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散修被强制爱了(184)
瞬间被彻底隔绝在阵法之内,院外只余下一片死寂,只剩他眼底未散的凝重。
一连几日,小院外的阵法再也没有开启过,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将里面的动静与外界彻底隔绝。
只偶尔有风吹过草木的声响,衬得四周愈发死寂,守在外面的谢朝等人,也只能暗自揣测,却不敢靠近半步。
这日清晨,天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少年猛地扬起脖颈,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贴在皮肤上。
脸色苍白如纸,神志还陷在混沌里,嘴里不停呢喃着,声音微弱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不要……饶了我——”
话音刚落,紧扣着他腰间的手骤然一松。
许清泽像失去了所有支撑,软倒在地。
他浑身肌肤暴露在外,满是刺眼的红痕,旧伤未消又添新印,连脚踝处都缠着淡淡的红印。
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趴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
谢玄铮半跪在地上,粗喘了几口粗气,识海内翻涌的戮气终于彻底平息,心中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冷沉,连眼底的猩红都褪得干干净净。
他垂眸看着地上少年,沉默片刻,伸手撩开少年汗湿的颈发,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肌肤时,动作竟难得轻了些。
随后,他俯身将许清泽打横抱起,少年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双目紧闭,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谢玄铮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将人小心地放在自己腿上。
谢玄铮看着少年眉心紧皱,终是心疼。
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白丹药,指尖捏开少年紧闭的唇瓣,小心将丹药喂入。
不过半刻,丹药的灵力缓缓散开,滋养着少年耗损过度的身子,他眉心的褶皱也渐渐舒展,呼吸终于平稳了些。
次日天刚亮,小院的阵法骤然散去,守在外面多日的谢朝等人刚抬头。
便见谢玄铮抱着许清泽从院内走出,玄色长袍衬得两人一冷一弱,格外扎眼。
没等弟子们多问,谢玄铮便径直踏向灵舟,带着少年往宗门方向返回。
灵舟穿梭在云层间,舱内安静得只剩灵力流转的轻响。
许清泽已然醒来,却没了先前的抗拒与哭闹,只睁着眼睛躺在榻上,眼神空洞麻木,呆呆的,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毫无反应。
灵舟舱内的灵力流转声渐缓,谢玄铮在许清泽身旁缓缓睁开眼睛,察觉少年已然醒了。
指尖抚上少年单薄的肩膀,声音低沉,褪去了往日的冷硬:“此前是我莽撞了,可有哪里不适?”
这话里虽藏着几分放低姿态的软意,可他却没有解开束缚少年的灵锁。
许清泽依旧躺着,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没听见这话,舱内又陷入死寂。
许久,谢玄铮也自知少年不愿理他,却没松手,反而伸手将人轻轻搂过来。
另一只手抬起那纤弱的小脸,指腹蹭过少年苍白的脸颊时,恰好对上那双空洞的眼睛。
没有恨,没有怕,连半分情绪都没有,像一潭死水。
心口骤然一紧,懊悔瞬间翻涌上来。谢玄铮喉结动了动,暗自懊恼,若是自己这几日不冲动折腾,少年或许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即便先前强压着他求饶,看着他屈服,可那从来都不是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
他俯身,声音又轻了几分,几乎是贴着少年的耳边说:“待回了宗门,我便解开这禁锢。往后你我相伴,我会比那人待你更好,如何?”
这已是他从未有过的姿态,眼底的冷意尽数褪去,连眉梢都染了点柔色。
可这番话落下去,依旧石沉大海,没换得少年一个字,甚至没换来他眼皮的一次颤动。
第一百三十五章 记忆融合
谢玄铮喉间发涩,忍不住将人更紧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少年的发顶,低沉的呢喃混着灵舟外的风声,散在舱内:“回了宗门,便好——”
夜晚,灵舟破开云层,在无边云海之上平稳行驶,舱外是墨色天幕,只有零星星光落在翻涌的云浪上,泛着细碎的光。
舱内却早已没了白日的死寂,只剩交织的喘息,将空气烘得滚烫。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推开窗门,带着寒气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少年颈间的碎发簌簌发抖,也让他浑身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
许清泽眼眶死死瞪着窗外的云海,眼尾泛红,先前麻木的眼底终于翻涌起清晰的羞耻与痛苦。
忍了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哽咽着啜泣出声,声音破碎又急促:“关,关上……”
身后的男人却没松手,反而扣着少年纤细的手腕,将人牢牢按在冰凉的窗沿上。
温热的气息贴着少年泛红的耳朵,带着几分哄诱,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别怕,没人能看见。”
许清泽浑身赤裸,被夜风一吹,身子控制不住地微颤起来。
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凉的窗沿上,瞬间晕开一小片湿痕,又很快被夜风卷干。
压在他背上的男人似是察觉到他的瑟缩,叹息一声。
温热的轻吻缓缓落在他后颈的肌肤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却让少年的颤抖更甚,连哽咽都变得愈发压抑。
夜色如水,漫过灵舟的窗棂,将舱内的光影揉得柔和。
谢玄铮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着薄凉的肌肤,终究还是怕少年禁受不住,将人抱起,转身回到榻上。
舱内的喘息便又渐渐重了起来,压过了窗外云海流动的轻响。
许清泽窝在谢玄铮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剩压抑的低吟从喉间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