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74)
因此被秦家去送去疯人院,治疗两个月后,逼疯医院院长,三位主治医生在深夜跳楼自杀。
秦景渊的观念里是没有良知的。
他做事向来不讲理由和道德,全凭他的喜恶。
被他盯上,比被死神盯上还要可怕。
所以秦司廖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专权跋扈,阻止沈辰宁见他哥哥,不让沈辰宁接管宁安集团。
他是不想让沈辰宁出现在秦景渊的注视下。
但沈言楓股权转让,已经把沈辰宁推到秦景渊的视野。
他只能逼沈辰宁跟他结婚,拥有秦家的身份,享有秦家的祖训保护。
老爷子自然会想办法压制住秦景渊。
不让他主动伤害沈辰宁。
但他一定会去接近沈辰宁,让沈辰宁代替沈言楓,成为他手里的利刃。
秦司廖握着方向盘的掌心,用力缩紧,他想扳倒秦景渊,并且给对方一击致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还需要些时间。
沈辰宁看到他泛白的骨节,眉心皱起,“秦司廖,你到底想说什么?谁会到公司找我?”
他觉得秦司廖最近变得越来越神秘,总是做出让他困惑不解的事情。
今天说带他回家吃饭,刚进门就让他出去。
现在又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恶鬼上身。
秦司廖扭过头朝他温柔一笑,又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记住秦家没好人,谁的话都不要信。”
沈辰宁眉心拧的更紧。
秦司廖可能病的不轻,一会让他别信秦家人,一会又要让他答应别人的要求。
前言不搭后语,脑子神经错乱。
沈辰宁懒得再理他,低头给张理发消息,问他检测药物的医生有没有联系好。
秦司廖回头继续开车,车厢再次陷入寂静。
不是他不想跟沈辰宁讲明白,是他无法确定沈言楓和秦景渊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胁迫?还是恋爱?
况且七年前的事,关乎于沈言楓的名誉和尊严,他说不出口。
也怕沈辰宁会恨他这个罪魁祸首。
到达医院住院部楼下,沈辰宁拿着给哥哥买的生日礼物,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秦司廖拉住他的胳膊。
沈辰宁疑惑回头,那双黑曜石的眼眸闪烁着迷茫的光,“还有事?”
“你还记得顾宥礼吗?上次给你看病的医生。”秦司廖把人拉回到座椅上,靠近询问他。
沈辰宁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又觉得有些尴尬,他被人下药,当着顾宥礼的面缠在秦司廖怀里索要亲亲。
很丢脸。
“他是值得相信的人,如果你哥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
现在圣康医院握在秦景渊手里,秦景渊在十六层安排人手,不让他们靠近,他们也想过强闯进去抢人。
又担心秦景渊会对沈言楓不利,现在只能靠沈辰宁救他哥。
沈辰宁想到哥哥昏迷不醒的情况,心里泛起一阵心疼,他低下头犹豫着咬了咬下唇。
他对秦司廖的信任已经崩塌,但他相信秦司廖不会害哥哥,毕竟他哥是秦司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犹豫再三,沈辰宁开口:“我现在要去病房偷我哥的药瓶,你能不能帮我送到顾宥礼那边,让他化验一下药物的成分。”
沈辰宁开诚布公、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及他的怀疑。
“我哥昏迷不醒,但他能听到我说话,我现在怀疑药物有问题。”
第五十九章 怀疑
秦司廖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惊喜,他没想到沈辰宁会如此信任他,更没想到在他面前向来单纯善良的小白兔。
竟然如此聪明睿智,能在短短两天发现问题的存在。
他松开握住沈辰宁胳膊的手,勾住人的脖子,往自己身边带,笑着吻上他粉嫩的唇瓣。
沈辰宁抬手想推他,
他却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越吻越深,直到把人亲的面红耳赤才松开。
“宝贝,咱哥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
作为沈家的一份子,他自然要尽全力帮助大舅哥痊愈。
沈辰宁嫌弃的擦了擦自己水润的唇瓣,眉心皱的都要能拧碎小饼干,“秦司廖,你能不能别总亲我。”
“不能。”秦司廖回答的干脆,他凑近沈辰宁耳畔,暧昧的说:“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沈辰宁气的想要一口咬在他胳膊上,什么老婆。
结婚,他是男生,只能当老公。
啊呸!
他给狗当老公,都不给秦司廖当老公。
“烦人。”沈辰宁松开咬住他胳膊的牙,揉了揉自己滑嫩的脸蛋,“你下次能不能别在车里穿着外套。”
咬都咬不动。
还.....咬的牙疼。
秦司廖闻言,解开安全带,笑着脱下墨色的西装外套,撸起衬衣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送到他嘴边,“给你,咬吧,吸血鬼。”
沈辰宁鼻尖嗅到熟悉的檀木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每次跟秦司廖缠绵时,他都喜欢嗅着这个味道。
能让他安心,更能让他愉悦。
“拿远点,臭死了。”他用手去推秦司廖的胳膊,掌心碰触到秦司廖结实的肌肉,心里莫名痒痒的。
秦司廖的体力.....
嗯,惊人。
身材完美。
肌肉漂亮均匀,尤其是抱着他靠在墙上时.....
沈辰宁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不雅的景象,再看到秦司廖貌若潘安、英俊帅气、完全按照他喜好长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好色。
想到秦司廖靠着这张脸勾引他,他就气的牙更痒痒。
在秦司廖误以为他不想咬,把手臂收回去时,沈辰宁忽然化身小狮子,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双抓着他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