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147)
一阵一阵的马蹄声雪浪般踏来,冰面上掀起雪雾,日光明晃晃地罩在头顶,雪场外人声喧嚣。
应浔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一颗心为场上的那个身影牵动着,担心他会在这样激烈的搏斗中受伤,又控制不住地心脏乱跳。
期间有个蓝眼眸五官深邃的英俊男人走到他身边,操一口蹩脚的中文和他搭讪:“场上有你关注的人?”
应浔扭头看了对方一眼,淡声:“嗯,男朋友。”
原来有主了。
对方深蓝的眼眸里流露出遗憾。
难得看到这么漂亮的亚裔,昳丽的眉眼,像雪岭之巅那轮悬挂的太阳,发出的光芒灼目引人向往,可是照射在皮肤上的温度却是冷的。
这清清冷冷几个简短的字眼,更是透露出美人不好亲近。
是谁?
男人眯眼扫向赛场。
马背上人影攒动,他辨不出美人目光追随的身影,却好似感受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投过来,短暂的一秒,也许没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场搭讪无疾而终。
赛完,时间不早了。
悬日往西方的地平线渐渐沉没。
如宋延云期望的,他率领的这支球队取得了胜利。
一行人从雪场上下来,围观的群众兴奋异常。
不断有人向他打听这个新加入的球员是谁,下手稳准狠,最重要的是,相貌还那般俊逸帅气。
宋延云就张扬地笑着,说是他最得意的助手。
至于示好的,他故意冲应浔眨眨眼:“哎,你问他。”
应浔:“……”
应浔脸颊微微发热地跟着周祁桉一起看他把马牵到马房里,随后就要去外面等他,却被一把拽进更衣室里。
外面是其他球员凌乱的脚步声,更衣室一间一间被隔开。
这里的场地不算小,更衣室也修得豪华阔气,但大约是从开阔的湖上雪场陡然进入密闭的室内,还是和周祁桉一起,应浔顿时感到一股空间被挤压的逼仄感袭来。
他被抵在门上,白皙的手腕被捉住。
想问周祁桉怎么了,换衣服干吗要把自己拉进来,刚启开一条唇缝,未问出口的话就被灼烫的呼吸堵住。
周祁桉重重亲吻自己,不同于前几次压抑已久的情感释放,不知餍足地品尝,他这次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重的占有欲。
舌头舔过每一寸牙关和口中的软肉,吸吮自己唇瓣的时候,凶狠的架势仿佛要把自己吞噬掉。
没一会儿,应浔就因他这样粗暴的亲法弄得呼吸不畅,他纤密的睫毛罩了层水雾,身体脱力发软,有些站不稳脚跟。
尤其是仅隔着一道门,他听到外面脚步声来来往往,来换衣服的球员们笑骂打闹,还有些使用的是异国他乡的语言。
而他却在一门之隔的更衣室里,被一个高大的男生抵在门上搅弄口腔。
还被亲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应浔胳膊虚虚地攀在周祁桉的脊背上,昳丽白皙的双颊上浮出缺氧似的红。
在隔壁的更衣室响起推门的响动,还有手机通话的声音传来,应浔终于在“被亲死”和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下,咬了口周祁桉的舌头。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迅速扩散开,微微吃痛的闷哼声中,应浔趁机把小哑巴推开。
[干什么这样亲我?”]
不敢发出声音,怕被隔壁更衣室的球员听到,应浔有些羞恼地和周祁桉比划手语问。
他如今能很流畅地识别小哑巴的手语,知道对方表述的含义,自己比起来却有些吃力。
但周祁桉还是看懂了,黑得发深的眸子凝着他浮着薄红的脸,视线在被自己吮得红得熟透的唇瓣上游移。
周祁桉心中酸溜溜的意味和占有欲快要爆棚,委屈回道:[我看到有人向浔哥搭讪。]
[就因为这?]应浔愣了下,他都快忘了那个凑到他身边搭讪的男人了,后知后觉小哑巴这是吃醋了。
果然,周祁桉点头。
应浔漂亮眉头拧了几秒,忽然气笑了。
[是有人向我搭讪,问球场上是不是有我关注的人。]
看到男生垂敛的眼眸,下一秒,应浔问:[那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他的吗?]
男生抬眼,疑惑地看着他,唇角还沾着一丝自己咬破唇舌的血迹。
应浔就用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抹去这丝血痕,后悔刚才咬疼了他,凑过去,在他耳边很轻地道:“我说是,他是我的男朋友。”
人来人往的更衣室,隔间还有别的球员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的响动和一边跟朋友打电话炫耀的声音。
这道凑过来的气息掩在这些喧闹的声音里,很轻,很细微。
“男朋友”三个字却清清楚楚地飘进耳膜,令男生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僵住,黑色瞳仁扩开,耳根一层一层爬上热意。
[浔哥,你真是这样说的吗?]
周祁桉不可置信,心脏在软化,扑通跳动。
应浔挑了挑眉梢:[那能有假?]
[浔哥,你能不能再说一次这句话?]周祁桉紧紧地盯着他。
[什么?]应浔懵了下,[哪句话?]
[我是你男朋友这句。]
应浔:“……”
不明白小哑巴为什么要让自己重复这句,但对方盯在自己脸上的眼神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顶着这样希冀的眼神,应浔只好又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重复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