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112)
霍决没怎么离开从小生活的城市,也跟着四处逛逛。
江照原本留在病房里的,感受到气氛不对,明明是三个人,却总有一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感觉,不得已跟着出去了。
于是这几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应浔和小哑巴两个人待在病房里。
应浔也觉得不太自在。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季节转换的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家里破产,一落千丈,到重逢旧人,糟糕的生活逐渐好转。
仿佛一出跌宕的戏剧在自己的人生里上演。
更没有想过有一天,直男的自己会主动亲吻一个男生。
明明前段时间,还因为做家教遇到的事情有点反感男同。
没想到自己弯了。
弯的对象还是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狗腿。
不过,周祁桉除了不会说话,各方面都很完美。
一张脸温和帅气,越来越长在自己的审美上,身上还有一种阳光晒过一般的气息。
虽然脊背遍布着丑陋可怖的伤疤,可是被干净简约的白衬衫包裹。
白衣,黑裤,白球鞋。
他站在阳光下,风里,温温和和地冲自己笑着,那般美好。
时常又像受了委屈摇尾乞怜的大狗,漆黑的眼眸恳切地注视着自己,真是乖巧得不像话。
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对自己所有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自己脾气不好,骄纵,任性,还有很多奇奇怪怪难搞的小癖好。
可周祁桉就像一团柔软的白絮,温柔又温暖地收容自己所有的任性和尖刺。
还会做各种符合自己口味的好吃的饭菜。
将自己从追债人还有盘山雨夜的困窘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安全感爆棚。
这样看来,小哑巴真是没什么不好的。
弯了就弯了吧,反正应浔脑海里曾经也不是没有闪过如果是和小哑巴这样的男生一起过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念头。
何况,周祁桉除了是个哑巴,简直完美。
[浔哥,你在想什么?]
在应浔觉得不可思议,微微失神的时候,小哑巴在纸页上写下这句话晃到自己眼前问自己。
成了两人的专属秘密一般。
还有这几天,病房里有小哑巴的朋友在,尽管周祁桉的伤口在一点点愈合,比划手语不那么吃力,可是一些交流,他们都是写在这个记事本上。
应浔恍然回神,摇摇头:“没想什么。”
周祁桉就牵了牵他的手,垂眸,然后写:[我还是觉得像梦做似的,如果是做梦的话,我真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你再给我昏迷一次试试。”
妈妈还躺在病床上,眼前的人也连着昏迷了两次,应浔现在最见不得昏睡不醒这样的字眼。
似是了解到他的心思,小哑巴立刻转变脸色:[对不起,浔哥,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危险的事了。]
应浔神色稍缓。
听话,乖巧,知错就改,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样一看,自己没有昏了头。
还很纯情。
两个那么轻的吻都能激动地爆开伤口,轻轻一碰就红了耳垂,被自己擦身起了生理反应都能害羞自责成那样……
这两天,为了避免周祁桉的伤口再度撕裂,应浔不敢再说什么撩人的话和做出亲密的举动。
加之还有小哑巴的朋友在,坦明心意的两个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仅限于拉拉手。
可即便如此,小哑巴的耳垂还是很容易红。
牵自己手的动作很小心,手心经常因为紧张攥出了细密的汗水,温度也烫得吓人。
纯情也好。
虽然主动亲了男生,但头一次弯的应浔其实并没有做好和男生谈恋爱的心理准备,也不知道要怎么谈。
他了解到的有限的男同知识都是从Heng老板和之前搜的网络小视频那里得来的。
Heng老板一到夜深人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暗恋的渴望化为身体的欲望,总想和心上人做那种事。
还起过趁人家睡着那什么人家的违法念头。
那些小视频就更不用说了。
两个主角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开始亲嘴脱裤子,没多久就满屏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汁水横流。
应浔那天亲完小哑巴就有些后悔。
给周祁桉擦身体时看到的隆起那么大,他做梦梦见自己在下方,梦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已经记不清了,又或许是梦,太模糊。
交融在一起的时候,应浔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现实里如果被这样狰狞的东西捅进体内,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要进一趟医院吧?
还好,小哑巴是个牵一牵手就能脸红,碰一下脸颊,伤口就能爆开的纯情男同。
他这么听自己的话,两人的关系真要发展到那种程度,自己说停,不让他做就是了。
想到这些,应浔心里有了一丝宽慰。
他对周祁桉说,要回一趟京市。
[浔哥,你要走吗?]小哑巴温情脉脉的眼眸里流露出意外,脸上也快速闪过一抹惶恐,似乎害怕这真是一场梦境。
而现在,梦醒了,一切都被印证这只是自己的臆想。
这几天问的最多的话就是这句话,应浔再迟钝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薛荔学姐那边有一组照片要补拍,之前承诺好的,快到期限了。还有妈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探望她了,我赶来这里匆忙,没怎么带衣服,我总要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吧?这里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