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长安一路行(512)
至于说自己溜进去,发财还在盯着日军,争取第一时间把战略部署传回来,长安如今动一步吐一口血的,没办法满大街的去打听司令在哪里。
时间太过宝贵了,长安不得不行此招数。
长安再次加码,“我会给后援会捐助五车的药品,用做前线医院的医疗保障。”
“全都是最紧俏的药品,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但凡有一只药剂出现在黑市上,我必定将其剥了皮挂在江边。”
杜镛看着长安,长安不躲不避,二人就那么僵持着。
茶水已经彻底凉了,正午的阳光穿透窗棂照进来,刺的人眼睛生疼。
“五箱金条,确实是一份厚礼,足以打动很多人。”杜镛缓缓开口,“我杜某人算什么牌面上的人,能得姑娘如此青睐,但姑娘也要明白,若我为你引荐,便等于在一定程度上为你做了背书。”
“倘若你见张司令所图非善,或者言语不当惹出麻烦,我杜某人也是要担干系的。”
长安:“杜先生过谦了,您在沪上乃至金陵都能通天地,非常时期需非常渠道。”
“况且我并非要您担保什么,只需一个引荐,一个能让我的话传到张司令耳中的机会。至于之后,成与不成,皆由我自行承担,绝不敢牵连先生。”
“您牵头组织的抗敌后援会,是得到官方认可的,也是连接各界力量支持前线的重要桥梁。由您出面,以有重要战略建议及大批捐赠需当面呈报为由递话,才有可能争取到十几分钟的宝贵时间。”
杜镛:“姑娘真是步步筹谋。”
连话术都给准备好了。
长安:“想要出人头地,自然要多思多想了。”
杜镛一听这话,就知道长安的打算了,心下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了名利,那就很正常了。
杜镛:“我明日亲自去拜会司令,届时……”
长安:“再加两箱珠宝,我今晚就要见司令。”
杜镛:“好。”
长安:“东西就寄存在我住的酒店,杜先生派人去取吧,存的是您的名字。”
杜镛:“姑娘就这么信任我?”
长安:“杜先生不就是靠这名声闯荡出来的么?”
杜镛哈哈大笑着离去,长安听到窗外汽车启动又开走的声音后,才勉力站起身离开。
长安回到酒店房间时,酒店的经理正等在门口,脸上挂着职业而略带紧张的笑容。
他告诉长安,存在前台的七个箱子已经被杜先生取走了,问她剩下的十三个箱子怎么办。
长安微微蹙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杜先生没有一起取走吗?想来是传话的人忘记说了,这可麻烦了。”
“这样吧,你们把剩下的箱子都送到这个地点,有人自会取走。”她取过便签,流畅地写下一个地址递给经理。
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很多事情呢,别问太多,也别看太多,杜先生也有自己的秘密,懂吧?”
经理连连点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懂,懂。”
长安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大袋银元,银元相撞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经理捏了捏钱袋,脸上的紧张顿时化作谄媚的笑容,躬身退了下去。
站在窗前,长安看着装载箱子的货车从酒店后门缓缓驶出,才转身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里是杨金裁缝铺。”
长安:“找从晋阳来的陈师傅。”
陈逸中:“晋阳老家有事,他回去了。”
长安:“那泉城的郑师傅在么?”
陈逸中的声音里顿时透出压抑不住的惊喜,“在的。”
“我从泉城捎了些特产过来,原本要送给陈师傅,既然他回晋阳了,那就麻烦您给寄过去吧,东西已经送到天通庵站了。”长安顿了顿,特别嘱咐道:“交接的时候,就说是刚才那七个箱子落下的。”
陈逸中会意:“明白,我替老家谢谢您。”
挂断电话,长安就着温水吞下几粒药丸,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而此时的天通庵车站阳光正盛,晒得人昏昏欲睡。
陈逸中带着两个伙计赶到时,国际酒店的经理也刚刚抵达。
看着车上那十三个贴着封条的木箱,陈逸中心中激动难抑,这里面装着的可是红区急需的药品和医疗器材。
如今各方封锁的紧,每一支运出去的药剂都要再三核对去处。
可挂着杜先生名头的箱子,又是免检的货车,就没有人敢查了。
经理十分恭敬,“这位先生,这是杜先生刚落下的。”
陈逸中:“辛苦了,可是刚才那批箱子才上火车,兄弟们都回去了,劳烦老弟再给搭把手吧。”
那经理也没怀疑别的,指挥一起跟着来的几个人,合力把箱子抬进了陈逸中说的车厢。
十三个大箱子刚被抬进去,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免检货车就鸣笛了,众人赶紧退到月台外。
陈逸中扔给经理一个袋子,叮当作响的,“咱们兄弟干活,总会有打盹的时候,都能体谅对吧?”
经理知道这是让他别在外提的意思,还以为是怕被杜先生知道后挨枪子,也连连点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等经理带着人离开后,陈逸中才和巡逻的士兵对了个眼神,然后也匆匆离开了。
经理回到酒店后,也在犯嘀咕,心想别不是被忽悠了吧,结果前台的电话就响了。
经理:“哪位?”
杜镛:“我,杜镛。”
“顶楼周小姐房间的电话打不通,劳烦告诉她一声,六点时会有车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