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236)
说完踢了一脚死在他脚边的姜家护卫,那护卫估计刚刚断气,眼睛还睁得老大,像是死死的盯着那人一样。
“老大别跟他浪费口舌了,他守着姜家那空名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要知道姜家早死绝了。”
姜离刚把黑马收入空间,躲在树后往下走,看到那些人的刀就知道那是黑水台的人。
路上就听说,皇帝调了二百黑水台暗卫在追杀她爹给她的护卫,可她没想到,这群平日里只躲在暗处的刽子手,竟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截杀忠良。
姜子文武功最好,站在护卫们最前面,他的银甲胄,早被血染透,胸口一道深可见血的伤口在咕咕冒血。
左手死死捂着,指缝间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可他的脊梁却没弯过半分, 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一片猩红,像是淬了血的寒刃,死死盯着面前的暗卫。
“我姜家......历代镇守西北。”他的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要咳一下,却字字铿锵。
“我姜家战死沙场是本分,哪像你们享受着姜家的保护,却做着弑主的狗!”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暗卫心里。
人群里有个年轻暗卫悄悄别过脸,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谁没听过姜家的名声?五十六年戌边,姜老爷子战死在雁门关,姜家大老爷死在漠北。
连未成年的三郎都曾跟着父亲守过烽火台,姜家的忠肝烈胆,是整个大庆朝都知道的事,可如今,这群忠良却要被那个人斩尽杀绝。
“你倒是嘴硬!”刀疤暗卫被戳到痛处,脸色一沉,“你以为你们是怎么被围的?真当黑水台的人是神仙?”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姜子文骤然紧绷的肩线,笑的残忍:“是你们队伍里,那个回去报信的‘好兄弟’他拿着你们的路线图,跪在陛下面前求赏呢。”
“轰!”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姜子文头上,他之前就疑心队伍里有内奸。
他们的路线是临时定的,除了自己人没人知道,可如今被人堵在断崖峰,分明是早有预谋,可他怎么也不敢信,那个跟他一起戍守边关、一起喝过血酒的兄弟,竟会背叛自己!
“住口.....”
姜子文的声音发颤,之前还强撑的脊背猛地垮了,血丝爬满眼白,喉咙里溢出像破风箱似得呜咽,“你胡说....他不会.....”
“我胡说?”刀疤暗卫笑的更得意,“等你死了,去地下问他啊!”
说罢,他猛地拔剑,寒光直刺姜子文心口“受死吧!”
姜子文闭上眼,握紧了手中的断剑,他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可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从山坡上卷来,伴随着簌簌的叶响,刀疤暗卫的剑刚递到半空,就被漫天的树叶裹住手腕,那树叶像是有生命似得,顺着他手臂往上爬,尖锐的叶尖划破了他的皮肉。
“什么东西?!”
暗卫们惊呼起来。只见山坡上不知何时站了个青衣少女,她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眼底却燃着滔天的怒火,指尖泛着淡绿的微光。
山坡上的槐叶、松针、甚至路边的狗尾草,都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瞬间凝成黑压压的洪流,朝着二百暗卫席卷而去。
“鬼啊……!”
有人嘶吼着拔剑,可树叶穿刃而过,根本挡不住。
一片槐叶直刺那刀疤暗卫的咽喉,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就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暗卫,此刻在漫天飞叶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树叶钻进他们的口鼻,划过他们的血管,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二百暗卫就倒了一地,没一个活口。
姜子文睁开眼时,只看到那个青衣少女快步朝他走来,熟悉的面容让他一怔:“小姐?你怎么来了?”
是姜离!姜家最小的姑娘,嫁给了太子。
姜离没回答,她的目光扫过满地亲卫的尸体,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直到看到不远处倒在血泊里的男子,她才疯了似得冲过去,膝盖砸在碎石地上,疼的她呲牙,却顾不上揉。
“二哥!”
那是姜云舟,姜家的二公子,也是她最亲近的二哥。
她颤抖着伸手去摸他的脉搏,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就感觉道一丝微弱的跳动,还活着!
“二哥还活着!子文哥,他还活着!”
姜离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难掩激动,眼泪砸在姜云舟染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快!一部分人去砍树枝做担架,一部分人去补刀,别留漏网之鱼!搜身,有用的东西都留下!”
护卫们早就被她刚才的手段震住了,此刻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姜离蹲下身,手探进随身的青布包袱,那包袱只是障眼法。
她从空间摸出瓷瓶装的碘伏、雪白的纱布,还有一卷胶布,快步走到姜云舟身边。
“小姐,我来帮你。”一个年轻 亲卫,凑过来,看着姜云舟胸口的大口子,眼圈发红。
“不用,我来。”
姜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用碘伏清洗伤口。
缝合伤口针刺入皮肉时,姜云舟闷哼一声,她的手却稳的很,只是眼泪顺着下颌线滴在他胸口,混着血水往下流。
缝合好伤口她撒上云南白药,再用纱布层层裹紧,动作熟练的不像个少女。
这些年穿越了多少个小世界,早就学会了怎么处理伤口。
等把所有伤员的伤口都包扎好,天已经黑了,护卫们抬着担架抬着姜云舟,一行人借着夜色离开了断崖峰,找了个山洞暂时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