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骨事业批一见钟情后(136)
呼吸交错间,本不相上下的两人很快分出胜负 ,看来肺活量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很关键。
胥时谦的气势越来越弱,而晏空山的吻越来越贪婪霸道。
晏空山一手压着胥时谦后脑勺,一手将人托在怀抱里往卧室走。
空间一下由空旷变成隐秘,让人多了一丝安全感,晏空山压!着胥时谦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胥时谦双手环在晏空山脖颈,突然身上一凉,让他意识到这个姿势有点不对,胥行长奋力将手挣脱,想要“以下犯上”,最后无疾而终……
不知吻了多久,晏空山暂时放过身下的人,他捋起胥事前额前的发,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耐些。”
要说,有的人吃亏就吃在意料之外上。
认识晏空山之前,胥时谦从来没有想过和一个男人怎么样,这就导致他对于他他兴关系的了解还在幼儿园阶段。
但晏空山不同,可以说从少年开始,他就认定了眼前的人,而他在兴学习上,针对性更强些,总之,没吃过猪肉,但见过很多猪跑的晏空山,在第二回合上又占了上峰。
床上的弹簧突然作响,胥时谦被巨痛惊出了眼泪。
“胥时谦。”极度压抑又带有蛊惑的声音落入耳中,“胥时谦……抱紧我。”
…………
床上狼藉一片。
白色床品中,伸出一节手臂,似是要去床头拿什么东西,但只抻了一会儿,脱力般滑回被褥间。
痛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胥时谦的双眼努力扯开一条缝,光线昏暗,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但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是工作日,胥时谦几乎是秒醒。
他尝试换只手来拿手机,却发现那手几近麻木,顺着麻木探去,看到漂亮熟悉的线条,那是自己的领带?
领带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具体来说是两个手腕处,绑了个死结,具体的麻木是由另一只大手引起的,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保持着十指紧扣的姿态。
没有时间过渡,像是被坦克碾压后的身体,各种酸胀痛纷纷袭来,让他放弃了掐自己大腿的想法,胥时谦倒抽一口气,换来的是抑制不住的闷哼。
太他妈的痛了!
胥时谦拒绝相信,他闭上双眼,疼痛并未消失,还多个了脑内胀痛。
缓了一会儿,他再次睁开眼。
“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只相信自己,晏空山,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挡,现在,我想要你。”
梦里的豪言壮志,照进现实,让人有点想认命。
顺着禁锢,往侧边看,确实是那副精壮的身体,还有斗志昂扬的……
胥时谦的眼睛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极速别过,谁他妈好人睡觉不穿衣服啊!!!!
一直不让宴空山说脏话的的胥行长,在睁眼闭眼间,把宴少爷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最后也抵不住他被人上|了的事实。
虽然,宴空山一直嘴欠叫他老婆,但胥时谦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是下面那个啊啊啊啊!!!
他自认为,除了身高外,没有哪一点比宴空山更适合……最主要的是,他比宴空山大!
再暼了眼某处时,他把这话补充完整,——年纪大。
这混小子趁着自己喝醉,浑水摸鱼趁火打劫目无长辈倒反天罡。
要不,先逃?
胥时谦脑海中蹦出这两个字,只要逃走,凉他两天,拒不认账,这事谁说得清楚。
他越想越激动,学霸的脑细胞快速运转,最后跳到熟悉的衣柜上。
这他妈是自己家,万一宴空山光着身在自己床上拍定位相片,能说得清吗?
“醒了?”耳边传来沙哑声,声调分明是憋着笑的。
其实,宴空山在胥时谦第一次睁眼时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还来不及睡。
帮人清理干净洗澡后,天肚已泛白,再加上他情绪大爆发,人还处于应急状态。
他不管不顾的把胥时谦嵌入怀中,又怕用力过猛,弄断人骨头,想想,在后者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结果,这吻像开了闸的水,根本停不下来,从额头到下颌,喉结到锁骨,胸口殷红处到……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把人绑自己手腕上。
宴空山见胥时谦又闭上眼睛装死,但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
“胥行长,不会是想逃,然后来个拒不认账吧?”宴空山拖着腔调问。
胥时谦不语,但被子下的腿蹬了一下。
“看来被我说中了,要说胥行凉人的本事确实有一套,这几天,我的心都快结冰了。”宴空山开始犯浑,“要不这样,咱俩就这个姿势拍照留证。”
胥时谦:“………”
“唉,可惜了,昨晚上胥行长,光脚踩在我胸口上,那姿势才够劲儿呢,忘记拍了,要不咱俩现在补拍下?还有那个姿势,”
宴空山突然靠近胥时谦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抱着我的后脑勺,喊我老公。”
胥时谦头颅轰然炸开,他拉起被子,试图将自己蜷缩进|去,被宴空山恶作剧般,抬起后脑勺。
迫使他的双眼与对方平视,最后轻轻落下一吻。
“胥时谦,我爱你,不要想着逃避,不要想着离开,能做到吗?”
这不是宴空山第一次表白,可也不是胥时谦第一次被表白。
他的大脑再次停止思考,世界静了下来,胥时谦满眼都是泪水,还来不及掺杂任何情绪。
泪水提前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