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13)
苏嘉言像只小猫头鹰似的,朝两人挑了挑眉。
“等你们两年了。”
话落,趁打奴抽剑刺来,他迅速用藤条勒紧打奴的脖颈,然后跃到地面,藤条一拉,打奴被吊上枯树,手中佩剑掉落。
苏嘉言用脚尖踢起长剑,伸手接住,反手一握,银芒闪过,挣扎的打奴瞬间没了动静,徒留滴滴答答的血珠砸落在地。
摘下属于东宫的腰牌,处理完打奴,尸体还没凉透,苏嘉言已抵达秦风馆后巷。
寻着熟悉的位置翻墙进去,悄无声息出现在前堂二楼,往下看了一圈,找到躲在角落看戏的苏子绒。
此时此刻,锦簇花团的秦风馆里,胭脂香混着酒气蒸腾,此起彼伏的笑骂声萦绕四周,看客围观戏台下的热闹,有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子正拉扯着,互相掌掴辱骂,场面乱作一团。
苏嘉言从珠帘剥了颗珠子,朝苏子绒的脑门弹去。
只见苏子绒捂着脑袋原地转了一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终于是找到“罪魁祸首”了。
两人在楼上碰面,苏子绒幸灾乐祸汇报进度,“哥!你猜怎么着?欺负我的这几人,他们发现自己亲爹狎妓!亲爹的又以为儿子狎妓,互不承认,直接打起来了!太有意思了!”
苏嘉言神色淡然,连忙带他从后院离开,“可是御史大人之子去报的官?”
苏子绒追着他的脚步,愣了愣才说:“是有人报官,但并非哥哥所说之人。”
苏嘉言顿足,疑惑看向他,“那是谁?”
苏子绒转身,掂了掂脚,指着楼里角落的方向,小声说:“就是那位,风流倜傥的济王殿下。”
济王顾愁,当今三皇子,是汴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整日花天酒地,是泡在秦淮河里的常客。
前世此人应该在秦淮河醉生梦死,是苏嘉言跳楼后才赶来凑热闹,这会儿出现在此,难不成是重生后改变了局面,有些事也发生了变化吗?
苏嘉言瞥了眼,不管如何,今日此行目的已达到,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送走苏子绒,还要去一趟地牢,留给他救人的时间不多了。
因为顾衔止一来,这里所有人都走不掉。
苏嘉言折返回秦风馆,在密密麻麻的厢房里找到其中一间,进去后寻到暗门入内,走道昏暗,潮湿阴冷,他打了个哆嗦,穿梭片刻,终于找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砰!”一声巨响,牢门被强行破开。
他三两下解掉铁索,刚松绑,就有一双手抱住大腿哀嚎,“老大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都说你背叛组织!还被太子杀死了!我还给你哭丧了几天!你这是起死回生了吗?”
苏嘉言心想,算是起死回生吧。
“齐宁。”他没空叙旧,一把将人拽起来,“师兄死了,秦风馆快没了,你跟不跟我走?”
齐宁错愕,接收消息的速度极快,意识到变天了,斩钉截铁说:“老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子!”
有了他这句话,苏嘉言往他嘴里塞了颗止痛药,快步把人往外拉,边走边说:“今后只要有我一口汤喝,就有你一口肉吃。”
说着把怀里号令秦风馆的腰牌取出,丢给他,续道:“秦风馆已非昨日,你拿着令牌号召众人,若不愿随你离开的,全部杀了,不必回禀。搜刮所有金银珠宝,去十里外小镇安置,等我号令。”
只有把秦风馆握在手里,他才有安全感,才有更多把握复仇。
齐宁收到任务后,脸色也变得严肃,接过令牌马上行动。
“等等。”苏嘉言拉住他,“再去调查一事。”
“什么?”
“师兄死在道观,看看尸体有没有被人带走。”
齐宁心生奇怪,这年头谁会有恋尸癖?
很快,他带着任务消失在了暗道,离去前还将存放炸药的位置告知。
秦风馆牵涉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建造时留了一手,就为了应付被搜查的情况。
苏嘉言快速铺好炸药后,放置一炷香在引线处,锁上暗门,行至窗边,把钥匙抛向后院的湖里。
净手更衣离开厢房,拉开门,赫然撞上顾衔止的目光,心脏骤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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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四目相对,顾衔止捕捉到他脸上的意外,也注意到他身着的衣袍,是属于秦风馆小厮所穿。
苏嘉言快速整理思绪,松开门扇行礼,见顾衔止衣着素雅,锦袍上还裹着霜华,寒气扑面,想必来路匆匆,朝廷对官员狎妓一事极为重视。
“王爷。”他瞥见顾衔止腰间系着自己的玉佩,磨了磨牙,“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既无法解释身上的衣袍,还不如顺水推舟承认了罢。
只是未料顾衔止提前抵达,只盼齐宁能尽快解决,赶在爆炸前离开此地。
顾衔止往他身后看去,视线落在打开的窗台,秦风馆既有狎妓,此处的男男女女总有身不由己之人,这个孩子会是哪一种呢?
他看回苏嘉言,轻轻笑道:“此处布局纵横交错,重阳与我走失了,可否请你为我引路?”
苏嘉言知道这不是撒谎,在秦风馆迷路是人之常情。
“王爷随我来。”他走出厢房,行至前方带路,顺其自然问,“不知王爷点中的是哪间字号的厢房?”
顾衔止走在身后,无法窥见其神色,只是礼貌回应:“并无点中的字号。”
苏嘉言问:“可需我为王爷引荐?”
顾衔止望着他的身影,轻转扳指,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婉拒说:“或许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