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43)
从乾芳斋出来后,苏嘉言径直往繁楼去,今夜约了苏子绒,能请他吃饭了。
到了包厢,推门而入,除了苏子绒以外,陈鸣竟也来了。
三人相互招呼,不出片刻有娘子上菜,为首的正是炙烤牛肉。
苏子绒知晓哥哥嘴馋这一口,连忙将碟子推到哥哥面前,“哥快吃!”
苏嘉言笑了笑,也不忍着,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烫得张嘴用手轻扇,“嘶。”
余光瞥见手边出现一杯茶水,转眼看去,见陈鸣腼腆笑道:“小心烫,慢点吃。”
牛肉焦香,一口下去爆汁儿,锅气味十足,咸香鲜嫩,再搭配爽口黄瓜下肚,清爽解腻,开胃可口。
苏嘉言连吃了几口,细嚼慢咽,吃相斯文,默不作声进食了好一会儿,陈鸣才捕捉到他脸上的满足,这才停下倒茶的动作,然后笑着和苏子绒碰杯畅饮。
苏子绒见到哥哥解馋后,才将长箸伸向心念念的牛肉,不过苏嘉言动作快些,早已将牛肉放在他的碗里,还顺便给陈鸣也夹去。
“你们也吃点。”苏嘉言有些无奈,像看着两个弟弟似的,“别等我吃完了才动筷。”
陈鸣手忙脚乱拿起长箸,想去吃那块牛肉,但不知为何手抖了下,夹了两次才成功,放进嘴里仔细吃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看着苏嘉言,“多谢言兄。”
苏子绒反而没皮没脸,不但吃了,还要哥哥再给自己夹,“哥哥救了我的命,我要当哥哥一辈子的狗。”
“咳咳!”陈鸣呛了下,“子绒兄,你......”
“子绒。”苏嘉言捏着他的耳朵,“少胡说八道。”
话虽如此,陈鸣却发现苏嘉言的脸上带笑,很显然并没怪罪,竟也跟着举手附和,“我、我也愿意。”
这下苏氏兄弟二人都愣住了,眼看这位不谙世事的贵公子如此自我调侃,突然放声大笑,惹得陈鸣都连连挠头,脸颊也跟着泛红。
包厢里笑声连连,窗边的雪花被寒风刮起,落在了东宫殿前。
几声急促的喘息过后,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了,顾驰枫累得浑身虚脱,四周全是散落的器具,各式各样,可见战况。
说起来,今夜少了许多兴致,平日在床笫之事上,无论多少鞭子绳子都想用上,没回薛敏易喊疼喊累都只会刺激心神,恨不得把人玩死算了。但这两日却提不起兴趣,哪怕在烟花柳巷也找不到乐子。
似乎和苏嘉言有关。
还未想清楚,胸前有人趴了过来,垂眼扫去,见到薛敏易香汗淋漓的模样,明明是惹人怜爱的相貌,竟没法产生念想。
薛敏易忍着身上的疼痛,对这位太子说道:“殿下,今日人家被欺负了。”
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但依旧魅惑,几乎要把人的骨头酥掉,对顾驰枫来说最适合不过了。
顾驰枫抚着他的皮肤问:“谁敢欺负本宫的人。”
薛敏易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总之那帮厨就是不长眼的东西,区区帮手,居然当着众人面前羞辱我。”
不出片刻,两行眼泪淌在胸膛上,顿时激发了顾驰枫的保护欲。
“别哭。”他扬了扬下颌,“明日本宫找人杀了。”
薛敏易略带愕然,本想说找人去恐吓一顿便算了,未料眼下说杀就杀,“这......为免有些残忍。”
顾驰枫脸色一黑,用力掐着他的脸颊,“你说本宫残忍?”
这世上,从未有人敢这么评价自己,那些说残忍的,皆是伪善,若手中有这等至高无上的权力,只怕会更残忍。
薛敏易察觉不妙,害怕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快速否认说:“没没有。”
顾驰枫莫名生了不耐烦,甩开后起身说:“本宫绝不会让自己的人受委屈,既然你说那人如此不堪,何必留于世上,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薛敏易见他似要离开床榻,连忙追问:“殿下要去哪?”
顾驰枫心烦意乱丢下了句,“沐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薛敏易心生不安,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忽地看见手边散落的器具,趁着顾驰枫不在,命人找来几件极具特色的衣袍,在身上各处捆出造型,像个礼物似的坐在榻上。
顾驰枫在池里泡了片刻,将侍从喊来,吩咐说:“去侯府传话,叫苏嘉言明日来见本宫,本宫有任务派给他。”
侍从心想,今早还在关心苏嘉言的身子,又是送补品,又是送太医,这会儿怎的就忘了人家生病的事,“殿下,侯府那位好像病了。”
顾驰枫瞪了侍从一眼,“什么病一日好不了?还不快去,本宫要见他。”
无奈侍从只能离开。
顾驰枫觉得心情畅快了些,好生洗完后回了内室,掀开床幔一看,不禁哼笑了声,“今晚不离开?”
薛敏易深知想要宠爱就要有牺牲,牙人那边再寻理由应付,得把东宫的地位保住才行。
然后见他点了点头,跪在榻上,边爬过去边说:“殿下可别忘了,让人明日来取妾身做好的点心。”
顾驰枫一想到苏嘉言会来,心中畅快,拽着递过来的鞭子说:“放心,本宫自会安排好。”
话落,鞭子声响彻殿内。
深夜风雪渐大,繁楼门前的马车络绎不绝,包厢气温暖和,即使开着些许窗也不觉着冷。
叩门声响起时,苏嘉言示意陈鸣继续吃,随后前去开门,然后瞧见侯府的小厮满脸为难,张望着屋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