道想他一直囚禁在这里,直到他答应结婚吗?
“你这是非法囚禁,秦司廖,我会报警的。”沈辰宁气到嘴唇都在发颤,他想象不到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霸道专权。
把非法监禁说的理直气壮。
“没有我的允许,你走不出这栋别墅的门。”
沈辰宁最初是不信这句话的,他连三十八楼都能逃走,区区一套别墅,他怎么可能逃不掉。
三天过后,他明白秦司廖的话。
这栋别墅有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岗看守,周围几公里以内都没有人经过,堪比重刑犯的监狱。
只有秦司廖在他身边时,他才能走动。。
秦司廖做饭、或者办公时,会用手铐把他拷在床头,不允许他离开卧室半步,连窗户都被保镖从外面封死。
没有手机,没有平板,没有电脑。
他无法跟外界取得任何联系,平时的娱乐只有靠在床头看电视。
他反抗过,用绝食威胁过,都被秦司廖一一化解。
他不肯吃饭,秦司廖就往他嘴里硬塞。
他反抗,秦司廖就把他摁在床上,直到他无力反抗,昏睡过去。
沈辰宁被囚禁的三天,度日如年。
他坐在床上抬眸看向秦司廖,那双灵动的桃花眼,黯淡无光,流露出淡淡的死寂。
“秦司廖,难道你想囚禁我一辈子吗?”
秦司廖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伸手宠溺的揉揉他的脑袋,“宝贝,今晚我煎牛排,我们在花园里吃烛光晚餐。”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辰宁的问题,他相信再给沈辰宁些时间,他会想明白的。
只要沈辰宁答应跟他结婚,沈辰宁就会成为秦家人,以后谁都不敢动他。
沈辰宁失落的垂下脑袋,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寒的亮光,用沉默反抗着秦司廖霸道专权。
秦司廖转身出去做饭,他就孤零零的靠在床头,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爱情电影,但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直到电影里女主自杀,沈辰宁听到电视里传来男主撕心裂肺的痛哭声,他缓缓抬起脑袋。
若是他用自杀威胁秦司廖,秦司廖会放他离开吗?
等秦司廖再回到卧室,把他手铐解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秦司廖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别墅。
泳池花园里,摆放着一张长桌,粉色和浅蓝色的玫瑰花点缀,欧式烛台上的蜡烛随风晃动。
秦司廖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微风裹着海水的潮湿,迎面拂来。
沈辰宁看着自己餐盘里切好的牛排,视线落在旁边的餐刀上,秦司廖用温热的毛巾贴心的帮他擦拭着双手。
“宝贝,你自己吃?还是要我喂你?”
秦司廖坐在他身边,侧头问着,语气温柔似水,仿佛昨日把食物强塞进沈辰宁嘴里的人不是他。
沈辰宁想到昨日不好的回忆,伸手拿起刀叉,在秦司廖强硬的视线下,吃了一块牛排。
他手里这把刀很钝,切牛排尚可,却不足以用来威胁秦司廖。
秦司廖看他自己吃饭,喜出望外,端起桌子上红酒杯,“宁宁,我们喝一杯。”
沈辰宁沉默的端起红酒杯,酒杯相撞,发出一声脆响,清抿一口,和哥哥那日给他喝的酒口感相同。
想到哥哥,沈辰宁握着酒杯的手发紧。
“秦司廖,你确定不放我出去吗?”
沈辰宁冷冷的问着,视线始终停留在红酒杯上。
秦司廖坐在旁边,正在认真的给他扒虾,餐刀抵住虾头,叉子一点点脱去虾皮,头也没抬的回答。
“只要你跟我结婚,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管.........”
他话音还未落下,身旁突然传来一声脆响,沈辰宁把酒杯砸到餐桌上,不待他反应过来。
沈辰宁捡起玻璃碎片,快速起身,握着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白嫩的脖颈,眸色怨恨的看着他
“秦司廖,现在放我出去,或者我死在你面前。”他双脚谨慎的往后移动,跟秦司廖拉开安全距离。
沈辰宁向来娇气,他是最怕疼的,以前手指破个皮,都要跟哥哥撒娇哭闹,要吃美味的小蛋糕才能缓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