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150)
它们落在哪里, 哪里就燎起一片难耐的灼烫,肌肤仿佛被炙烤。
“周祁桉, 唔……好奇怪。”
应浔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狎弄, 尤其是那片火烬绵延而下, 在雪白的脖颈上落下一片片印痕, 像是刻意要在这里留下烙印。
随后,深蓝的领口扯开,微凉的空气灌进。
如春日一片艳丽的盛景铺开,白腻晃眼,樱色颤巍巍地挂在枝头,被凉风冻得一哆嗦, 应浔就忍不住用手指去扯自己睡衣的领子,却下一秒,湿热含裹。
漂亮的眸子睁大,原本要揪扯衣领挡住一点不适的凉风的,转而手指插进发丝,推了推身上的头颅。
“别、别这样。”
[可是浔哥,不提前做好准备,等下你会难受的。]
周祁桉直起身。
他呼吸略有些粗重,可是和身下已经晕开的美人相比,还是显得齐整,同款睡袍只有几丝被抓扯的褶皱。
应浔何尝不知道不弄好,难受的是自己。
可他没有想到,这种事先的准备会如此磨人。
说不上难受,其实是舒服的,就是那种缓慢的,在每一寸皮肤上细细碾磨的感觉太羞耻了,像被架在火上炙烤。
尤其是周祁桉还亲自己那里……
怎么吸的这么色情?
就好像那里有甜蜜的汁水一样。
可分明他是男生,怀不了孕,也流不出那样的东西。
应浔仰了仰身,很小声地颤抖着嗓音支吾道:“其实,我有揉过,应该不会那么困难。”
这句说出,昳丽的脸羞耻得爆红。
周祁桉一愣。
盯着眼前一张绯丽的脸,绕是再克制,也在听到这句自己揉过,伪装已久的正经霎时被击溃。
他脑海中想象了下那样的画面。
雾气蒸腾的浴室,漂亮的人用那双自己无数次想亲想舔的纤白手指将那处湿窄揉软。
光是想象,周祁桉的呼吸就有几分凌乱,染了情欲的漆黑眼眸霎时落入幽不可测的沉晦。
[是吗?浔哥还自己做这种事了?]
高大的男生再次欺身向前,这一次,没了刚才那分克制。
他落入幽晦的眼眸深敛,视线探下,明明隔着真丝睡袍的布料,应浔却有一种自己被这样的视线寸寸剥开,看向深处的羞耻。
陷在床上的人慌忙夹紧了腿,伸手扯自己的睡衣,试图阻挡这道视线,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也是第一次应浔觉得,穿着衣服竟然比不穿更羞耻,不碰比碰还要煎熬。
周祁桉这个小变态,竟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就好像自己在被视、视……
奸字到底羞于启齿。
应浔一脚蹬过去:“看什么看,还做不做了?”
周祁桉捉住他的脚踝在白皙的脚背上亲了口,随后无辜笑了笑:[浔哥别急。]
应浔:“……”
想再一脚踹过去,又怕另一只脚也被捉住亲。
他真是低估周祁桉在这方面的下限了。
……竟然连脚都亲得下去嘴。
红透的脚趾蜷缩,自以为对眼前人已经很了解的应浔因周祁桉这个举动羞耻得脑袋都要冒烟。
他把自己的腿缩回来,羞恼道:“不做了。”
[那可由不得浔哥了。]周祁桉拖住他的腿,指腹卡住腿间软肉,拢起一圈白腻颤巍的弧度。
他用深吻堵住挣扎着要起身的人唇瓣的呼吸,另一只手抚腰探过去。
于是,那处被自己揉过的窄热挤进陌生的触感。
应浔呆了呆。
过了好一会儿,睁大眼眸,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和自己揉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小哑巴的手指宽厚粗糙,因为常年帮周阿姨干活,从前就长有厚厚的茧子,虎口处还有一道之前听他的朋友说的和人打架被刀子划过的伤疤。
平时被这样的手不小心擦到就会让人产生战栗的感觉,握在手心刮蹭手背的时候更是酥麻怪异。
而现在,最娇嫩的皮肤被研磨着。
应浔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肩上的力道一下子塌软下来。
整个人往下陷落,明明身下已有支撑,却还是如软化的春水一样,很快,他就觉得身体不由自己掌控了。
呼吸也是。
被扣住脑袋,周祁桉端着一张俊逸温和的面孔,一边搅弄自己的唇舌,一边在做着另一种下流的事情。
而等自己彻底没有了抵抗的力气的时候,他就在这时候放过自己。
屋内的灯光昏幽幽的。
原本关掉刺目的大灯是为了避免两人在这种时候面对面地尴尬。
即便是一样的生理构造,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年,朝夕相对,如今,再也没有比他们更熟悉彼此的人。
可是这种程度的坦诚相待,还是让人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至少,看不清的话,能减少这种羞耻的感觉。
然而事实与自己期望的相悖,他忘记了,昏蒙能模糊视线,却也能加升暧昧。
就如当他像溺水的鱼,短暂地得以呼吸,觉得自己活过来时,瞥见昏蒙的灯光下,周祁桉指尖那丝黏腻。
卡在食指和中指的地方,和落下的这道朦朦胧胧的灯辉一起,折射出一道银亮的水痕。
他看到这个小变态好奇地拿鼻头嗅了嗅,随后弯起唇角舔去。
像曾经舔去自己溢出口中的那点涎液。
应浔的大脑一下子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