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70)
医生查房过后。
他直奔宁安集团,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中午他给周浩晨打过一个电话,想要询问对方看过项目书后,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电话无人接听。
沈辰宁只能让张理再试着联系对方。
下午五点他赶到秦司廖的公司,秦司廖亲自下楼来接他。
看到他眼窝乌青,当即皱起眉,“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秦司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牵起他冰冷的手关切询问。
“怎么也不穿件外套,手好凉。”
沈辰宁感受到手背的温热,偏头看向秦司廖,秦司廖握着他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脸上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
但...
又有几分真诚?几分演技?
“我有东西忘在你办公室休息室,”沈辰宁抽出自己的手,迈进总裁专用电梯。
秦司廖感受到他的冷淡,手僵硬在半空,还是强挤出一抹笑,跟着他走进电梯。
“如果在医院休息不好,今晚我们回家住吧。”
秦司廖走到他身后,把他抱进怀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青柠香气。
“宝贝,我很想你。”
秦司廖吻了吻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辰宁耳畔。
沈辰宁觉得有些痒,想要躲开,但秦司廖却越抱越紧,恨不得把他融入身体里。
“秦司廖,这是在公司,你注意点。”
“沈辰宁,我们结婚了。”秦司廖出声提醒,他们现在是合法恋人,亲亲抱抱都是合理行为。
“也可以离婚。”沈辰宁头也没回,语气冷淡。
秦司廖瞬间松开他,握住他白嫩的手腕,“沈辰宁,我劝你想都不要想,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沈辰宁没有回答,抬脚迈出电梯,推开秦司廖办公司的门,他曾经的小办公桌上摆放着草莓蛋糕、奶茶、布丁、和他喜欢吃的水果切盘。
“我们六点回秦家吃饭,你可以先吃点东垫一垫。”
这些都是秦司廖让助理特意给沈辰宁准备的,沈辰宁淡淡的扫视一眼,“我不饿。”
说完他径直朝休息室走去,关上休息室的门,进入衣帽间。
里面很多东西,都是他上次逛街购买的衣服和饰品,其中一个黑丝绒的手表盒最为显眼。
是他要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
沈辰宁对其他东西没有兴趣,伸手去拿黑色丝绒盒,刚把手表盒拿出来,一个白色物品在他衣袖处掉落在地板上。
发出“叮当”的声音。
沈辰宁低头朝脚下看去,是一枚铂金钻戒。
他俯身捡起那枚戒指,捏在指尖查看,莫名觉得好像在哪见过,突然他在戒指的圈里,看到三个英文字母。
Syf。
沈言楓。
是他哥哥名字拼音的缩写。
回忆瞬间涌入沈辰宁的脑海,他想到自己在哪里见过这枚戒指。
哥哥生病那次,他签署完股权转让协议,去洗漱间洗手,在哥哥房间的洗手台上看到过这枚戒指。
沈辰宁眼神瞬间冰冷下去,怀疑的种子在他心里长出参天大树。
秦司廖和他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哥的私人物品会出现在秦司廖的办公室?难道这枚戒指是秦司廖送给他哥的?
还是说他们曾经想过要结婚?
秦司廖跟他结婚又是为了什么?完成他没有跟哥哥结婚的遗憾吗?
沈辰宁脸上的血色骤然退去,大脑嗡鸣,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震惊、绝望交织在一起。
这枚刻着哥哥名字缩写的戒指,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沈辰宁紧紧握着那枚戒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愤怒的推门出去,把那枚戒指狠狠砸到秦司廖的脸上
“秦司廖,我哥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休息室里面?”
秦司廖额间被砸出一个红印,他抬头看着莫名其妙冲他发脾气的沈辰宁,幽深的黑眸里也涌出搵怒。
他猛然站起身,朝沈辰宁走过去, 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摔在沙发里,指着沈辰宁怒吼道:“沈辰宁,我忍你,你不要没事找事。”
沈辰宁怨恨的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泛起腥红的火焰,秦司廖私藏他哥的戒指。
还要说他没事找事,沈辰宁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切开一样,狠狠的刺痛着。
沉闷良久后,他绝望开口,“秦司廖,我们离婚吧。”
他不想再继续做哥哥替身。
在宁安集团,股东处处拿他跟哥哥比较。
项目合作伙伴,也拿他们兄弟二人比较。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如哥哥。
连秦司廖都只把他当做哥哥的替身。
委屈、怨恨、愧疚、自责同时涌上心头,他不能怪哥哥优秀,不能怪哥哥太过于强大。
只能怪他自己还太弱,但他是沈辰宁,不是哥哥的代替品。
秦司廖听到离婚两个字,怒火瞬间被熄灭,他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愧疚的说:“宝贝,是我说错话,你别生气。”
“都是我的错,我们不离婚。”
秦司廖紧紧把人护在怀里,轻轻吻着沈辰宁的额头, “你说什么戒指,我给你解释。”
什么事他都能解释。
但离婚绝不可能。
秦司廖感觉到怀里浑身发颤的人,心里顿时慌乱如麻,他视线落在地板的戒指上,想起沈辰宁刚刚质问他的话。
“你是说那枚戒指是你哥的对吗? ”秦司廖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