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反骨事业批一见钟情后(18)
康婉本就白的脸刷地变惨白,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唔,我知道的,体检加了项目,要来这边做,那…谦哥,你们先忙,我晚点电话你。”
宴空山:“好的,拜,姐。”
胥时谦:“……”
随便来个人,解释下?
宴空山倒是体贴,把手指伸到胥时谦眼皮底下,“我的手指受伤了,出了很多血,来医院包扎。”
胥时谦和宴空山食指上的不算深的红印子面面相觑片刻,“……”
“你去看吧,小宴,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胥时谦边说着,边拨通李文韬的电话。
“害,这点小伤,不用看,只是在行里出了很多血,怕那刀口有锈,所以过来看看要不要打破伤风啥的。”宴空山说着,又往胥时谦身边凑近了些。
胥时谦身高一米八三,这种身高在南方城市不说鹤立鸡群,怎么着也是属于看头顶的那一挂。
身边突然出现宴空山这种高度,鲜有的压迫感向他袭来。
不管是什么感觉,他不大喜欢与人挨这么近,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谁知,宴空山突然低下头来,和他四目相对,笑着说:“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宴,况且我比胥行小不了几岁,胥行可以叫我空山。”
青年应该有点欧美血统,五官特别深邃,浅色的眸子干净透亮,像对刚开封的琉璃珠子,在长卷睫毛下,倒是真有宴坐空山的惬意。
李文韬接过电话匆忙赶来时,刚好看到可能要被灭口一幕,在他心里高大如天的胥行娇羞的依在新来兔崽子怀里,两人眼神空中拉丝,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了。
“啪啪!”李文韬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打脸声惊醒两人。
胥时谦:“李主管,带这位空山同学去看看手。”
李文韬收回自己下巴,不敢直视宴空山的眼睛,但他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感觉这种东西,最是飘渺虚无,你越刻意去忽略,越是强烈。
宴空山坚持自己已经打针,直至三人坐上了车,李文韬总算找到那种怪了:宴空山的视线像狼一样盯着驾驶座的人。
李文韬再次看过去时,宴空山回了他一个询问的眼神,多看两眼,似乎还烦了,“啧,李主管总盯着我看,是我长得太帅?”
李文韬又给自己拍了两下,魔怔了,变态了,这么男人的男人能是个弯?这个想法蹦出来后,他觉得自己不仅污了新同事,还污了新领导。
“咳…没。”李文韬掩饰转移话题,“胥行,你手机响了。”
宴空山瞟了眼放在储物盒上的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康婉】。
这个破碗没完了?
胥时谦戴上耳机,蓝牙自动连接上车载音响
,电话接通。
“谦哥…”一道娇嗔的女声从车载音响里传出。
在场的几人:“……”
胥时谦放下耳机,“我在开车,待会儿再打给你。”
电话那头顿了半秒,“谦哥,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那天不过是我一时胡话,最近公司在搞审计,压力太大,所以随口一说…”
“行,我知道了。”胥时谦可不想自己的私事成为别人下饭菜,强行打断康婉的话,“二十分钟后,我打给你。”
昨晚老家的父母还和他确认喜帖的份数,本想全盘托出。可听到吵闹了一辈子的父母,在这件事上有商有量的,胥时谦又忍住了。
吃回头草,不是胥时谦的风格。
不过,倘若回头草自己找回来的,就另说了。
今天看过陈婷后,胥时谦的心一直很沉重,康婉跟了他三年,确实也没给她什么,女孩子任性点男人不就应该大度原谅吗?
胥时谦在工作和生活中,反应出两个极端的性格特征,好像在战场有多杀伐果断,回到生活就得有多温柔浪漫,才能找到平衡点。
回头草的电话,也让后座上的人陷入沉思。
胥时谦把他俩送回支行,已经过了饭点,“我去分行开会,你俩随便去吃点。”
“你不吃吗?”宴空山脱口而出,“去分行开会也得吃饭不是?”
“没时间了。”
胥时谦看了眼腕表,这是去年生日时,康婉送给他的。
他突然想起,还要给对方回个电话。
宴空山看着车窗里的人戴着耳机说话,嘟囔道:“吃饭没时间,回电话倒是很积极。”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出来了,李文韬强行压下去,玩笑道:“你倒是很关心胥行。”
“我妈和我说,上班了就得多关爱同·智障·事,要团结友爱,特别是领导。”直到X6消失在道路尽头,宴空山才挪动脚,“走,主管,请我吃饭去。”
李文韬:“……”
真是自己想歪了,就这智商和情商?就这?
一顿饭的功夫,宴空山从李文韬口中套出关于胥时谦和前女友之间的六七八九点。
“到时候他俩结婚,我们支行的零售同事会提前一天过去,你去做伴郎么?”李文韬咬着牙签问。
听到结婚二字,宴空山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晚做的梦。
他不会让自己梦想成真的,宴少恶狠狠的想,嘴里却答应着:“好啊。”
*
一到行里,冯小勇就急忙迎了过来,“空山,你客户已经等了老半天了。”
宴空山:“?”
“在贵宾室。”冯小勇小声对宴空山说:“他可真有钱。”
宴空山以为是他那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妈,快速走进贵宾室,只见关炎和巢佐俩人像回娘家似的,一个半躺一个三分之二躺,都翘着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