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61)
因为沈辰宁说谎耳尖会泛红。
沈辰宁始终望着窗外,他脑海里全是哥哥的车祸现场,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危险?
身边是谁在照顾他?
如果哥哥知道他和秦司廖结婚了,又会是什么反应?
沈辰宁觉得思绪很乱,但他现在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秦司廖,“秦司廖,你说过我们领证后,你就不再限制我的自由。”
秦司廖牵起他的手,点点头,“是,不过你明天晚上要先陪我回家吃个饭。”
沈辰宁点头同意,“好,但我们结婚的事,不能让我哥知道。”
哥哥讨厌秦家人,更讨厌秦司廖。
他早晚会跟秦司廖离婚,让哥哥知道只会徒增烦恼。
秦司廖眉心紧缩,不答反问:“你想瞒你哥一辈子吗?”
沈辰宁在心中冷笑,秦司廖用这种手段逼迫他结婚,是怎么敢幻想一辈子的?
一个月后,他就会跨国递交离婚申请。
“我会找到恰当的时机跟他说,但不是现在。”
是等他们成功离婚以后。
等他强大到秦司廖不敢再威胁他。
等他能靠自己应付危机时。
他会跟哥哥承认错误的。
“还有,回国后,我要搬回老宅跟我哥住。”
离婚的第一步,分居。
如果能刺激秦司廖动手打他,他们离婚速度会更快。
秦司廖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狭长深邃的眼眸里蕴含着愤怒的火苗,“沈辰宁,我们现在结婚了,你要跟我分居?”
没领证前,他们都能住在一起。
领证后,合法了,沈辰宁要分居?
简直是天方夜谭,莫名其妙。
沈辰宁猜到他会反对,黑曜石般的眸子也沉下来,他冷漠的盯着秦司廖。
“你用这种方式逼我结婚,还要让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你回家吗?秦司廖,在你心里把我当什么?”
“不能有自己情绪的宠物?”沈辰宁情绪激动起来,他起身砸了面前的水杯。
水杯砰的一声落地,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仿佛他们的感情般碎裂。
无法挽回。
“秦司廖,我是在告诉你,我回国后要回家,你可以威胁我,你有本事就把我的艳照发到网上。”
秦司廖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辰宁以死相逼的那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害怕。
他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紧了。
物极必反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好,我答应你,让你回去住。”
沈辰宁得到满意的答复,心里也并未高兴,他越过秦司廖,径直朝机舱的卧室走去,反锁上门,躺到床上睡觉。
秦司廖看着那道冰冷的门,不自觉握了握兜里的结婚证书。
今天本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是最值得纪念庆祝的日子,却闹的不欢而散。
沈辰宁现在是不是很恨他?
他坐在沙发上,久久凝视那道房门,他是希望沈辰宁开心的。
希望他也能和自己庆祝新婚快乐的。
但显然沈辰宁现在并不想见到他。
直到飞机降落,那扇门才缓缓打开,沈辰宁连看都没有看他,迫不及待的下机,催促着司机送他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秦司廖把他的手机还给他。
沈辰宁看到熟悉的奶黄色手机壳,迅速开机,拨打哥哥特助张理的电话,“张特助,我哥现在在哪?他情况怎么样?”
张特助听到他的声音,激动不已,“沈少,我现在只知道沈总在圣康医院,但医院已经对外封锁消息,我也无法得知沈总现在的具体情况。”
沈辰宁扭头看向秦司廖,圣康医院为什么要对外封锁消息?
是他哥的意思吗?
还是?
“秦司廖,是你做的吗?”
封锁消息,让他着急,答应结婚。
第四十七章 他愿意听话为止
“不是我。”
如果是他想瞒着沈辰宁,沈言楓的助理都不会知道沈言楓在哪家医院?
泄露的信息越多,失败的可能性越大。
他现在也想知道沈言楓情况如何。
在沈辰宁答应跟他登记登记后,他联系过顾宥礼。
顾宥礼身为圣康医院的第二大股东,最年轻胸外科专家,连他都探听不到任何关于沈言楓的消息。
足可以看出事件背后的人,对他戒备心有多重。
沈辰宁仔细观察着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从真诚到凝重再到无奈,复杂多变,让人看不穿。
但秦司廖的他这里的信用值为零。
库里南极速驶入圣康医院,沈辰宁急切的拉开车门后下车,在他右脚踩踏到停车场的蓝色地面时,扭头看向秦司廖。
“别跟着我。”
他语气冷淡中透着寒意,是厌弃,也是警告。
秦司廖扣动车门的手一顿,回头对视是上他冰冷的黑眸,心脏停滞半秒。
以前他和沈辰宁也吵过架,但沈辰宁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冰冷、厌弃、防备,仿佛视他为仇敌。
沈辰宁没在车里多做停留,小跑着奔向住院部的门厅,清晨淡黄色的阳光落在他急促的背影上。
秦司廖坐在车里,看着他消失在医院的大厅,那一刻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一件很宝贵的东西。
是无价之宝。
秦司廖打开库里南后座的车门,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住院部楼下,他仰头看着楼上,心脏隐隐作痛。
沈辰宁原以为想见哥哥会困难重重,毕竟哥哥出事的消息对外隐瞒不报,但他从医院门厅到病房的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