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死对头变态,可他喊我宝贝(96)
原本他是懒得搭理姓林的这种嘴贱的人,但姓林的敢编排到沈辰宁面前,彻底碰到他的逆鳞。
新仇旧恨一起算,这次他会让林家都滚出京城。
沈辰宁从隔断间出来,便看到秦司廖双手环胸,倚靠在摆放枪支的桌子上等着他。
没理他径直朝朝更衣室走去,他现在不想看到秦司廖,一看到他,那些不堪的画面和恶毒的言语就会在脑海里翻腾。
秦司廖看到他出来,自然地走过去,想帮他摘掉耳塞,沈辰宁却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秦司廖的手僵在半空,声音柔和:“宝贝,照片的事,我很抱歉”
他确实给沈辰宁拍过那些照片,但绝没有特别不堪入目的,他是想记录下沈辰宁最漂亮的样子。
而且他手机里的照片有几万张,沈辰宁吃饭的、旅游的、他们一起去游乐场的照片比比皆是。
那些照片仅占一部分。
沈辰宁依旧没理他,艳照就像是他人生的污点,不是一句抱歉,可以抹除掉的。
“宁宁,照片我会删除的。”秦司廖拽住沈辰宁的胳膊,想要把人搂进怀里,哄他安慰他。
沈辰宁却根本不想让他碰自己,猛然抬手挥开他,厌恶的瞥了他一眼,“秦司廖,你离我远点。”
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抗拒,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秦司廖的心脏。
他从未见过沈辰宁用如此厌恶的目光看他,仿佛他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秦司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但事已至此,拍照的是他,做错事的是他。
他无法辩解,只能尽量把对沈辰宁的伤害降到最低。
殊不知那些隐秘的照片,早已流传出去,将成为对沈辰宁的最后一击。
沈辰宁恼怒的蹙起眉心,没再理秦司廖,越过他身侧,朝射击室最里面的房间走去,快走到楼梯口时,他听到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怒吼声。
“秦司廖,你为了一个男人,要动我们林家吗?”
“你知道我们林家和你小叔是什么关系吗?”
林少在看到沈辰宁时,猛然挣脱开保镖的束缚,径直朝沈辰宁跑过去,他神色狰狞扭曲,宛如抓到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沈辰宁,你帮帮我,帮我跟秦司廖求情好不好?”
沈辰宁看着他满身的红色污渍,身体本能的朝后退去,他活了十九年,除了街头的流浪汉,就没过比现在的林少更脏的人
对方捕捉到他眼底的嫌恶,眼睛瞬间瞪圆,“沈辰宁,你凭什么嫌弃我?”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他面色骤然一凝,那双哀求的眸子也转化为狠戾,在保镖即将钳制住他肩膀的前一秒。
他蓦然发力朝沈辰宁推去,“秦司廖不给我活路,你就给我陪葬吧。”
沈辰宁此时站在楼梯口的位置,林少这一推力道极大,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
三层楼高的台阶,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沈辰宁!”
第七十八章 没死?
沈辰宁在跌落楼梯之前,试图抓住扶梯,但他站的位置不在扶梯旁边,伸出去的手只抓住缥缈的空气。
在确定无法自救后,他只能惊恐的闭上眼睛。
大脑疯狂的思考着后果。
楼梯棱角那么坚硬,滚落下去一定会很痛吧?
骨头会不会断掉?万一脑袋撞到怎么办?
他还没有保护哥哥,他还不想死。
随着身体的翻滚,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发生,他似乎跌入一个炙热滚烫的怀抱,有力的手掌捂住他脆弱的后脑。
后背也被手臂阻挡着碰撞。
似乎只有腿上传来轻微的痛感。
在滚落下最后一节台阶时,沈辰宁缓缓睁开眼睛,秦司廖痛苦的五官瞬间侵入他的视线。
寒风包裹着血腥气,涌入他的鼻息,他难以置信的瞪圆眼睛,声音颤抖的喊出:“秦司廖!”
他从秦司廖怀里抬起头,看向秦司廖身后的二十多节台阶,台阶最上方保镖摁压着林少的肩膀。
林少瞠目欲裂的看着他们,满眼恐惧错愕,他没想到秦司廖会奋不顾身的救沈辰宁。
秦司廖和沈辰宁在一起,不是为了报复沈言楓吗?
看到台阶下面猩红的血液,他知道他这次彻底完了。
沈辰宁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扶秦司廖,刚触碰到秦司廖的手腕,秦司廖就疼的眉心紧拧起来。
沈辰宁看着他红肿变形的手腕,猜秦司廖用手护住他的脑袋时,肯定是撞击到台阶的棱角处。
极有可能造成骨折。
“宁宁,你有没有伤到哪里?”秦司廖不顾手腕的疼痛,第一反应是检查沈辰宁有没有受伤。
在他低头检查沈辰宁腿有没有磕到时,沈辰宁看到他耳后发丝里滴落的血迹,心脏猛地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那血迹顺着他耳后蜿蜒而下,在颈侧白皙的皮肤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猩红。
难道秦司廖扑过来救他时,头部也撞击到台阶上?
他手指不受控制的想要碰触秦司廖的伤口,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对这个人恨之入骨。
秦司廖没注意到他的动作,正用手拍着他裤腿上的灰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好你没事。”
还好沈辰宁没有受伤,不然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救护车疾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警报声急促响起,沈辰宁焦躁不安的坐在车里,秦司廖脑后的血止住,但手腕却越来越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