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骨宿主一路暴富(104)
掀起了一阵开放的民风。
大婚当日京城百姓喜笑颜开,街头巷尾皆是欢声笑语。
而作为新娘的灵瑶则正闭目养神。
任慕容景捏着她的一头青丝不太熟练但很认真的盘着。
他为此特意找专人学过。
头发挽起一半盘起,左右耳后各留出两缕随意顺着肩颈垂落。
慕容景抬手拿过那厚重精致的凤冠戴在盘发中央。
让那张本就高不可攀的脸更加清贵。
慕容景眨眨眼,修长白皙的手指又从珠宝盒里取出一对蝴蝶步摇簪上。
步摇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步摇挂上,配着她白皙的小脸,眉目入画的安静模样,让人觉得触手可及了几分。
慕容景俯身半弯着腰垂头看着,黑沉如墨的眸里翻滚着快涌出来的沉迷。
他抬起手指往灵瑶脸上抹了两下。
是桃粉色的胭脂。
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他从没有见过的颜色。
白雪清透的脸颊上飘着两片粉色棉花糖,让人看着便觉得柔软,心痒得想咬上一口。
灵瑶在此时睁开眼。
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或许是因为刚醒的缘故,弧线漂亮的嘴唇显得温软又柔软。
“你做什么?”她不疾不徐的问。
慕容景看着那两团粉嫩,喉结滚动,不受控制的亲了上去。
先是印在那刚刚上的桃色胭脂上。
胭脂是顶级调制,还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他的呼吸清浅而滚烫,缓缓落到那温软的唇,细细研磨。
灵瑶没推开他,但琉璃的眸子仍旧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看着慕容景精致俊美的脸上,漆黑长睫扑闪着。
半垂下的眼帘将他沉沉浮浮的情绪盖住一半,却还是没什么效果。
当他舌尖扫过她唇角时,还是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脖颈到耳根都被洒满了桃粉胭脂。
“圣上,时辰快到了。”
门外传来公公的提醒。
慕容景才不依不舍的缓缓退开,因为想亲久一点,一直憋着气,一退开便不可抑止的连连喘气。
灵瑶扫他一眼:“要憋死自己?”
就刚刚那状态,再亲下去他多半真会呼吸不过来。
推开他还不高兴。
这小变态!
慕容景气还没缓过来,听完脸上却立刻挂起了笑。
脸不知是被憋红的还是什么,嗓音低哑,漂亮又阴冷的脸透着点嗜血的危险感。
“不会的姐姐。”
说着他缓缓蹲下来,给灵瑶将最后的一道工序调整好。
被众人跪拜的皇帝,在灵瑶脚边半跪下,修长匀称的手指仔仔细细的摆弄着她的裙摆。
灵瑶垂眸看他:“平时怎么不叫?”
平日里灵瑶找机会让他叫姐姐他都不叫,却又偶尔蹦出一次刺激灵瑶。
看过众多话本的灵瑶觉得财神爷宝宝在吊她。
嗯,是这样没错。
这时候她应该拍他的脸,让他的哭声变得支离破碎,盛满水汽的双眸变得失焦!
暴富:......宿主宝宝这都看了些什么玩意?推一下...额,不是,删一下...
慕容景闻言轻笑一声,低哑清冽。
“平日谁都能叫。”
那个碍眼的蓝机,还有上次被他撞见慕容清私底下竟也叫上了姐姐。
呵...
他话音一顿,眉梢微挑。
“亲我,我才叫。”
他们都叫又如何,只有他,才能在...厂上叫。
第152章 拯救那个偏执狂44
此次战役邪门受到重创,七杀仅剩下三人。
经历生死之后,邪门内部不少人员也各自有了自己的想法。
剩下的七杀三人竟是都提出要退隐。
邪门长老本想用早已种下的蛊毒控制他们,结果发现那母蛊不见了。
烟花和路边的桃花一同绽放,繁华似锦。
高楼之上,遥遥能看见那十里红妆的浩大场面。
男子身长玉立,长发半挽,脖颈上的痕迹还未消散,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骇人。
然而他眼眸仍旧温润如玉,只是看见那大红花轿被掀开时,垂了眼。
房门被敲响。
“蓝机公子,紫小姐托人给您送了东西。”
垂下的漆黑长睫一颤。
静默一瞬后,侍从听见屋内传来低冷沙哑的一句:“拿进来。”
侍卫这才推开门将东西拿进来放在桌上。
见蓝机站在窗边没动,还嘱咐了一句。
“公子,今日风大,您身子还未好全,可要避着风些。”
窗前人影未动。
侍从也不好再多说,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长长的队伍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蓝机转身看向桌上的盒子。
盒子他在熟悉不过,是每个七杀都有的一个,上面甚至还有邪门的标识。
她倒是一如既往的坦荡,就这么直接托人送了过来。
已经是当皇后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谨慎,以为那皇宫里是什么干净地方?
和邪门比起来怕是有过之而不及。
可蓝机没想过,这也许不是灵瑶送的,而是作为邪门七杀的紫送的。
盒子打开,窗外日光倾泻入屋,将盒子里的东西暴露得一清二楚。
一对少女发带,还有些复杂特殊的暗器,大概是她平日里独制的。
银制暗器闪着光,刺目耀眼,蓝机的视线却被角落里的银镯子吸引了视线。
因为这个镯子他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虽然看起来和普通的镯子差不多,但实际上是个藏毒藏暗器的好物件。
作为擅长制作暗器的紫,给七杀做点暗器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