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主角后[快穿](630)+番外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亲吻让距离和时间都变得模糊,他们凭着本能朝着床的方向移动。
当燕信风的小腿碰到床沿时,卫亭夏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推。
燕信风向后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卫亭夏已经跨坐上来,膝盖陷在燕信风身体两侧的床垫里。
他俯下身,先在燕信风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随后又急切地寻回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热烈,里外都透出欲望的颜色。
就在卫亭夏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时,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卡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抬起头。
“你在想什么?”燕信风的声音低沉,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严肃。
卫亭夏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他乖顺地垂下眼帘,轻轻吻了吻燕信风尚未松开的手指。
“我在想你啊。”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燕信风的手腕:“殿下难道不想我吗?”
燕信风没有回答,但收紧的手指微微松动。
卫亭夏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嘴角扬起一何弧度。
“殿下想我的。”
他笃定地低语,俯身再次靠近。
卫亭夏身上有一种隐约的潮香,模糊的,暧昧的,仿佛静谧生长在暗处的藤蔓开出花。
燕信风喉结滚动,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掌下的一点皮肤,最后松开了手。
*
*
艾兰特蹲在花房外,使劲挠了挠脑袋,有点想进,又有点不敢进。
衣料摩擦声混着笑声,一个劲地往他耳朵里钻,艾兰特很想找棉团把耳朵塞住,避免听到自家老板跟新情人的各种声音。
但他手里的信件提醒他,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北原最近乱成一团,几个四代血族趁着燕信风不在,开始肆无忌惮地扩张地盘,疯狂发展后裔,把周边几个城市搅得鸡犬不宁。估计是听说卡法换了新主人,就觉得他们也能趁机上位。
其实这个局面,燕信风早就料到了。
他这次离开北原,本来就是一步精心设计的棋。
表面上是来卡法会会这位新上任的亲王卫亭夏,实际上也是故意给那些不安分的家伙创造机会,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好日后一次性清理干净。
问题是,他们离开的时间确实拖得太久了,原本的诱敌之计,现在眼看着要弄假成真。
那些四代血族从一开始的小心试探,到现在越来越肆无忌惮。再这么下去,恐怕真要出大乱子。
听着花房里暧昧的动静,艾兰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决定半小时后再来。
可他刚转身,却僵在原地——
月光下,一个陌生女人正静静站在不远处,不知看了他多久。
深更半夜,悄无声息,无数恐怖邪恶的故事从脑海深处爆炸开,艾兰特吓得汗毛倒竖,定了定神,才嗅出对方是人类。
“你有事吗?”他压低声音,带着些许恼火,“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女人无视了他的抱怨,将艾兰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突然问道:“你不想吸我的血吗?”
艾兰特皱眉瞥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是素食主义者。”
女人轻轻笑了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
她向前几步,朝艾兰特伸出手:“你好,我叫法奇拉。”
艾兰特没有立刻去握那只手。
他的目光落在法奇拉的手背和裸露的小臂上——那里交错着不少浅白色的伤痕,形状很不规整。
作为北原亲王的管家,燕信风关注的事,艾兰特多少都有所了解,更何况法奇拉家族的灭门惨案实在太出名了,稍微接触过血族圈子的人都会有所耳闻。
“你该不会是……那个法奇拉家的?”艾兰特试探着问,“就是被玛格害得几乎灭门的那个?”
听到他这么说,法奇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就习惯了别人一提起她,就先想到那个血腥的夜晚。
她点了点头:“没错。是殿下救了我。”
这个殿下指的自然是卫亭夏,而不是燕信风。
“哦,这样。”
艾兰特应了一声,同时注意到花房里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
就在这时,花房的门被推开。
法奇拉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文件递上前去:“殿下,您需要看一下这个……”
话说到一半,她才看清最先走出来的是燕信风。那份文件就这么不偏不倚地被递到了北原亲王的怀里。
空气凝固了。
法奇拉的手僵在半空中,而燕信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怀中的文件,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个陌生的人类女子。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卫亭夏声音从燕信风身后传来:“法奇拉,我在这儿。”
他探出半个身子,接过了法奇拉手中的文件。
“这是法奇拉,”他对着燕信风介绍,接着又拍了拍燕信风的肩膀,“这是燕信风。”
燕信风的目光在法奇拉身上停留片刻,随后主动伸出手:“你好,法奇拉小姐。”
法奇拉有些紧张,但还是迅速伸手与他轻轻一握:“很荣幸见到您,亲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