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改变炮灰人生(320)
说着,他作势就要转身。
掌柜的赶紧放下算盘,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点为难:“客官,我这锅是正经铁匠铺打的,可不是那些薄片子能比的。
这样,一口锅少算您十八文,三百三十二,其他的按原价,总行了吧?”
“还是贵。”
姜离摇了摇头,脚步没停。
“一口锅三百二十五,一分不能多。
其他的也别原价了,碗四文一个,盆七文,勺子两文,你算算,总共多少?”
掌柜的追上半步,叹了口气,山羊胡都耷拉下来:“得,遇着您这么会砍价的,我这买卖算是没赚头了。
就按您说的,一口锅三百二十五,两口就是六百五。
五个碗二十文,三个盆二十一文,两把勺子四文,总共六百五加二十加二十一加四,七百零五文,您看行不?”
姜离心里算了算,确实差不多,便点了头:“成,就这么定了。
对了,再给我来十斤白面,五斤大米,两斤豆油,都要最好的。”
“白面三文一斤,十斤三十文;大米二文一斤,五斤十文。
豆油五十文一斤,两斤一百文。”掌柜的麻利地算账,又扬声喊伙计。
“小王,给客官称十斤白面,五斤大米,再打两斤豆油,都仔细着点,别缺斤少两!”
伙计应着忙去了,姜离见他忙着打包,又道:“再给我拿些小玩意儿。两个头花,要艳点的,给十二岁的姑娘戴。
两把小弹弓,木头的就行,结实点,给小子玩。
还有四根木头簪子,不要太粗糙的,打磨光滑些的。”
掌柜的从柜台下翻出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摆着些零碎物件。头花是红绸扎的,缀着点碎珠子,阳光下闪着亮,看着鲜亮。
弹弓是梨木做的,打磨得光溜,握着手感正好。
簪子是普通的桃木,雕了简单的缠枝纹,也算雅致。
“头花一朵八文,弹弓十二文一把,簪子十文一根。”
掌柜的数着,“您要的多,算您头花六文一个,弹弓十文一把,簪子八文一根。
总共两个头花十二文,两把弹弓二十文,四根簪子三十二文,加起来六十四文。”
“行,这个价还差不多。”
姜离没再砍,这些小玩意儿本就不贵,再计较就显得小气了。
付了钱,伙计也把米面粮油、锅碗瓢盆都打包好,装了两大袋,沉甸甸的。
姜离试了试,单拎一袋都费劲,只能分着搭在肩上,一前一后坠着,压得肩膀瞬间就麻了。
出了杂货铺,他又往布庄旁的棉被摊子去。
家里那床旧棉被,棉花早就板结得像石头,冬天盖着跟没盖似的,必须得换床新的。
摊子上摆着好几床棉被,有厚有薄,蓝粗布的被面,看着倒干净。
摊主是个圆脸妇人,见他过来,笑着招呼:“大哥买棉被?我这棉被都是新弹的棉花,蓬松得很,暖和着呢。厚的八十文,薄的五十文。”
姜离伸手按了按厚棉被,手下软软的,棉花确实蓬松,捏一把能弹回来,手感也软和。
“厚的能便宜点不?七十文,我买一床。”
妇人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点无奈:“大哥,我这棉花都是上好的新棉,弹得又匀,八十文真不贵。
这样,七十五行不?再便宜,我这本钱都回不来了。”
“七十,多一分我都不买了。”姜离态度坚决,家里本就紧巴,能省一文是一文,积少成多呢。
妇人犹豫了会儿,看了看日头,终究还是点了头:“罢了罢了,卖给您。
这棉被您拿回去,冬天盖着保准暖和,保管您不亏。”
姜离付了钱,把棉被卷起来,用绳子捆紧了搭在肩上。
这下,他肩上扛着两大袋锅碗米面,背上卷着棉被,浑身都沉甸甸的,压得肩膀生疼,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在响。
他看了看日头,已经过了晌午,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街角正好有个卖馄饨的摊子,冒着热气,香味勾人。
姜离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叫了碗热馄饨,汤里飘着葱花,喝一口,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浑身都舒坦了。
等伙计打包东西时,他瞥见背筐角落里露出个油纸角,是早上拿出来的那碟糕点。
他还以为是谁偷偷藏起来了,没想到是月娘悄悄给他塞进背篓里了。
他捏了两块塞进嘴里,甜香混着芝麻的味,在舌尖化开,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歇了口气,他才慢悠悠地往回走。回家的土路依旧难走,风里卷着沙砾,吹得人睁不开眼。
可想着家里人正等着这些东西,姜离的脚步反倒轻快了些,连肩上的重量都觉得踏实,那是过日子的分量。
刚走出没几步,就见道旁停着辆牛车,赶车的老汉正抽着旱烟。姜离心里盘算了算,这点路要是走着回去,天黑都未必能到,还得累死。
他狠狠心,还是走上前问了价。来回三文,单程两文。
“大爷,麻烦捎我一段,到前边岔路口就行。”他递过两文钱,声音带着点恳切。
老汉接过钱,往烟袋锅里敲了敲,“上来吧,坐稳喽。”
姜离小心地把东西搬上牛车,自己也爬了上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牛车“吱呀”一声动了,慢悠悠地往前晃,比走路稳当多了。
他望着路边往后退的树影,心里盘算着,等回去把篱笆修好了,再想法子把钱过一下明路,日子总能一点点好起来的。
第220章 多妻多子的秀才:帮炮灰老太太复仇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