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被仙尊抓走后(8)+番外
伤口触碰到泉水的刹那,尖锐的疼痛直接把疏风岫疼醒了,他奋力挣扎却被禁锢住腰肢。
疏风岫咬牙忍着锥心刺骨的疼,倏然在这潮湿腥甜的气息中嗅到了一抹冷香,独属于谢孤鸿的气息将他笼的密不透风,强势的桎梏带来的安全感放大了所有委屈。
他被所有弟子孤立的时候没有哭,被师长训斥冤枉的时候没有哭、被腾蛇一口咬断骨头也没有哭。
但谢孤鸿只是这样靠近他,就击碎他的坚强,紧紧的捏着谢孤鸿的衣襟低声呜咽:“师尊……我疼。”
冷香将他拥的更紧了。
温柔,冰冷,能让他安心哭泣。
修长有利的手指握住他的后脖颈,如水的长发倾斜而下,扫过微凉的痒。
从皮肉到灵魂的疼痛被那股冷香驱散,疏风岫低低的抽气,微微仰头,晶莹的水珠从纤细脆弱的脖颈滑进锁骨。
梦境将醒,迷离模糊。合欢宗掌门和少年弟子的意识打成一团,但都舍不得那一抹冷香,赌气般揽住那温热微凉的脖颈。
太真实了。
疏风岫翁动着眼睫想要醒来,被一只指节修长有力的手遮住,意识再次涣散。
“放松。”
沉稳清冷的声音响在天边近在耳畔,仿佛隔着水,听不清楚。
疏风岫听话又委屈,轻轻蹭着手指。
他轻声呢喃:“疼……”
对方果然将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更加的小心翼翼。
身上的疼痛感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是温暖舒服的热流。
疏风岫像是找到了法门,只要不舒服了就抱着对方的脖颈哼唧两声,对方就会更温柔一点,更小心一点。
直到全身没有一丝痛感,舒服的他都快要睡过去,那股冷香随着窸窣的动作淡去,似乎想要离开。疏风岫害怕极了紧紧抱住对方的脖颈,乖顺的去蹭他:“不准走……”
缓慢有力的掌心拂过他的后背,他满足的舒张身体,翻身将掌心压在身下抱住胳膊。
他还有一件心心念念的事。
只见疏风岫胡乱摸着胳膊往上,轻轻一拽胡乱的印下一吻,而后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满室寂静,满月如镜映照出笔直僵硬的背影。
片刻后,房门悄然打开又合上,将扰人清梦的月光隔绝。
苍羽站在鸢尾花前死死的盯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妖族骨子里的对强大危险的警觉让他精神紧绷,手不自觉的搭在刀柄上。
谢孤鸿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曾言语,不曾解释。
随后身形散成月华,离开了。
苍羽握住刀柄的手青筋暴起,良久才不甘心的松开重重一拳砸在了树干上。
*
疏风岫这一觉睡得沉极了,再醒来便是三日后,周身不仅没有命灯反噬的疼,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爽。
他猫一样的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久违的阳光,看着卧室内鸢尾的插花,听苍羽说最近的事,茫然不可置信:“我睡了三日?”
“对啊。”凤一把疏风岫的衣袍端过来放好,似早就习惯了:“大典开幕是长老带我们去天道石录名,好热闹!凌霄宗好有钱!灵石丹药不要命的撒!还有好多仙兽灵宠!”
小毛满脸羡慕。眼睛都变成了灵石的形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这么有钱啊……”
疏风岫用折扇敲他脑袋:“靠你了,小朋友。”
小毛瞬移到门口,拒绝三连:“我不行、我不会、求放过。”
“出息。”疏风岫懒懒的骂了句,回头就看见神色复杂的苍羽。
“怎了么?”
苍羽抱刀坐在床沿,避开他的视线冷哼一声,没接这话反而说了句:“他没出席大典。”
疏风岫愣了下才明白苍羽嘴里的他指的是谁,鼻翼间突然嗅到一股冷香转瞬即逝,内心深处有吉光片羽闪过。
但他已经不想抓了,随即抬眸道:“和我没有关系。”
苍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瞒下了谢孤鸿来过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岔开话题:“那就说个和你有关系的。”
疏风岫穿好衣服看他:“什么事?”
他常年紫衣宽袖长袍,腰间宫绦松松勾勒出单薄的腰身,肩背挺直,大荒魔物的姿态却比众多修道之人更有风骨。
苍羽定定的看着他绾起长发用发簪定好,片刻才心虚的收回视线:“关于大典的事情。”
仙魔大典的初轮比试已经规则已经定下来了:需三人一组形成小队,擂台竞技。胜者进入下一轮,败者进入淘汰赛,参赛的六万仙魔弟子只取前三万名。
疏风岫微微蹙眉:“初赛就要淘汰一半?”
“嗯哼。”苍羽冲他扬了扬桌上名册:“此次仙魔弟子正好各半,仙门必然优先针对妖魔两道,你可是裴荆的头号心头大患。”
疏风岫拿起名册,很快找到了三小只的队伍名字:海王之家。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三小只,三只松鼠噘着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谁干的?”
三个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大毛指二毛,二毛指小毛,小毛指大毛。完美闭环。
苍羽冲着三小只冷笑评价:“实至名归,他们仨在你养病这三天收了多少拜帖你让他们自己说。”
凤三只都是魅魔,看起来纯真烂漫,美貌绝杀,再加之和魅魔双修能快速提升修为,自然有不少人动歪心思。
“我们没接啊。”凤一无辜的申辩。
“是没接。”苍羽皮笑肉不笑:“也就是撺掇人打群架而已,”
一字一顿:“三、千、人。”
凤一一脸你不懂的嫌弃:“是他们自愿的,我们又没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