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120)
他眼睫轻微颤了颤:“前几天隔壁楼的一位住户衣服被吹到我们家的阳台了,就在你那间屋子,她看到我回家,就过来取走了。”
说完,急忙补充一句:“我本来要跟你说一声的,但是后来忘了。”
其实没有忘。
只是眼前看到的景象太过震惊,应浔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化掉,也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小哑巴。
周祁桉闻言,状似了然:[原来这样,我就说我走之前明明记得把阳台的门关紧了。]
又问:[那浔哥,你有看到什么吗?我是说,我的屋子里乱糟糟的,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拾,怕你笑话我。]
“没有!”应浔几乎是立刻否认。
“衣服是邻居自己取走的,我就是帮她开了下门,我还打算问你钥匙在哪里。”
[我不怎么锁门的,浔哥。]周祁桉黑眸盯着他略有些慌乱的表情和染着薄红的耳尖,闪过颇有深意的眼神,又好似有些失望。
应浔不知道这算不算瞒了过去,看他没再问下去,心里轻微舒了一口气后将人赶了出去。
这之后,生活恢复了正常。
应浔继续做好几份兼职,直播,努力赚钱攒钱。
周祁桉的伤完全好了,也依旧像之前那样,忙一些自己不太清楚的事情。
只是答应自己,一定不会再做危险的举动。
两人同居一个屋檐下,表露了心意,算是默认在一起,但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也或许是之前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早已超出了普通室友的距离,用簌簌姐的话说黏黏糊糊的。
周祁桉依旧每天将自己的生活照顾得细微周到,给自己做合乎口味的饭菜。
草莓的绒毛和黑粒剔除得干干净净,爱吃的水果切成符合自己偶数强迫症的偶数块,一块一块喂给自己吃。
一有时间就会来甜品店接自己下班,有时候去工作室拍摄也会跟着一起过去。
似乎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这应当是应浔期望的状态。
但又忍不住有些困惑。
不是很久的时候就对他充满了渴望,听听声音就能那什么,总想把他这样那样,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黄色想法。
可是过去这么久,除了偶尔从甜品店回来,路过那座桥的时候,会趁路过的人不注意的时候拉一拉他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烫得吓人。
之后,就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了。
甚至连吻……都是自己在医院时主动亲的那两个。
应浔:“?”
一度怀疑那天在周祁桉的卧室里看到的那些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并不是那什么……
就是觉得奇怪。
没谈过恋爱,也没有过喜欢的人,不知道别的情侣在一起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还是,自己误解了周祁桉?
应浔于是特地在某个晚上小哑巴在厨房做饭的时候给Heng老板发消息试探过,验证周祁桉和Heng_Z努力满足是不是一个人,结果自己刚给Heng老板发消息,周祁桉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就亮了。
他每发一次,周祁桉的手机就闪一下,伴随着信息响起的提示音。
看来没搞错。
周祁桉和Heng_Z努力满足就是同一个人!
[怎么了?突然给我发这么多的消息?]
吃过晚饭,躺到床上,应浔收到了Heng_Z努力满足的回复。
自从周祁桉受伤住进医院,应浔没时间直播,和Heng老板的交流也变少了。
尤其在知道Heng_Z努力满足就是周祁桉后,他更没有给Heng老板发过消息,当他的恋爱树洞。
谁会听别人怎么臆想自己,又是浴室play,又是囚.禁play,还有那什么水煎的……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伪装得很好,一墙之隔的室友。
小时候言听计从的狗腿,他现在的男朋友!
一想到这里,应浔就气不打一处来。
表面装乖装纯,背地里骚成野狗是吧?
应浔哼笑一声,素白手指点上手机屏幕:[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忙,一直没有时间联络你,谢你的礼物。]
[对了,你和你暗恋的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对方很快回复,看得出来很开心:[我们在一起了!]
[哇,真的吗?那祝贺你呀兄弟,暗恋成真,太不容易了。]应浔面无表情打下这句话。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不容易,我喜欢他这么多年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我真没想到他会被我掰弯,愿意和我在一起。]
呵,你也知道我是被你掰弯的啊?
应浔无语。
几个月前,他还是对男同完全不了解也一点想法都没有的直男,现在因为对面这个很会伪装把他耍得团团转的“榜一大哥”,他不仅弯了,还什么都懂了!
不该懂的也懂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应浔冷硬着脸。
继续诱周祁桉的真面目。
与此同时,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打字:[这样的话,是不是之前你那些,嗯,想和喜欢的人这样那样的愿望就能成真了呀?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寄点礼物?我觉得这一次,你们一定能用得到^_^。]
[不用不用!]那边立刻回过来消息,[可能是宝宝你送的佛经起作用了,我最近抄佛经,敲木鱼,感觉心灵和灵魂得到了洗涤,那方面的欲望也少了很多。]
应浔:“?”
正要下单口枷球、手铐,还有捆绳,打算以后好好惩罚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变态,让他只能看不能动,没办法宣泄,好好尝尝被人耍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