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294)
那烧火的人握着柴火的手生涩得很,连添柴的动作都透着僵硬。泡茶的人更甚,倒茶时手抖得厉害,滚烫的茶水溅出来,他竟只是皱了皱眉,半点不像是常年跟茶水打交道的伙计。
她心里刚起疑,目光又扫过在座的“村民”。
他们穿的都是粗布衣裳,可落在地上的脚却露了破绽。
按理说村民赶路,穿的该是布鞋或草鞋,可这些人的裤脚或裙裾下,却隐约露出靴筒的边缘,尤其是鞋底,沾着的泥土下竟能看见细密的纹路,那是只有常年习武之人穿的劲靴才有的样式。
姜离正暗自警惕,忽然瞥见白谨朝她递了个眼色,眼底的冷意不言而喻。
她悄悄攥紧了袖中的短刃,再看身旁的姜鹤年,竟还在跟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大爷”热络地聊天,问着前头镇上的集市怎么走,半点没察觉异样。
“宿主,这些人都是杀手!”
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他们刚才在茶寮后院杀了村里五条狗,这会儿怕是刚吃饱喝足,就等着你们上钩呢!”
“知道了。”姜离在心里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回那只大黄狗身上。
这狗通人性,定是察觉到了危险才一直叫,她想着不如趁乱把狗收进空间,免得它遭了毒手,便起身朝灶台边走去。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啊?”那引路的伙计见她起身,立刻快步跟过来,脸上的笑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警惕。
姜离指了指树下的大黄狗,从怀中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肉干,晃了晃:“我瞧这狗叫得厉害,许是饿了,给它喂点肉干。”
伙计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大黄狗,脸色微变,随即又堆起笑,忙不迭地赔礼:“哎呀!实在对不住小姐!
这野狗不懂事,吵着您休息了!小的这就把它赶远些,保证不扰了您!
您快回座上歇着,您点的吃食马上就好!”
说着就抄起墙角的木棍,就要朝大黄狗打去。
“你干什么?”姜离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手,语气冷了几分。
“它不过是叫几声,又没碍着谁,许是真饿了,喂点东西就好了。”
伙计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愠怒,可很快就掩饰下去,依旧赔着笑:“小姐您心肠好,可这野狗性子烈,万一伤了您可怎么好?小的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他话音刚落,茶寮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原本坐着喝茶的“村民”们瞬间收了脸上的和善,眼底寒光毕露。
灶台后的两个人也扔了手中的活计,从案板下抽出长剑。
连那伙计也变了脸色,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瞬间就与姜离等人对峙起来。
“呵呵!白世子,”一个身材高大的“村民”上前一步,手里的长剑指着白谨,语气带着挑衅。
“我们要杀的是姜鹤年,跟你无关。
你带着你的护卫离开,今日之事,我们可以当没看见。”
白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脚边正好有一条长凳,只见他脚尖一勾,长凳便带着风声朝那杀手砸去。
那杀手反应极快,长剑一挥,“咔嚓”一声,结实的长凳竟被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想动我爹,先问过我!”
姜离一声厉喝,袖中的短刃已然出鞘,身形一闪就挡在了姜鹤年身前。
姜鹤年这时也反应过来,他虽不善武,可常年打猎,立刻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警惕地盯着面前的杀手,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白谨和卫一也同时动手。
白谨没拿兵器,却凭着精妙的身法避开杀手的剑招,掌风凌厉,每一击都打在杀手的要害。
卫一则抽出腰间的长刀,刀光凛冽,与杀手缠斗在一起。
就在这时,茶寮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白谨暗中安排的护卫,他们本在暗处待命,见茶寮里动了手,立刻提气冲过来。
可还没靠近,周围的树林里就窜出十多个黑衣暗卫,个个身手矫健,瞬间将白谨的人围了起来。
“世子!属下来晚了!”为首的暗卫单膝跪地,语气带着歉意。
白谨正避开一剑,闻言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不晚,一个都别放过。”
“一个都别放走!”姜离也冷声附和。
她手中的短刃泛着冷光,刚才与杀手缠斗时,她已摸清了对方的路数,那些人虽身手不错,却远不是暗卫的对手。
暗卫们得了指令,立刻发起猛攻。
他们常年跟着白谨习武,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茶寮里的杀手本就只有七八人,加上外围的十多个,也抵不住暗卫们的夹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倒下了一片,最后只剩下一个浑身是伤的杀手,被暗卫用剑架着脖子,跪在地上。
那杀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暗卫死死按住。
他喘着粗气,抬头瞪着姜离等人,咬牙切齿地说:“要杀就杀!落在你们手里,算老子倒霉!”
姜离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我不管是谁派你们来的,但这一路上,你们已经拦了我们两次。”
白谨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满是嘲讽:“两次了,不知道背后的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死了这么多兄弟,你们这买卖,亏不亏啊?”
那杀手紧抿着嘴,闭上眼睛,竟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姜离与白谨对视一眼,都明白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便朝暗卫递了个眼色。
暗卫手起刀落,那杀手闷哼一声,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