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长安一路行(152)
长安失笑:“我这种没心的人,怎么可能花心呢,顶多算渣吧。”
发财:“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长安哈哈大笑,话是这么说,事儿也是这么办的。
等到谢临川闭关出来,二人在月下饮酒时,长安也是如此说的:“师兄,你的话本也好,还是其余的话本子,最后的结尾,都只写到了有情人终成眷属之时。”
“酒喝到七分时最美,故事讲到最尽兴处就要停下,爱人也是,三分才恰到好处。”
三分的爱,既能让自己享受,又不会让对方觉得负担。
情正浓时,自是花好月圆,情分淡了,再分开时,也不会觉得痴心错付。
“你知道的,我不会一直陪着你。”
哪怕长安做了如此多的努力,可她还是不确定,这里的天道会不会改变想法。
更何况,在长安看来,就算她要冒险突破,冲击元婴期,那也只会是因为她想长生,而不是为了一段情,一个男人,拼命地留在这里。
谢临川喉咙滚动,随后又洒脱一笑:“师妹,你说过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长安不会为别人驻足,但不代表她铁石心肠,不顾别人的死活。
别到最后,她拍拍屁股走了,谢临川再道心不稳了,索性就提前把话说清楚。
谢临川也清楚了长安的意思,所以才说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所以等二人喝完酒,长安就推倒了他。
双修后,俩人的修为也有了长进,长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合欢宗真的是个正经门派,人家的功法也不是歪门邪道啊。
长安继续学阵法,学剑术,学刀功,余下的时间,才会炼丹制药。
谢临川就在一旁陪着,从不过问长安为什么要学这些,反而到处给她找合适的功法,然后就在一旁夸长安厉害。
每次在长安摆成了阵法,或者剑气削断了树枝后,发财在脑子里夸,谢临川在身边夸,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长安觉得自己都要膨胀了。
然后,长安发现自己是真的胀气了。
她总是压制着修为,可修炼百年,灵气就像是呼吸那样,一举一动间,都会往她体内钻,不断地冲刷和拓宽她的经脉。
长安纳闷:“我怎么没觉得有蚀骨之痛啊,难不成是我炼成钢筋铁骨了?”
事实证明,是长安想多了,她没觉得痛,还是沾了双修的光,一时弄得她还挺不好意思。
她去问谢临川,对方却很淡定:“没什么要紧的,好歹我的修为也比你高了一些,我能受得住。”
发财呜呜的,说它不该整日说谢临川的坏话,这个强还是好的。
清风整日看他俩腻歪,终于忍不住把二人打发出去,让他们去凡人城池行医,去炼心,去悟道,去大道至简吧。
长安就和谢临川收拾包袱,一起去行医治病了。
长安负责看病,谢临川负责熬药,二人就像是妇唱夫随的小夫妻,只有在遇到长安也把不准的脉象时,才会用些小法术,去确认病人的病灶。
数百年间,二人几乎走遍了整个修真界,遇到同好时,还会在当地停留久些,一起探讨医术和丹方。
他们在许多城池,都看到了话本改编的戏剧,那些人在为仙人的爱情流泪时,某些事情上的理念,也产生了动摇。
有世家女婉拒了修士的感谢,只求金银珠宝和前途富贵的。
也有被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修士,想着礼尚往来,你左拥右抱之时,还要用我成全你的名声,那我也可以找一百个,和你一点也不相似的男宠,来佐证我的痴情。
还有自认被所有人辜负的修士,喊着莫欺少年穷,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称赞,而是看到一旁正在播放的修仙版剧场,正好演的就是这一段,顿觉羞愧然后溜走的。
除了这些,这一路上,二人见过的生离死别也不在少数。
在这期间,长安还回了一趟皓月宗,兽峰的长老来找她了。
很早很早很早之前,沈灿和阿毛就相继离世了。
长安见到了沈灿最后一面,按照她的遗愿,将她葬在了一处僻静的山谷,那里常年花开不败,繁花锦簇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性格。
而兽峰长老来找,是兽峰上的一个灵兽,从沈灿离世后,就整日守在峰顶远望,等它察觉到自己寿数将尽时,才从兽峰跑到丹峰,蹲在长安的屋外,不肯离去。
长安收到消息赶回来后,看到了兽爪里,她送给沈灿的留音石。
时间太久太久了,初代留音石里,沈灿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长安还是听懂了。
沈灿说如果有朝一日,有兽衔着这块留音石来找,就让长安将它带到自己的埋骨之地。
据兽峰的长老说,这个兽出生之时,就带着先天不足,反应很是迟钝,无数的灵药灵草吃下去,也没有开智。
沈灿一直在照看它,甚至这只兽,中途还被别的灵兽欺负,快被打死时,也是沈灿抱着它,一步一步爬到丹峰,来找长安求药的。
长安看着这只兽,依稀还能看出那时的样子,心下一叹,就将它带到了那处山谷。
这个兽在山谷外哀嚎了几声后,并没有进去,而是守在山谷的入口处,一直到死去,才化作了守山石。
好像在这天地间,在无人处,在角落里,永远都有不同的故事在发生。
人声鼎沸处的爱意让人感动,寂静无人时的守候,也让人动容。
长安再踏上路途时,就开始关注曾经忽视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