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140)
顾愁看到他眼中的决绝,明白事已失控,思忖一番,打算将人诓至府邸再做打算,“我昨夜从胡氏得知宫中消息,不如过府从长计议。”
苏嘉言冷冷看他一眼,忽地笑了声,“殿下觉得我很好诓吗?”
顾愁蹙了蹙眉。
苏嘉言续道:“今日既和你说了这番话,我便没想过日后与你相见,此后,我与你们顾氏,亦是不共戴天。”
顾愁见他心意已决,触及袖口,决定将人强行带回府邸。
突然,马车一颠,袖口晃动,迷弹掉落。
苏嘉言冷笑了声,出手极快,抬脚踢掉弹药,眼看两人即将交手,车厢外传来着急的禀报。
“殿下!不好了!统领大人之女出事了!”
苏嘉言一听,甩开顾愁拽着自己的手,幸灾乐祸道:“殿下,赶紧去处理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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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73章
文帝钦定的济王妃, 在金明池游玩时被捋走了。
消息还没走漏,众人只知胡姑娘转身不见,苏嘉言的消息来源, 还是回京的苏子绒告知的, 听说事情还在调查。
雨花街一间酒肆, 门窗紧闭,屋内三人举杯畅饮。
陈鸣打量苏子绒,“许久未见, 人晒黑了,也高大了, 瞅着比我这种文官还霸气。”
“文官清流。”苏子绒说,“我们二人, 一文一武,也称的上绝代双骄了。”
陈鸣被他逗乐了,笑着看向苏嘉言。
自从苏嘉言离开侯府后,再也没提过有关苏家的事, 连苏子绒得知哥哥离家后,都是快马加鞭回京,操办葬礼时, 还想偷摸去见一见哥哥,奈何寻不见人影。
今日还得多亏陈鸣组局, 否则还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上面。
陈鸣见他们沉默, 识趣起身,扬言去添酒, 出门避嫌。
包厢里,曾经的兄弟面面相觑。
苏嘉言来时备了说辞,虽然不打算说身世, 却也不想随意搪塞,怕伤了苏子绒的心。
这会儿正准备开口,却听见苏子绒说:“哥哥,我知道你有苦衷。”
一句话,让苏嘉言哑然。
苏子绒双手撑在膝上,开了口,也没那么多顾虑,开始滔滔不绝说:“我不要你的解释,也知道我不能帮你什么,更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侯府好。所以今日我来,只是想问一句哥哥。”他抬头,盯着苏嘉言,“我们还是兄弟吗?”
苏嘉言怔住,看见他湿润的眼睛,准备的说辞咽了下去,“子绒......”
苏子绒喝了口酒壮胆,昂首挺胸,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哥哥,我会撑住侯府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但是......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他鼓足勇气说这番话,本来就觉得羞愧,哪有人一直黏着哥哥不放的。
可是他想了好多天,就想要一个回答,他不信,这么多年,哥哥能随意舍弃自己。
苏嘉言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前世今生,他从不敢渴望的亲情,居然近在眼前。
他甚至怀疑,前世从未认真活过。
“子绒。”他深吸一口气,笑了笑,“我们永远是兄弟。”
也是他唯一的兄弟。
话落,苏嘉言被扑了个满怀。
低头一看,见苏子绒还像个孩子似的,抱着他的腰,把头埋在肚子,哼哼唧唧闹腾,“我以为哥哥不要我了,我回来看到母亲一人,觉得她好孤独,哥哥,母亲也很担心你,她真的刀子嘴豆腐心,我说来见你,母亲还让我打听你吃住好不好,问你如果想回家,可以随时回去,她说房间一直留着,让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苏嘉言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抬起手,僵在空中,半晌,覆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安慰,眼眸低垂,眨了眨,让模糊的视线更清晰些。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人了。
......
出了酒肆,苏嘉言问起苏子绒何时离京。
苏子绒说:“等奚大人消息。”
苏嘉言一听,和齐宁对视了眼,转而压低声问苏子绒:“是奚樵?”
苏子绒点头,这事不算秘密,只是不清楚奚樵入京的时间,便道:“祖父去世后,我赶回京都途中收到调任,从鱼将军麾下调至奚大人营地,我心想也好,离京都近些,家中若有什么事,也能早几日回来。”
苏嘉言没说什么,只觉得蹊跷,如今文帝病重,此前又盯着侯府,断不会随意调任苏子绒,尤其离京都近的营地。
那么能做这件事的,只有顾衔止。
可此举何意呢?
苏嘉言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但奚樵既然上京,也正好借苏子绒牵线一见,如此做能免去许多麻烦。
他和苏子绒沟通两句,这件事很快敲定下来,三人于酒肆前告别。
马车上,齐宁把打听的消息细细说来,“胡府门前有人闹事,听闻是胡姑娘的青梅竹马,京中有人传,胡姑娘是为了私奔,不愿嫁给济王才自导自演。”
无风不起浪,多数是半真半假。
苏嘉言常年受流言缠身,一听这话,大概能猜到哪些真,哪些假,“青梅竹马应该不错,但私奔未必。”
齐宁手掌一拍,“老大猜得不错,我和暗卫顺着苏子绒的线索调查,发现金明池那晚,有一群乔装打扮的公子出现,起初是这群人围着胡姑娘,搭讪完后,一转眼,姑娘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