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54)
一下、又一下。夏弦先把自己吻没气了,松开换口气,然后又鼓起劲继续吻上去。
也亏得是傅照青,夏弦吻得这么没有章法,他还能一只手扶住夏弦,一只手挂着那套新衣服,避免被他们两个人几乎缠在一起的姿势弄皱了。
“……我没有要你……”换气的间隙,傅照青无奈地说,“……怎么这么急?”
夏弦先堵住他的嘴,又执着地亲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回话。
“……想你了。”他模糊地说。
一面说,一面亲吻,这两个字也被拉来扯去,一点不清楚,最后半个音都被夏弦吞了回去。可是傅照青显然听懂了,那只搂着夏弦腰的手无意识地捋了捋他的脊骨,傅照青就彻底把主动权接管了过去。
夏弦再没有喘气的空当。
他被傅照青一压,后背贴上了房间的木门,整个人几乎被傅照青有力的四肢禁锢,连眼前的灯光也透不进来。傅照青吻得不急,但深多了,鼻尖压过夏弦的脸颊,一道又一道,夏弦很快失神,连逃开的想法都被完全扼杀,只本能地从傅照青的口中汲取一些呼吸。
脑中那酥.麻缓缓扩散开来,直到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不剩。
等到傅照青吻够了,从他嘴中退出来,夏弦还没回过神来。
好一会,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搭在傅照青的后颈,正无意识地攥着衣领,于是倏地又收回来。
他干咳两声,接过傅照青手里仍旧叠得好好的新衣服。
一拿到手,夏弦就发现两个人的衣服是同一个色系。他觉得新奇,也是刻意要说点什么,于是拿起来比对了一下。
“亲子的?”夏弦纳闷道。
傅照青的眉头跳了跳。
“……情侣的。”
话音落下,夏弦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跑的火车有多好笑。
他有些尴尬地从傅照青怀里钻出去,留下一声:“……我、我这就去换衣服!”就消失在玄关。
——
民宿的双人间并不大,比不了傅照青在酒店里的套房,夏弦只好把自己关在卫生间换衣服。
也是因此,没有和傅照青在同一个空间下,他的理智好像又渐渐回笼了。
……这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算上傅照青,《百分闪耀》来的人一共六人,所以才会出现夏弦刚好单独被分到傅照青房间的情况。这两天在外,他正好和傅照青同睡一屋,合情合理,乃至于这个时机也恰到好处,四公还远着呢,就算成功发生什么,也完全不会影响夏弦日常的训练。
一想到这里,夏弦手上的动作就更麻利了。没一会,他就换完衣服了衣服,探头探脑地从卫生间出来。
“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吗?”夏弦问,开始四处打量他们的“领地”。
已经躺上床休息的傅照青轻笑了一声。
夏弦有些莫名地看回去,但傅照青有些恼人地又压下了嘴角,简直像是挑衅一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笑什么?”夏弦的忍耐终究抵不过好奇心。
“你应该一进门就问这个问题。”傅照青说。
他说完,又笑脸盈盈地看向夏弦,顿时把夏弦看得闹了个大红脸。
……确实,亲都亲完了,才想起来要找摄像头。
找到了还有什么用?毁尸灭迹吗?
不过,既然傅照青都这样说了,以他的谨慎,应该可以排除房间里有摄像头的情况。
夏弦鼓了鼓腮帮子,他大人有大量,选择不与傅照青计较这些小事。他趿拉着酒店的便宜拖鞋走到两人床中间,坐了下来,撑着胳膊看傅照青。
就这么看着不动。
傅照青本来在读书,见状,只好把书扣了回去。
“没有监控,你放心。”傅照青耐心地说。
“我不是在想这个。”夏弦说,“我是在想,今晚我们要分床睡吗?”
傅照青被说得一愣。
或者说,已经不是愣怔了,傅照青的双眼一睁,简直是破天荒地傻眼了。
过了好几秒,傅照青才回过神来一般,轻轻地吸一口气,好像抓着什么盾牌似的又把刚才他自己扣下去的书拿起来——但夏弦紧紧看着他,早在他刚有动作的时候,夏弦就起身,隔着被子坐到了傅照青的腿边,指节分明的手指正好压在那书本上。
傅照青的动作一下子又停了。
“夏弦,我是觉得……”傅照青慢慢地组织着语言。
但话音未落,夏弦又自顾自地,有些落寞地添了一句。
“是我说错话了,我还以为,傅老师特意给我准备这个衣服,是……”
于是傅照青又不说话了。他长久地看着夏弦,好像被夏弦湿漉漉的黑眼珠迷住了一样,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他终于伸出手来,用指节极缓慢地抚过夏弦的脸颊,然后落下,郑重地握住夏弦的手。
“说真心话,我那天提出的条件,确实都只是权宜之计。口头上的约定,都只限于口头,不是什么强制要求,你不要把这个事情看得很重要。等你不需要我的庇护了,很快,你完全可以离开。平日里亲一亲抱一抱,都无妨,都是可以给你安全感的,但发生关系是不一样的……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也不希望你做这些……勉强你自己。”
手指交叠的一瞬间,温度传递过来,夏弦有片刻的失神。说不出是因为那熟悉又陌生的温热触感,还是因为这些剖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