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61)
既然顺路,应浔就没再问了,心安理得地在小哑巴面前继续当起了少爷。
也或许是每次不让他去甜品店接自己下班,小哑巴总是不听,依旧坚持,应浔现在已经默许了他们之间这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过于黏腻的相处模式。
早高峰人有点多。
不止学生开学,工作日,公交和地铁站挤满了打工族。
昨天下播得晚,除了Heng老板,许久不见的“力力力不吃荔枝”这几天频繁进入他的直播间,给应浔刷了很多礼物。
荔枝姐姐是一开始给应浔建议的那位小红薯网友,之后也给他刷了不少礼物,但仅限于一开始直播那两天。
之后,就不怎么出现了。
没想到这段时间,再度出现,和Heng老板一样,只要他一开播,就一定会来刷礼物。
而Heng老板像暗中较劲似的,为了维持他榜一大哥的身份,在荔枝姐姐短暂把他挤下榜一后,再次给自己刷了上去。
两人昨晚这么一较真,许多人都来直播间凑热闹。
还有抖鲨平台的工作人员找上应浔问要不要和他们平台签约,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工会也不约而同找上了他。
考虑到自己还要上学,做其他兼职,不能保证直播时长和流水,应浔只说要想一想,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这么一折腾,应浔躺上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所以上了地铁,在轰隆轰隆催眠般的地铁运行声中,没多久,应浔的眼皮就撑不住了,昏昏欲睡。
所幸他们坐的是始发站,上来就有位置。
应浔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柔软发丝垂下。
迷迷蒙蒙中,感觉一道粗粝的触感抚上脸颊,有什么人掰过他的脸,轻轻按压进一片坚实。
坐过那么多趟地铁、公交。
应少爷还是不能习惯里面密闭的环境,和杂糅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气息。
此时钻入鼻尖的气息却清爽,干净,好闻。
是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还有一阵自己熟悉的家里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息。
在这样被圈起的一小片熟悉清爽的领域中,应浔忽然感到好安心,眼皮不住垂敛,到最后,直接就在这片温暖中睡着了。
直到车厢猛地一晃。
应浔被惊醒,仰头。
睡得惺忪,眼前迷迷蒙蒙的,恍然间唇瓣擦到了什么。
温热的,柔软的。
他愕然,上挑的眼眸懵懂,蒙了层水润的雾气。
应浔看到周祁桉一张近距离放大的俊逸帅气的脸,面上的表情也有些怔然。
地铁运行的隆隆声依旧响彻耳际,还有很多其他杂七杂八的声音。
那些声音悠悠远远地飘来,应浔却好似都听不到了一样,只怔愣地望着眼前的景象。
灼热的呼吸纠缠。
他和周祁桉唇角与唇角之间的距离好像也就一两厘米。
腰间也被温度很高的大掌箍着,不动声色地隔绝不断挤过来的陌生人。
应浔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而这时,有人拎着行李箱要下车,口中不断地说着:“借过借过。”
拥挤的车厢人挤人,不知谁挤了应浔一下,他被箍着的腰搡得一塌,本就离得很近的唇瓣不小心又贴了一下。
应浔:“……”
出了地铁站。
应浔感觉自己的眼神还是有些飘忽。
周祁桉拎着他的包,跟在身后,两人一言不发,准确来说,是应浔一言不发,周祁桉是个哑巴,本来就不会说话。
但应浔不是哑巴,他不说话只是觉得尴尬。
刚才是不小心蹭到周祁桉的嘴唇了吗?还碰了两次?
应浔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时不断地回想,手指不自觉抬起,去擦自己的唇瓣,试图证明刚才是睡迷糊了出现的幻觉。
他唇形漂亮,又红又软。
平日里抿着,像挂在春日枝头等人采摘的红润樱桃。
此时被他用细白的手指又蹭又揉,颜色变得艳红,樱桃汁水饱满,快要溢出一般。
周祁桉垂眸看着,视线直直地盯在这双艳红的唇瓣上,呼吸微乱,忍不住扯开他的手:[浔哥,再蹭要破皮了。]
人潮流动,前往学校的这条梧桐大道上人很多。
应浔手腕被温度高出自己很多的掌心握住,心神恍惚:“周祁桉,我刚才是不小心亲到你了吗?”
说完,好尴尬。
他怎么会问出这么尴尬的问题?
可谁让应少爷心里藏不住事。
周祁桉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对,浔哥刚才亲我了,还亲了两次。]
应浔:“……”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果然刚才不是自己睡懵了的幻觉。
天气转凉,梧桐树上时不时飘下几片宽大的落叶。
应浔鞋底踩在一片梧桐叶上,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漂亮面庞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粉一会儿白,最后说了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
“我是直男,你是男同,只是嘴唇子碰了两下,没什么的,都是男人对吧?不影响我们初吻还在,哈哈哈。”
笑声僵硬。
周祁桉:“……”
周祁桉神色十分古怪,过了许久,温和一笑:[浔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你迟早要被我亲。
到时候把舌头伸进去,卷着津液,狠狠搅弄你的口腔,舔个遍,站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