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142)
应浔简直喜欢死了,点头:“喜欢,比你小时候堆的好看多了。”
周祁桉温和地笑。
“不过太阳这么大,会不会过一会儿就会化掉?”
喜爱地围着这些雪人转了一圈,不顾冰凉地摸了一个遍,应浔想到这些可爱的雪人最终都会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忍不住开始不舍。
周祁桉安慰他:[没关系的,浔哥,化了等下一次下雪我再给你堆。]
也对。
又不是只下这一场雪。
冬季漫长,还有下一个雪天。
还有明年,后年。
反正周祁桉在他身边,雪人化了,那就等下雪的时候让周祁桉再给自己堆。
应浔这样想着,拿出手机给这些雪人一个个拍了很多照片,保存在手机里,继续和雪人玩,直到妈妈喊两个人回屋吃早饭,才不舍地离开院子。
这之后,是一连许多日的晴天。
阳光照射,院子里的积雪融化,那些雪人也跟着融化。
应浔虽然留恋,却没法阻止一场冰雪的消融,只能期待下一个雪天。
生活平平淡淡地继续,应浔仍旧甜品店、薛荔学姐的工作室、学校,还有家,三点一线地往来。
他越来越喜欢这样平淡安稳的生活。
有钱赚,稳中向好。
最亲最爱的人在身边,那种人生一落千丈,宛若戏剧一样的跌宕生活,他再也不想经历了。
他现在只想和妈妈、小哑巴一家三口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眨眼,圣诞过后,元旦到来。
学校放了几天假,再过不久就会迎来春节。
元旦这日,妈妈叫来小哑巴那群朋友一起过节。
上次帮着搬家,妈妈很感激他们,给他们一人织了条围巾。
收到围巾的时候,许赫扬和江照,都十分意外,就连性格活泼跳脱的霍决,捧着围巾,一时说不出话,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那天的元旦,虽然不像往年那样其乐融融,可是另有一份热闹和温情。
应浔失去了一个家,却又拥有了另一个家。
过完元旦,就是紧张的期末考。
不过应浔虽然每天忙忙碌碌,该上的课没有落下。
加上有周祁桉这个学霸在,空闲的时候帮着他复习,所以期末考试还算顺利。
寒假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换做以往,每年寒假,应浔都会天南地北、国内国外到处玩。
陪妈妈一起去巴黎看秀,或是去马尔代夫度假,如果没有破产,他的游艇到手,可能这会儿就在举办海上派对了。
但现在,他躺在沙发上,看了看自己的假期安排——
直播,直播商务,拍摄计划,甜品店的排班表。
“真不敢相信,我今年的寒假会这样过。”
[要和我一起去圣莫里茨吗?]周祁桉走过来,把滑下来的毛绒毯往他膝盖上扯了扯,避免他冻到。
应浔顺势把脚搭在他腿上,懒洋洋问:“圣莫里茨?去那里做什么?”
周祁桉告诉他:[陪宋延云参加一个宴会,他有意带我去扩展人脉。]
每年冬天,一群上流社会的老钱人都会聚集在那里,滑雪,打冰上马球,度假。
宋家兄弟在那里有一个度假酒店,宋怀商颇有手腕,无论是国内的商圈,还是国外的上流圈层,他都打通了人脉关系。
这就是周祁桉宁愿豁出去性命,也要赌一个前程的原因。
事实证明,他在海城那次赌对了。
被宋怀商带进去的世界,是他此前远远无法接触和比拟的。
[正好我们最近研发了一个新的产品,说不定能获得巨额投资,钓到大股东。]周祁桉在说起这些时,罕见地展露出勃勃野心的一面。
应浔望着他漆黑眸子跳动的火苗,失神一秒:“那挺好的。”
[所以,要和我一起去吗,浔哥?]周祁桉望向他,[你忙碌了这么长时间,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我想想。”应浔犹豫。
他有点想去,不仅仅是因为两人天天腻在一块,早已习惯了彼此在身边的日子。
还有上次海城的后怕,应浔现在只要听到小哑巴说要出一趟远门,或是像那个飘雪的冬夜,不声不响地回来,带了一身风雪和凄怆,就眼皮直跳,心底担忧。
他其实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足够了,已经有了别墅,有没有游艇,能不能过回以前金尊玉贵的生活并不重要。
应浔只希望自己在意的人平安顺遂。
不过周祁桉似乎并不满足于此,总想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
而且应浔隐隐觉得周祁桉做的这一切除了让自己过更好的日子,还和他藏在心底的那个秘密有关。
应浔没办法阻止他,就好像他没办法阻止一场冰雪在太阳底下的消融。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自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像曾经自己陷在泥沼时,周祁桉伸过来的那只手。
“也不是不行,甜品店招了新员工,应该能和簌簌姐请得动假。”应浔思索着,“可如果我和你都不在家,留妈妈一个人——”
“你们不用担心我。”沈韵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肩上拢着一条披肩。
应浔连忙把搭在小哑巴腿上的脚缩回来,坐直身体,声音磕磕绊绊:“妈、妈妈,我还以为您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