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291)
第二天清晨,柴邵在剧痛中睁开眼。
头疼得像要炸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手脚更是软得不听使唤,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摸摸后脑勺,感觉黏糊糊。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乞丐,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几个乞丐见他醒了,立刻用木板拖着他往城里去,嘴里还吆喝着:“可怜可怜吧,我哥从山上掉下来伤得这么重,求好心人给口饭吃!”
还真有人可怜他,偶尔会丢个馒头或铜板。
可大部分吃食都被乞丐们分了,他只能舔舔门板上的碎屑,勉强吊着一口气。
他不知道,城门口贴着他的画像,晋王府的人天天在街上搜寻。
晋王得知长子失踪,气得拍碎了案几,可找了半年也没踪影。
他心里清楚,多半是其他儿子下的手,可如今他儿女成群。
少一个不喜欢的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人知道,那个在街边乞讨的瘸子,就是曾经的晋王世子。
而姜离早已回到了山里,每晚都会进空间泡澡。
小锦鲤顶着水珠,把灵泉水往她身上泼:“快泡快泡,这水越泡,轻功越厉害,再过阵子,你的轻功真能跟瞬移一样快了!”
她一边泡,一边啃着洗髓丹。
这些年的洗髓丹,都是从星季换来的。
月光下,她握着剑起舞,剑尖的寒光比星光还亮,轻功掠过树梢时,连风都追不上她的脚步。
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惊起林间宿鸟。
十五岁这年,父女俩决定要出去游历,顺便报仇。
第207章 古代炮灰嫡女4
姜离牵着那匹枣红色的母马,看着老爹姜鹤年乐颠颠地拍着马脖子,嘴里还念叨着“还是这畜生跑得快”。
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父女俩从山里出发,要去千里之外的京城。
可走了不过三日,就彻底迷了方向。
昨日岔路口选错了道,绕到这不知名的县城,问了三个路人,竟指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爹,咱得买张地图。”姜离停在一家挂着“文渊书肆”木牌的铺子前,抬头望了望匾额上斑驳的字迹。
“不然走到冬天也到不了京城。”
姜鹤年挠了挠后脑勺,黝黑的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地图?那玩意儿管用?咱跟着太阳走,总不会错吧?”
“您前天还说跟着月亮走准没错,结果差点拐进山沟里。”姜离拽着他往里走,“进去问问就知道了。”
书肆里弥漫着旧纸和墨香,掌柜是个戴老花镜的干瘦老头,正趴在柜台上算账。
听闻她们要买大安朝的舆图,老头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笑着摇了摇手:“姑娘说笑了,舆图乃国家重器,属机密之物,寻常书肆怎敢售卖?
便是官府存档,也得是州府以上的衙门才有资格留存呢。”
“舆图?”姜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对地图的称呼。
她看着掌柜案头摊开的泛黄古籍,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脱口问道:“那这舆图是怎么绘制的?国家这么大,山川河流纵横,总得有人能看到全貌才能画出来吧?”
掌柜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这就不是我等小民能知晓的了。听说都是钦天监和兵部的能人负责,具体用了什么法子,那可是朝廷的秘辛。”
姜离正琢磨着“没有卫星怎么测绘”,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
两个身穿玄色劲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腰间都挎着长刀,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桀骜。
左边那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穿着便服,却难掩一身贵气。
右边那人面生横肉,眼神警惕地扫过店内,像是护卫的模样。
掌柜原本还慢悠悠的,见了两人,竟“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弓着腰道:“哎哟,是白世子大驾光临!今儿想看些什么书?小的这就给您取。”
被称作“白世子”的男子没看掌柜,目光却落在了姜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方才听姑娘问舆图的绘制之法?”
姜离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往老爹身后躲了躲。
这人眼神太利,像是能看透人心。
姜鹤年也察觉到不对,往前站了半步,把女儿护在身后,粗声粗气地说:“俺们就是想出去游玩,不认路,才想问问地图的事。”
白世子挑了挑眉,大马金刀地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兵书翻了翻,漫不经心地说:“游玩?这世道可不太平。不过要说舆图绘制,其实也不算难。”
他抬眼看向姜离,语速不紧不慢:“绘制舆图,多用‘计里画方’之法。
先在绢帛上画出等大的方格,每一方格边长代表实地若干里,或十里,或百里,依绘图范围而定。
再派人分赴各地,丈量道里远近,标注山川方位,记录高下起伏、方邪曲直之势,最后按方格比例缩绘于图上,便成了舆图。”
他顿了顿,看着姜离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你们若只是行路,倒不必画完整舆图。
找些桑皮纸,裁成小张,每日记下走过的路程、拐过的岔路、遇到的村落,按大致方位画下来,倒也能少走冤枉路。”
姜离心里暗暗咋舌,这不就是古代的比例尺和地形测绘法吗?分率是比例尺,准望是方位,道里是里程,高下是海拔,方邪迂直是角度和曲直,古人的智慧竟如此精妙。
她正想道谢,白世子却已站起身,对掌柜道:“上次要的《武经总要》,若到了便先替我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