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118)
白皙如玉的肌肤泛着薄红,沾了泪的清艳脸庞透着破碎感,每一寸肌肤都有勾人的魅惑。
缠得他心口越来越热,连周身的灵力,都跟着染上了几分灼热的温度,眼底的冷意,渐渐被翻涌的占有欲取代。
随后男人终于像是玩够了似的,指尖一松,缠住少年四肢的锁链骤然消散。
他手掌一抬,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便裹住少年的腰,轻轻一拽,那纤细的身躯便不受控制地飞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许清泽整个人坠入灵泉之中。
先天灵乳的泉水冰凉刺骨,瞬间浇透了他身上的碎布,也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却更显狼狈。
“咳咳,呜——”
少年在泉水里慌乱翻腾,冰凉的泉水灌入口鼻,呛咳不断,胸口闷得发疼。
身上本就勉强挂着的碎布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将纤细的线条暴露无遗。
他下意识的伸手想抓些什么,却连稳住身形都难,只能在水中徒劳地挣扎,破碎的哀求混着咳声溢出来:“不……不要……”
谢玄铮坐在一旁,看着他在水中狼狈扑腾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泉边的灵石。
“呵,真是可怜。”
随即男人长臂一伸,掌心扣住少年纤细的腰,毫不费力地将人从水里捞了上来,稳稳抱在怀里。
“咳——”
“咳,咳咳——”呛咳声不断。
许清泽伏在男人身上,胸口还在发闷,身子呛咳得直颤,每一声都细碎又脆弱。
湿透的黑发在水中散开,像墨色的涟漪,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与颈间,整个人水润润的,狼狈不堪。
这可怜又狼狈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打蔫却仍不肯低头的花,让人止不住地想伸手,好好蹂躏一番。
谢玄铮低头看着怀中人,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脊背,声音哑得厉害:“如此可怜”
许清泽轻咬唇瓣,撇开视线,手脚无力的撑在男人身上。
谢玄铮眼底欲火攀升,像燎原的野火般再也按捺不住,扣着后颈的手骤然收紧,随即重重的吻了下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带着泉水凉意与男人灼热气息的吻,霸道又急切地将少年所有的呼吸与反抗都吞噬。
怀中人的挣扎越来越弱,只剩细微的呜咽闷在唇间。
灵泉像是被这股热度引燃,泉水不断沸腾,冒着细密的热气,周围的灵气也愈发浓郁,裹着滚烫的温度,将两人彻底笼罩在这片灼热的氛围里。
————
“不……呜……放开……”少年的抽噎混着哀求,嗓子沙哑得几乎要裂开,每一个字都裹着泪,却没让身后的男人停下半分。
谢玄铮像失控的野兽,根本不理会这脆弱的反抗。
低头狠狠咬在少年的颈侧,齿尖刺破细腻的肌肤,温热的血瞬间渗了出来,混着冰凉的泉水,在肌肤上晕开一小片红。
他甚至还轻轻碾了碾齿尖,像是要在这具身体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动作里满是绝对的占有欲。
随后他终于满足,指尖一松,灵力尽数收回。
任由脱力的少年像滩软泥般俯在岸边,肩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颈侧的血迹混着泉水往下滴,晕开点点红痕。
“呵。”
他低叹一声,声音里裹着刚得到满足的慵懒与沙哑,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少年湿透的发尾,眼底没了先前的狠戾
随即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脱力的少年抱起,动作里竟难得没了先前的狠戾,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轻缓。
穿过氤氲的灵泉雾气,他抱着人回到殿内,将少年轻轻放在铺着软绒的玉榻上,又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松松盖在他满是痕迹的身上。
谢玄铮转身,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动作间还带着未散的灼热气息,却没再看玉榻上的人一眼。
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光影,独留许清泽一人在空荡的殿内,浑身仍控制不住地颤抖。
颈侧的刺痛与心底的屈辱交织,让他忍不住将脸埋进软绒里,压抑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许清泽就这样被谢玄铮囚禁在这座殿宇里,从此没了半分自由。
男人也不再外出,日日将他缠在身边,荒唐的纠缠从铺着软绒的玉榻,蔓延到殿内每一处角落,雕花的窗下、挂着纱幔的屏风后、冰凉的鎏金柱旁。
有时兴致昂然,还会去殿外,青灰色的石阶上沾着晨露,便将人按在微凉的石面上。
树下落着细碎花影,就借着树荫肆意纠缠,殿内那少年画符的玉案也成了放纵的地方,符箓落了满地,任人踩踏。
满是情欲的玉榻上,锦被凌乱地堆在脚边,两人的青丝湿漉漉地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墨发。
谢玄铮缓缓从少年颈间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未干的水光,眼眸里满是未褪尽的欲色,像淬了火般灼热。
随即他指尖灵光一闪,先前困住少年的锁链便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没了束缚的少年浑身脱力,双腿软软地垂落榻边,脚踝还泛着淡淡的红痕,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许清泽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床幔,绣着的缠枝莲在光影里晕开模糊的轮廓,他却像没看清似的,眼神空茫得没有一丝焦点。
神情迷茫又无措,整个人呆愣愣地躺着,连颈侧传来的刺痛都似隔了层雾,只剩胸口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喘。
方才的灼热与荒唐,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身心的空落与屈辱,让他连眨一下眼,都觉得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