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姐变疯批,炉鼎师妹撩不停(386)
庄晚便跌进了那具泛着寒意的躯体里。
云蘅左臂穿过她颈下,手掌扣住她的肩头,右手搭在她腰窝处,下巴抵在她头顶。
被子下,一双冰凉的脚伸了过来,正贴在她温热的小腿肚上。
那种冷意顺着皮肤爬上来,激得庄晚脚趾蜷缩。
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稳,落在耳廓上。
庄晚被人抱在怀里,不敢动。
师尊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知道那些亵渎,知道那些大不敬。
可师尊还是抱了她。
这是默许?
还是根本不在意被徒弟冒犯,只当是养的小猫小狗在撒娇?
庄晚睁眼盯着帐顶,直到天光乍破。
她从床上爬起来时,手都在抖。
云蘅还在睡,那只昨夜扣在她腰间的手,此刻松松搭在锦被上。
庄晚盯着那只手看了许久,最后抓起外袍,跌跌撞撞逃出了寝房。
接连数日,庄晚都在躲。
除了夜里不得不去充当那个人形小暖炉,白天只要听见云蘅的脚步声,她就把自己塞进药房那一堆干草药里装死。
她在怕。
怕看见师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怕那晚的纵容只是行刑前的最后一点甜头。
然而,她躲得辛苦,云蘅却闲适得很。
云蘅似乎没把那晚的事放心上。
庄晚不露面,她便主动去找。
药房炉火明明灭灭。
庄晚盯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这安神药的方子,是不是该换一味引子?”
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云蘅倚着门框,手里拿着那本被庄晚翻卷边的医书。
庄晚手一抖,蒲扇险些掉进炉膛:“师……师尊。”
云蘅缓步走到药炉前,指尖隔空点了点那窜高的火苗:“火太旺,容易熬干了药性。”
庄晚低头:“徒儿知道了。”
云蘅在旁边那张旧藤椅上坐下,随手拨弄架子上的干草:“这一年你倒是勤勉,修为虽无大进,医术却精了不少。”
庄晚头垂得更低:“徒儿愚钝,只能琢磨这些旁门左道。”
云蘅轻笑一声:“能救人,能杀人,便不算旁门左道。”
庄晚听着,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
师尊越是这般若无其事,她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就越是发疯。
原来在师尊眼里,那些让她辗转反侧的旖旎,根本不值一提。
谢长音出关那日,剑气横扫,震散了玉露峰顶的云雾。
不过短短一年,筑基巅峰。
庄晚站在远处,看着那个白衣猎猎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站在师尊身侧的谢长音,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光明正大,锋芒毕露。
那是天之骄子,是能为师尊挡风遮雨的剑修。
而不是像她,只配躲在阴暗角落里,琢磨着怎么在夜里偷一点温存。
云蘅打算带谢长音下山渡劫。
临行前,云蘅只交代了一句:“看好玉露峰。”
庄晚笑着应下,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偌大的玉露峰,只留下她一人。
夜里,庄晚走进了云蘅的寝房,屋里的一切都显得清冷孤寂。
她摸到床边,脱了鞋袜,躺了上去。
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冷香,那是师尊的味道。
庄晚侧身蜷缩着,手指抚过空荡荡的身侧。
往常这个时候,她该是被那人抱在怀里的。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里是师尊的寝居,是整个合欢宗最清冷禁欲的地方。
可现在,不一样了。
衣柜微敞,里面除了师尊昂贵的法衣,还夹杂着几件她的衣袍。
桌案上,原本只有一套白玉茶具,如今旁边多了一只描着红梅的杯子。
庄晚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声。
到处都是她的痕迹。
这间屋子,早已不再属于云蘅一个人。
她就像阴湿角落里的青苔,悄无声息的蔓延,一点点侵蚀着神明的领地。
她思索着。
师尊若是不愿,那晚就该把她撵出去。
为什么留着她?
既然留着,是不是说明,这也是被允许的?
哪怕是因为这具身子还有点温度,哪怕她只是个好用的物件。
庄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半个月后。
云蘅带着谢长音归来。
谢长音可以说是被抬回来的,雷劫霸道,哪怕有云蘅护法,依旧被劈得皮开肉绽。
人躺在床上,浑身是血,意识全无。
云蘅坐在床边,解开大徒儿的血衣,为她处理伤口。
“晚儿,药。”
庄晚立刻递上备好的伤药和纱布。
“这儿,撒上止血散。”云蘅指着一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庄晚照做。
“这儿,用生肌膏。”
庄晚点了些药,轻轻涂抹。
处理完伤口,又灌下一碗特制的安神汤,谢长音的呼吸才平稳下来。
云蘅净了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师尊,您也歇歇吧。”庄晚递过一块温热的帕子。
云蘅接过擦了擦脸,脸色苍白得厉害。
为了护住谢长音,她耗费了不少灵力,这对她原本就有损的身体来说,是极大的负担。
云蘅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庄晚跟了进去。
不需要吩咐,她已熟练的铺好床,熏好香。
云蘅脱去外袍,躺下。
庄晚钻进被窝,把自己贴上去。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冷意。
云蘅闭着眼,眉头微蹙,直到那个温热的身子靠过来,才舒展了几分。
第318章 小猫亲亲仙君,恭迎师娘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