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玄一眨不眨盯着她，期待她的答案，姜景昭微微扶额，她不允，这人就能不来了吗？

似乎是姜景昭无奈的眼神叫他看出来几分宠溺的意味，那人竟又大胆了许多。

“还有，最近膳食多吃了些，你瞧瞧我有没有变胖……”

说着还拉起姜景昭的手往里头钻，意图叫她看看自己的腹肌，姜景昭有些意乱，竟未拒绝这人，还鬼使神差捏了几下。

“咳咳！”

姜景昭听着身后的动静，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屋里的哥哥，见姜适的目光牢牢落在两人身上，她像被烫到一般，耳朵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着急忙慌抽回了手。

“走…走吧……”

被哥哥瞧了个正着，姜景昭心中难免有些羞耻，走路竟同手同脚起来，莫景玄紧紧跟着她的脚步，瞧见她这番模样，轻笑出声。

随即学着姜景昭的样子，竟也同手同脚走了起来，姜适瞧见这副景象，眼底满是笑意。

姜适对莫景玄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从前昭昭在承恩侯府过得算不得好，可昭昭总不说，他那时权势根本比不得洛家，无法为她讨公道。

且对于旁人来说，似乎不算大事，即便去告，也无法讨个公道，他也只能尽全力往上爬。

所以后来莫景玄强纳妹妹入宫，后宫又只有她一人，姜适是为她高兴的，连带着对莫景玄印象也好了许多。

可四年前昭昭被送出宫，姜适那时讨厌极了那位帝王，当朝质问，吓得老爹差点跪下来求他。

莫景玄倒是没有说什么，还驳回了姜适的辞官奏疏，后来得到了莫景玄日后要将昭昭接回来的消息，才肯消停。

所以姜适对莫景玄的态度一直取决于他对妹妹好不好，如今他是看得出来的，皇帝对昭昭那可是言听计从，类似于四年前的事绝不会发生了。

姜景昭离开了院落才慢慢缓过劲，惊觉自己竟然同手同脚，立即顿住脚步。

而身后的莫景玄正亦步亦趋紧跟着她，而她这猛地一停，莫景玄尚未能及时反应过来，竟结结实实撞了上来。

“唔……”

莫景玄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住，她甚至能感受到这人胸腔传来的震动，姜景昭瞬间僵住身子，自两人关系缓和后，还未离得这般近呢。

“撞疼了？”莫景玄那带有明显关切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手臂微微环住她的身子。

“没……今日我们去天牢瞧瞧吧，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

沈倾城的踪迹一直没有问出来，因为宫内的刑讯手段更甚，在前两日，金策就被送到了宫里的天牢，可就是这样，那人还是没有开口。

姜景昭想着早些解决这事，如今莫景玄的黑化值只剩下20%，任务她倒不怎么担心了，只是怕两人小命不保。

毕竟剧情早就崩了，男主死不死的还真说不好，这些人虎视眈眈，太过轻敌只怕会栽跟头。

莫景玄本想着今日两人单独相处的，怎的就跑去审讯犯人了，但也不敢过多言语，昭昭说了算。

姜景昭见他眼底闪过的失落，微微抿了抿唇，手悄然滑至他身侧，牵起他的手往皇宫走。

莫景玄的心情顿时明媚了几分，两人到了皇宫，上回来她并未走遍皇宫，竟都未曾发现皇宫的西北角有一片很大的空地。

许是很久未回来，宫里的建筑又长的差不多，她竟一时未想到从前那里那是何处。

莫景玄寻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是永寿宫。”

第221章

“宫殿怎的被推了？”

姜景昭心下好奇，就算太后晏驾，也不至于把永寿宫给推了吧？

“三年前宫变日，被烧了个干净，若不是有金冠，恐怕连尸骨都不易辨清。”

姜景昭微微一怔，因着太后性情和善且喜清静，所以从前从来没有给她立过规矩，甚至请安都不用，可是比侯夫人好多了，因此姜景昭对她印象极好。

姜景昭之前是听说了太后已逝的消息，可却不知道是被烧死的，想来是那日太乱，众人竟顾不上着了火的永寿宫。

待前太尉的党羽被扫清，永寿宫也已经被烧完了，凤冠变了形，却也能瞧出来，所以能辨出身份。

姜景昭敛了敛神色，心中还有些可惜，虽然交集不多，但太后对她尚可，在她被众臣谩骂之际，也曾提醒过她收敛些。

包括子贵母死的制度，这是皇室不成文的规定，姜景昭知道剧情，所以自然也知晓这个制度。

但在太后看来，姜景昭作为一个小门小户家的小姐，哪里能知晓宫中的秘辛，所以也曾暗示过，因而太后在姜景昭心中的形象还是很好的。

不仅是姜景昭，就连莫景玄也很尊敬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关系不算很亲近，却也未曾为难他，也在他长大后归了权。

……

金策身上已经血肉模糊，听到牢房的动静微微抬起头，瞧见是陛下来了，他眸光微闪，却又很快低下头。

“沈倾城已经抓到了。”

姜景昭这话一出，金策立即想要冲上前，却被铁链牢牢禁锢住，他抬起头看向姜景昭，眼底满是哀求，“娘娘，求求您放过他们！她的孩子还小，求您了！”

“不是我想不想放过她，是你们此番之举差点伤到了陛下，此等罪名怎么可能轻轻揭过。”

“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是我恨娘娘，知道您去雅集的消息，私自放出了猛兽。”

这人冲着她来，这一点倒是为实，毕竟这人对莫景玄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只怕沈倾城并未言明。

因着静王府是姜景昭下令抄家，一个都不许放过，所以沈倾城将炮火对准姜景昭一人，他是信的，索性她已经不是皇后，这罪名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