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255)
“你和你姑姑,姑父,一共拐了三十二个女孩,”
姜离蹲下身,刀尖抵在赵毅的下巴上,声音冷得像冰。
赵毅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他看着眼前男人眼底的恨意。
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遇到了普通的仇家,而是撞上了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鬼。
可他有点迷糊,刚才不是个女人吗?怎么现在变成了男子?
“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我还能指认其他窝点……”
“晚了。”姜离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她从背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毒药,喂到他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看一眼又晕过去的女孩。抬腿走出了屋子。
来到外面,在街上找了个小孩:“你把这张纸送去派出所,我给你两块钱。”
小男孩穿着破洞的裤子,脸色苍白。
“真的吗?”
“真的,先给你一块,等你送到,在回来我在这块石头底下在给你放一块怎么样?”
“好!成交。”小男孩脸憋的通红,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什么。
姜离的纸条是预先打印好的,她本来想,遇到警车了扔进车里,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那屋里出现个被拐卖的女孩,她不能不管,可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她在纸条上写,“李警官吗?我是一个路人,在金阁小区3号楼301,302住着一些拐子团伙,还有一个受害者需要救助,人证物证都在。”
半个小时过后,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姜离站起身,走到旅店的窗边,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下一步就轮到她那个爸爸了。
………
昏黄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将纺织宿舍宽敞的房间照得发亮。
姜祈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根快要燃尽的烟,烟灰簌簌落在新买的西装上,他心疼的拍拍。
他脸上都是笑容,,眼尾轻轻翘起,在提到姜月时,嘴角不自觉地松快些。
“那丫头,比老刘家女儿懂事儿多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得意。
“上周还知道给我买酒,不像那女人!”话没说完就被柳如意打断。
柳如意正弯腰给他铺床,碎花衬衫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苍白的脖颈。
她直起身时掠了掠鬓角,发梢还沾着根棉絮。
“说这些做什么。"她声音软得像团棉花,手指却在姜祈年肩头用力掐了把。
“月丫头是好,可到底不是你亲生的。”她忽然笑起来。
“不过现在好了,她顶替姜离进了你家,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女儿。”
姜祈年猛地把烟头摁灭在缺了口的搪瓷缸里,火星溅在缸壁的茶垢上。
“我知道,你的孩子就是我的。”
他粗声粗气地应着,却不敢看柳如意的眼睛。
柳如意忽然从背后抱住他,雪花膏的甜香混着汗味钻进鼻腔。
“你可得对月丫头好些,”她把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黏糊糊的。
姜祈年心想,你女儿比你还要那啥!
这时候男人心底一片火热,翻身就把柳如意抱在了怀里。
第187章 九十年代炮灰千金7
滨海市的八月下旬,暑气像是被谁钉在了半空,即便时针快要滑向六点,毒辣的日头仍不肯收敛半分气焰。
路面蒸腾着扭曲的热浪,下班的人流像被晒化的糖浆,十字路口。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挥之不去的倦意,脚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挪,仿佛晚一步就要被这余温烤成标本。
姜离坐在临窗的宾馆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上凝结的薄汗。
窗外的喧嚣隔着一层模糊的热浪涌进来。
行人的笑闹、汽车的鸣笛、小贩的吆喝,都被蒸腾的空气滤得发飘。
唯独那份挥之不去的燥热,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几天的跟踪活得像一场漫长的煎熬。
白天顶着烈日在街巷里打转,夜里还要对着模糊的路面复盘,神经始终绷得紧紧的。
此刻疲惫像潮水般漫上来,裹着化不开的烦躁,让她连抬手揉一揉酸胀脖颈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盯着窗外攒动的人头,眼底掠过一丝沉郁。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容易撞见些不那么愉快的事,不是吗?
另一边的柳家,却像是被隔绝在这片燥热之外,藏着几分不同寻常的松弛。
柳如意最近这些日子,像是卸去了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眉眼间的郁结渐渐散开,连走路都带着轻快的弧度。
从前总锁着的眉头舒展了,说话时尾音里都裹着笑意。
偶尔在厨房择菜,还会哼起几句早年的小调,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愉悦。
她常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愣,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
算算时间,那么久了,姜离那个丫头……想必早就被远远地卖去了哪个穷山沟,这辈子都未必能再踏回滨海市一步。
这么一想,心里最后一点阴霾也被驱散了,剩下的全是拨云见日的轻松。
傍晚时分,门锁轻响,姜祈年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他换下笔挺的西装,松了松领带,往沙发上一靠,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
目光却没落在字面上,而是越过纸张,落在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正低头忙碌的身影上。
柳如意正把洗好的水果装盘,指尖划过饱满的樱桃。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鬓角,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姜祈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什么事这么高兴?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