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长安一路行(334)
浮云给长安铺好了床铺,安顿好长安后,才坐在外屋的炕梢处,拨了拨灯芯,继续做手里的针线活。
韩丰宁一直被关在知州府衙的牢里,并没有移送到大牢,这也是马向远防着会出意外,所以做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他也守在衙门里,过年都没回家,天天盼着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来,只有交出活着的韩丰宁,那他才能真的放下心来。
期间马向远回家拿换洗衣服时,悄悄的给自家媳妇儿说:“这算什么受苦?你以为暂代知州,就是让我在家里享福等着人恭贺呢?韩丰宁活着,我才能清清白白的当上知州。”
“我回衙门后,你就紧闭大门,年货什么的我看都够了,也不用再去采买了,不要再见外客了,谁的夫人来也别见,你也别再去求见公主了,年礼已经送了,咱们就安稳的等着,等开年就好了。”
马向远的妻子,跟着他从微末小官熬到一州通判,平日里也免不了走夫人外交的路线,敏感度还是有的,闻言就重重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看着府里,绝不会让人扯了后腿的。”
而城东的知州大宅也早就被围上了,禁止府内的人外出,有衙门的人送肉菜进去,反正是吃喝不愁,但不能与外界联系。
说是吃穿不愁,但同往日繁华的知州府相比,吃的到底是简陋多了,府里也是人心涣散战战兢兢的,但长安派了于道清过去,于道清挂着公主府的牌子,到底是镇住了府内居心叵测的下人们。
于静婉裹着厚厚的棉衣,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饺子,每个包的都是歪七扭八的,她噙着泪,舀起一个咬下,果真是茴香馅儿的。
茴香,回乡,只是他们兄妹二人,早就无乡可回了。
于静婉慢慢的吃干净了一碗,看着对面的于道清,“哥.......”
于道清:“公主已经答应我了,等事了之后,会将你送走,到时候你就回安州,那里的冬天也不冷,你不是喜欢种花么?就找个山脚盖个大院子,种上满院子的花,多美啊。”
他看着面无生色的妹妹,有些恳求道:“就算是大仇得报,也要好好活着,好不好?”
于静婉:“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是我的女儿啊.......”
于道清痛心:“可你也是我骨血相连的亲妹妹啊.......别留我自己在这世上.......”
长安睡得早,发财百无聊赖下就来回闲逛,看到这一幕后,哭的比巧克力丢了时都伤心,嗷嗷的。
大年初一这日,长安醒的很早,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听着刚回来的发财边哭边说,心里也有些五味杂陈。
发财:“这个韩丰宁,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他能不能去死啊!”
长安:“很快了,算算时日,朝廷的人也该来了。”
朝廷的人到熙州时,已是元宵节了,除了提审韩丰宁之外,还带来了圣旨。
长安领旨谢恩后,攥着手里的明黄绸缎,踏上了马车,也踏出了龙飞九五的第一步。
第15章 倾城之恋关我什么事15
马车停到了熙州府衙旁边,长安下了马车,在马向远的陪同下走进司理院狱,来到关押韩丰宁的左院。
韩丰宁已经被提审过好几次了,只是拒不开口,无论问什么都是全是我一人干的样子,没有其余参与的人,也不交代私通西夏的缘由,大理寺的官员面对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是恨得不行。
马向远:“公主,实在是没有法子了,韩丰宁说他可以招认,但是一直求着说想见见您.......”
长安:“那就见见吧,对了,把人堵上嘴,捆上手脚,安置在隔壁,不要发出动静,知道吧?”
马向远会意:“臣明白!”
韩丰宁被带到过堂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长安。
长安看着韩丰宁手脚上的镣铐,示意衙役:“搬个凳子来,韩大人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
韩丰宁重重的坐在小杌子上,看向长安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全是不解,“公主,我曾经冒犯过您么?”
长安:“没有。”
韩丰宁:“婉妹会如何?会被问罪么?”
长安向后一靠,坦然道:“会如何,那就要取决你会交代什么了。”
韩丰宁咧着嘴无声的笑了笑,“有公主的这句话就够了。”
“同我做生意的,是卫山茂,他们从我这里买盐茶,回去后再私下同人交易,以壮大自己的宗族,以此来对抗没藏家族,也为来日推翻景宗积蓄实力。”
卫山氏,即当今西夏王后的族人,也是先太后的族人,是延续了两代的外戚,但如今被杀的只剩了零散几人,这里面牵扯到了君王同太后之间的争权夺利,然后太后失败了,被亲儿子喂了毒酒,又屠了族人。
如今的王后是君王景宗的亲表妹,虽然还留着一条命苟延残喘,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只是景宗留着她占据王后的名分,才不用被虎视眈眈的望族逼迫另立新后,才能保证自己不做个傀儡君主。
韩丰宁:“卫山氏被族诛后,财物还是留下了一半的,到底是出过太后和王后的大族,那些财宝份量很是不少,卫山茂就用那些宝物托人来找上我,只求盐茶,不要铁器,并且愿意出价三倍。”
“从始至终,这四年的交易里,我没有卖出过一块铁,一件武器。”
如今在榷场的交易,茶和盐是有固定数量的,且还要交重税,也就是说有钱也买不到,所以能在西夏拿出来盐和茶,是能换来一些小族支持的。
“换回来的财物,三分之一用到了给边军的补给上,三分之一用到了城池工事的修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