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209)
纵使她们几个小菜瓜的实力加起来,可能都不够梵笙一个人打的,但总归是要拼一拼。
若做最坏的打算……起码知道该去哪收尸。
傍晚时分,残阳如一道血痕挂在天际。
一袭黑风卷过,梵笙出现在夜鸦楼门口。
“走吧,带你去见她。”
谢长音头也未回,走到梵笙身边。
另外四人站在楼门口,见谢长音如上刑场一般,个个眼神复杂。
蝎妖装模作样吸了吸鼻子,挥挥手:“一路走好。”
黑风再袭,两人的身影已从夜鸦楼门口消失不见。
“快!”湛微立刻转身,与另外三人迅速回到房间。
她从怀中摸出另一张与之对应的追踪符,指尖灵力催动。
符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作一捧灰烬,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起,盘旋一圈后,没入桌上摊开的黑市地图中。
一个微弱的红色光点,颤巍巍地在地图某个地方亮了起来。
四颗脑袋凑了过去,盯着那个光点所在的位置。
“这是什么鬼地方?”
...
黑风落地,悄无声息。
谢长音甫一站稳,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条荒凉的小巷深处。
梵笙走上前,打开一扇院门,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院内干净整洁,与外面血流成河的长街恍若两个世界。
院中唯一的屋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昏黄的光线。
谢长音抬手推开门,见到里面的景象。
屋子正中,纪兰嫣被无数猩红的血藤捆了起来。
一道血藤卷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剑,剑锋不偏不倚,正好横在纪兰嫣纤细的脖颈上。
血藤卷着银剑,微微向上抬了抬,冰凉的剑触碰到了纪兰嫣的下巴。
纪兰嫣下意识就想往后缩,生怕被这锐利的剑锋划伤。
她一看到推门而入的谢长音,眼睛瞬间瞪圆,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想说什么。
“呜……阿巴!阿巴阿巴!”
纪兰嫣被下了禁言术,口不能言,传音也传不出去。
人质感拉满。
谢长音的视线从纪兰嫣身上一扫而过,确认她只是被吓到,并未受伤,冷冽的目光随即投向谢羽歌。
谢羽歌正悠闲靠在椅子上,左腿压着右腿,姿态慵懒。
她手中端着一只茶杯,杯口热气氤氲,正着低头,用杯盖一下下撇着浮沫。
察觉到谢长音的目光,她也没有丝毫抬头的意思。
梵笙退到屋角,准备观看好戏上演。
谢长音开门见山,声音沉冷:“你想要什么?”
谢羽歌仿佛没听见,依旧专注着手里的茶。
她将茶杯凑到唇边,吹了吹上面氤氲的热气,茶水一片涟漪,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不过是,想与你这个多年未见的妹妹,好好聊一聊。”
谢羽歌放下茶杯,抬手指了指对面空着的一张椅子,“坐。”
谢长音不动声色打量一圈屋内情形。
纪兰嫣被彻底控制,梵笙守在一旁,谢羽歌气定神闲。
若要此时强行救人,别说突破梵笙的阻拦,光是解开纪兰嫣身上那些诡异的血藤就需要时间,而横在颈间的剑,随时可能落下。
谢长音走到那张椅子前,撩起衣摆,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
明明两人有着同样的面容,脸上的表情和坐姿,却在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谢长音坐的端正,余光片刻不离还在徒劳“阿巴”的纪兰嫣身上。
谢羽歌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这么多年没见,生死相隔,如今重逢,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这个亲姐姐说么?”
谢长音沉默了。
那些关于地牢、关于过往、关于她如何“死而复生”的疑问确实盘踞在心底。
纵使有话要问,但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
“你先放开她,让她安全离开。之后,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都可以给你。”
谢羽歌轻叹一声,故作失望道:“一个外人,在你心里,比我这个血脉相连的姐姐更重要,是么?”
谢长音:“我没这样想过。你我之间的恩怨,是我们的事。没必要,也不应该将她牵扯进来。”
谢羽歌心中苦笑。
嘴上说着“没这样想过”,可字字句句,心心念念,全都是那个被绑着的人。
看来谢长音是真的在乎她。
谢羽歌不再多说什么,支着头沉思。
屋中一时只有“阿巴”声。
谢长音同样思索,谢羽歌为何要挑今日让她来。
屋外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天空变为一片靛蓝色。
纪兰嫣见天色越来越晚,冥魂游祭应当就要开始了。
她急切想要提醒谢长音,可又说不出话。
再也不顾身上的血藤,以及那把横在脖颈处的剑锋,纪兰嫣开始奋力挣扎,身子左右摇摆,椅子在地上摩擦。
血藤卷着剑,稍稍远离了一些。
直到外面的天光骤然一亮,又黯淡下来。
冥魂游祭开始。
谢羽歌见时辰已到,取出一道特制的蓝色符纸,甩在桌上。
“谢长音,我要与你换魂。”
第178章 阿巴阿巴!
“换魂?你想要冰灵根,和我的天生灵体?”
谢长音的目光扫过桌上那张幽蓝符箓,幽光映在她眼底,泛着冷冽的波痕。
梵笙在此,冥魂游祭今日,谢羽歌特意选在这个时辰唤她前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嗯哼。”谢羽歌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被禁言的纪兰嫣发出更急促的“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