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夫哥他弟追了!(95)+番外
宋嘉玉的手,从关简的脸一路往下滑。
凸起、凹陷、凌厉的、圆滑的,每一道弧度都清晰可见。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在Y国念书的时候。
安静的工作室里,指尖沾上冰凉的水,轻推细摸地塑造属于他的雕塑作品。
不一样的是,此刻指尖滚烫。
而眼前的作品,比以往任何一件都漂亮。
碰到某处,关简难以控制地一抖:“别的地方宝宝也喜欢,对不对?”
说完,关简松开宋嘉玉的手腕,就好像只要宋嘉玉说“不”,他便不再继续一样。
这是试探,也是恳求。
宋嘉玉没接这话,那双乌黑的瞳孔再次亮起来,两道视线在潮热的空气中交汇。
他盯着关简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居然有人吃自己眼睛的醋,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吃醋,”关简低低地说,“是害怕。”
宋嘉玉是水,只能用来解渴,用力触碰就会溜走。
无法拥有的惶惑消散之后,对失去的恐惧接踵而来。
宝宝不能只喜欢他的眼睛。
这还不够。
办公室外有人经过,影子从门缝处飘过,留下一串脚步声。
房间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边。
刚才的真空环境骤然消失。
外头的交谈声闷闷的,听不真切,却不断刺激宋嘉玉的神经。
“宝宝也喜欢的对吗?”关简忽然有了动作,他把宋嘉玉的手拉到嘴边,轻轻舔舐,“如果你不喜欢,是不会纵容我的。”
他们的腹部紧贴,身前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宋嘉玉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却迟迟开不了口。
心脏跳得好快。
办公室里没有一丝冗余的陈设,连桌上的文件都摆放得井然有序。
宋嘉玉见过关简工作的样子。
严肃正经,能说一个字,就绝对不说两个。
而现在,正经的关总不顾外面的声响,蹭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我锁门了,他们看不见……”
“宝宝,你不会离开的对吗,我……”
“你也爱我对吗?”
宋嘉玉出声打断:“闭嘴。”
关简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里的东西被宋嘉玉拿走,包装袋发出“簌簌”声响。
“两分钟恐怕不够,”宋嘉玉把玩手里的东西,嘴边挑着一丝戏谑,“你确定要我现在补上?”
话是这么说,袋子却被他放到嘴边,虎牙蹭上袋子一角。
轻轻一拽就能打开。
但他没急着这么做,偏着脑袋,恶劣地打量关简的表情。
宋嘉玉身后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地面的车流和光影,仿若流动的光河。
玻璃折射出五彩光斑,同时映出他的影子。
关简忽然有点渴。
如果宋嘉玉会流走,那就把他关起来,让他变成一汪仅供自己饮用的池水。
关简喉结一滚,咽了咽:“我想申请60个两分钟。”
“……”宋嘉玉眯了眯眼睛,“你会不会太贪心了。”
“不会,”关简不动声色地看他,“算我借的,以后连本带利地还给宝宝。”
宋嘉玉整个人靠在窗上,似在思考。
“嘶啦——”
袋子被他用嘴咬开。
浓烈的薄荷味顿时侵入鼻腔。
宋嘉玉舔了舔唇瓣,饱满的唇珠透着莹润的微光。
“借给你30个,”宋嘉玉搂住关简的脖子,命令道,“吻我。”
……
今晚的月亮很圆,在宋嘉玉眼里却只是一道模糊不清的光影。
他找不到着力点,只好把手掌撑在落地窗上,指尖被磕得生疼。
关简在床.上好凶,那种感觉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操,”宋嘉玉受不了了,嗓子沙哑,“你是不是有病!”
关简吻他眼角的泪,听见门外的声音,伸手捂住他的嘴:“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骂我也没关系。”
不是故意的?
宋嘉玉泄愤似的咬住关简的手指,尝到一丝铁锈味,才猛地松开:“疯子……有病就离我远点……”
眼底全是生理泪水,每撞一次,就往下掉一颗眼泪。
宋嘉玉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关简摇头:“远不了宝宝,我忍了好久。”
宋嘉玉又骂了一句,关简松开捂住他嘴的手,放在他的耳垂上来回抚摸。
他把耳朵凑近些,好听清宋嘉玉支吾的骂声。
半晌,关简才回应:“是你让我追的,忘了吗?”
“嘉嘉,不准反悔。”
宋嘉玉骂不出来了。
不是不想,而是嗓子好干。
“……放开,我喝口水。”
刚说完,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托举起来。
关简掐着他的大腿,把他稳稳地放在办公桌上。
关简不让宋嘉玉伸手,盯着他的嘴唇,把水一滴不漏地灌进去。
哗啦一声,宋嘉玉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地上。
他的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仰着上半身骂:“疯子、变态、野狗……”
关简光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唇瓣。
好红,好像还有点肿。
是被自己咬的吗?
宋嘉玉骂着骂着,就见关简的表情又不正常起来。
心里警铃大作,宋嘉玉立刻没了声。
该死,又给他骂爽了。
“宝宝骂完了吗?”关简轻声问,“要不要再喝点水?”
宋嘉玉冷哼一声,用眼神警告他:不、准、再、做、了。
关简看懂了,抿了下唇。
他拉开身边的抽屉,拿了个东西出来,递进宋嘉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