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16)
庄晚站在她身前,笑容温婉依旧,话语却柔中带刚:“瞧赤影长老这话问的,不是自愿,难道还能是我们玉露峰绑来的不成?”
“哼,那可说不准!”赤影冷哼一声,“我要听她自己说!”
纪兰嫣心思电转。
玉露峰上全是炮灰,若是能择其它峰,或许改变自己惨死的几率会更大一些。
可她已对云蘅行过拜师礼。
虽然是隔着门,礼数也行的简单,连屋里的人都未见过。
再想到方才听闻的八卦……
就算她惹得起谢长音,也惹不起表面温柔,实则白切黑的庄晚。
纪兰嫣稍稍抬眼,看向气势汹汹的赤影。
“回长老话,弟子……是自愿拜入玉露峰的。已向云蘅仙君行过拜师礼。”
赤影听过她的话,忽而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柔和。
“莫要怕玉露峰上的人,若是有人胁迫你,只管大胆说出来,今日在场的峰主和长老,都能为你做主。”
纪兰嫣还没想好怎么接这话,忽然感受到一阵寒意。
谢长音冷若寒潭的眸子,此刻正盯着她腰间的身份令牌。
令牌上,“纪兰嫣”三个字旁边,本该刻有峰名的地方,此刻却空空如也。
谢长音握剑的手腕忽然一抖。
下一刻,纪兰嫣只觉腰间一凉。
那块青玉令牌被一道无形的剑气挑起,抛向半空。
谢长音挥动手中长剑。
数道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剑光闪过。
清脆的玉石敲击声随之响起,如同冰珠落盘。
大殿内,原本被赤影烤得燥热的空气,瞬间被这股凛冽的寒意覆盖,温度骤降。
令牌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回谢长音那柄寒气四溢的长剑剑脊上。
冰冷的剑尖,与带着冷意的目光,一同指向纪兰嫣。
纪兰嫣被眼前的剑尖,和那冻死人的眼神吓得快昏过去了。
她颤巍巍抬起手,从剑上拿过自己的令牌。
入手冰凉刺骨。
原本温润的青玉令牌,此刻握在手里,就像捏着一块万年寒冰,冻得她指尖生疼。
她低头看去。
只见“纪兰嫣”名字旁边,那原本空白的地方,赫然多出了三个龙飞凤舞、力透玉背的狂草大字——
“玉露峰”。
那字迹凌厉霸道,与旁边娟秀的名字形成鲜明对比。
谢长音……这是在警告她?
她毫不怀疑,要是刚才自己敢顺着赤影的话,说点不该说的,这柄剑削的就不是令牌,而是她的脑袋了!
谢长音也惹不起啊!
纪兰嫣看着眼前这群人,只想仰天长啸:我太难了!
谢长音见她收下令牌,握剑的手指微动,长剑骤然消散。
庄晚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对着殿内众人盈盈一礼,声音依旧温婉。
“各位峰主,长老,小师妹已经亲口承认是自愿入我玉露峰了。若再这般追问不休,恐怕,有违宗门‘尊重弟子意愿’的规矩了吧?”
赤影脸色铁青,嘴唇翕动,还想再说什么。
一位坐在角落看戏的峰主慢悠悠地站起身。
“大家都是同门,入哪个峰都一样,何必争来争去?”
她走到纪兰嫣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本座是万琼峰峰主,以后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别客气,尽管来万琼峰找你那些师姐们拿便是。”
纪兰嫣僵硬地低头:“多谢峰主。”
而后,万琼峰峰主转身,朝殿中其她人说道:“行了,谢师侄身上还有伤呢,今日这会,我看就到这儿吧,散了散了。”
说罢,她悠然迈步,走出大殿。
殿内坐着的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也纷纷起身。
有两人走到赤影身边,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
“走啦走啦,赤影长老,请你喝酒去。”
赤影口中兀自骂骂咧咧,什么“不识抬举”“暴殄天物”,最终还是被两人连拉带拽地拖出了大殿。
庄晚这才转过身,目光在谢长音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什么话也没说,径直朝殿外走去。
纪兰嫣赶忙跟上。
谢长音沉默地走在最后。
夜风微凉,头顶的月光被乌云掩去大半,只透下朦胧暗淡的光晕。
翠色蕉叶掠过长空,上面坐着三道人影。
纪兰嫣坐在二人中间。
她能感受到身后的女人,呼吸声有些沉重。
方才在醉情殿,谢长音以剑刻字,可给她装了个大的。
现在好了,肯定是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了。
纪兰嫣忍不住悄悄回头瞄了一眼。
见她身子微微颤抖,头止不往下沉。
纪兰嫣想了想,伸手扶过她沉沉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
“大师姐,肩膀借你靠会儿,不用谢。”
谢长音自觉的在她肩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阖上双眼,默声不语。
指尖掐入掌心,细微抖动着,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第13章 脱衣服?引气入体?
回到玉露峰,庄晚一言不发,冷着脸扶着谢长音进了屋。
纪兰嫣回到自己屋,准备拿着衣服去沐浴。
刚推开门,突然听到隔壁屋传来争吵声。
她立刻缩回脚步,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靠近谢长音房间的那面墙边,耳朵贴在墙上偷偷听着。
庄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比平时拔高了几分。
“谢长音,我昨天说了什么?是不是让你这段时日好好待在玉露峰,不准出去?”
良久,才传来谢长音的声音。
“今日是峰主长老们传唤,去醉情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