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306)
机械音在脑海里响得平铺直叙。
【老夫人留有遗愿:需帮她向侯府上下复仇,报酬为其私库所有陪嫁。
经估算,价值足够您后半辈子锦衣玉食,躺平无忧。】
“躺平?这条件我可太爱了。”
姜离正琢磨着“复仇”二字的分量,楼下忽然飘上来男女低语,黏腻得像熬化的糖浆,甜得发齁。
“娘一走,你和侯爷都得丁忧三年,”
女人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指尖大概正在男人胸口画圈。
“三年后再回朝堂,咱们侯府还能有立足之地吗?那些新晋的世家,指不定早把咱们踩在脚底下了。”
姜离顺着声音飘到房梁上往下瞅,只见二公子赵承宇正搂着他嫡妻柳氏,两人挤在一张紫檀木榻上,你侬我侬。
柳氏鬓边的珍珠钗还在晃,赵承宇袖口的金线绣纹闪着光,哪有半分刚丧母的悲戚?
“啧,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姜离咂舌,“系统,老夫人刚咽气吧?亲儿子和亲儿媳就这反应?”
赵承宇握住柳氏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语气里的算计几乎要漫出来。
“你当爹和大哥没盘算过?要不娘怎么会‘恰好’这时候去了?”
他往柳氏耳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像蚊子哼,“爹说了,娘这时候走,是给咱们侯府留活路。”
“可三年不上朝……”柳氏还是发怵,指尖攥得赵承宇的锦袍起了褶,“到时候再回去,谁还认咱们?”
“这叫以退为进。”
赵承宇嗤笑一声,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宫里那几位斗得正凶,今儿你攀附的王爷明天可能就掉了脑袋。
咱们站哪边都是赌命,不站队更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借着丁忧躲三年,等新君定了,咱们再出来摇旗呐喊,既能保命,还能讨个拥立之功,多划算。”
姜离听得指尖发凉,在半空攥成了拳:“为了避祸,连亲娘的死都能算计?这家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还没等她缓过劲,系统忽然带着她飘出卧房,像片羽毛似的掠过抄手游廊,落在另一处院子的房梁上。
刚稳住“身”子,屋里就传来少女雀跃的娇声,甜得像裹了蜜,却淬着毒。
“嬷嬷你快看!”
三小姐赵舒雅坐在菱花镜前,手里捧着个红漆描金的首饰盒,正把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往发髻上插。
“这头面我求了娘多少回,她总说太张扬,不肯给我。
现在那老太婆死了,这些宝贝可不就都是我的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衬得那双杏眼亮晶晶的,可说出的话却能冻掉人下巴。
“就是可惜了孝期不能戴出去,不然定要让顺安郡主她们好好瞧瞧,谁才是京城里最体面的小姐。”
旁边的张嬷嬷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步摇插稳。
语气谄媚得像抹了油:“小姐别急呀,孝期里不能在外头戴,在自己院里戴戴总没人说。
再说了,老夫人的陪嫁哪止这些?
当年她嫁进来时,光是良田就有千亩,库房里的宝贝连太后都夸过呢!
往后这些好东西,还不是由着小姐和大小姐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了些:“那些庶出的姐姐们,出嫁时随便给点东西打发了就行,哪能跟您比?”
“平分?”赵舒雅皱眉,“我才不要和大姐平分!
她娘掌着中馈,府里的好处她还少占?那老太婆的东西,我至少得拿七成。
谁不知道老太婆在的时候最疼我?”
张嬷嬷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小姐,大夫人肯定不依呀。大小姐可是她亲生的,做娘的哪有不偏心的?”
“她不依也得依!”赵舒雅猛地把步摇往梳妆台上一拍,宝石碰撞的脆响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要是敢小气,我就把她儿子给老太婆下药的事捅出去!”
“哎哟我的小姐!”张嬷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她的嘴,声音都变了调,“这话可千万不能说!这事得烂在肚子里,提都不能提!”
赵舒雅扒开她的手,喘了口气,语气又软下来:“我知道轻重,就是说说罢了。”
她拿起一只银鎏金镯子套在手腕上,对着镜子晃了晃,笑得得意。
“我就是抓着她的把柄,好让她乖乖听话。
她最疼她那宝贝儿子,要是名声毁了,前程没了,她不得心疼死?”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虽说那老太婆不是我亲祖母,可在外人眼里是啊。
要是让人知道她儿子给亲祖母灌药……啧啧,咱们侯府的脸面可就彻底没了。”
把玩够了首饰,赵舒雅恋恋不舍地把东西收进盒里,伸了个懒腰。
语气里满是畅快:“早就该这样了!
要不是祖父和祖母以前瞻前顾后,我早几年就想给那老太婆灌碗药,把她的嫁妆拿到手,也不用让我亲祖母在外头苦熬这么多年。”
她靠在椅背上,晃着脚上的珍珠鞋:“你看现在多好?爹爹他们不用再假装孝顺,我也不用天不亮就去请安。
要不是看在那些宝贝的份上,谁耐烦对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幸好祖父终于下决心,要把亲祖母接回府了。”
“这老夫人也太惨了……”姜离听得眼眶发酸。
“系统,就不能让我穿回她出嫁前?好歹能让她躲掉这狼窝。”
【宿主,咱们要按照客户的意愿来做任务,老夫人说,大户人家退婚太难,只会落个“善妒刁蛮”的名声,还会连累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