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骄矜美人被哑巴狗腿捡走了(85)
周祁桉晃了晃这个毛茸茸的小可爱,用手机打字,告诉他:[浔哥,我路过一家潮玩店,想到你会喜欢,就买了一只。]
或许是因为对狗毛过敏,无法养猫猫狗狗的慰藉,应浔抵抗不了这些毛茸茸的玩偶和玩具。
他接过小哑巴手中的玩偶,抑制不住喜悦地揉了揉。
刚才那种别别扭扭疑似和男朋友闹别扭的怪异情绪也一扫而空。
“周祁桉,好可爱,这个多少钱?”
这系列的玩偶都不便宜。
尽管以前花十几二十万,甚至上百万眼睛都不眨一下,但破产后自己挣钱,应少爷无论买什么都要提前关注一下价格。
周祁桉含糊比了个数字,大约是几百块钱。
应浔刚要说好贵。
这时候,风铃声响起。
簌簌姐和小莜关闭店门,从里面走出来。
“下午还说你们两个黏黏腻腻的,比人家小情侣还腻歪,怎么这段时间就不黏在一起了,今晚果然又来了。”
因为常来甜品店接自己回家,还经常从学校骑山地车送自己来甜品店兼职,甚至有时候等自己回家的时候看店里忙,帮忙搬运运送过来的货物,现在簌簌姐和店里的其他员工也对周祁桉很熟悉。
应浔神色有些不自然,被毛茸茸玩偶吸引走的那种怪异情绪又浮出了心头。
周祁桉礼貌打了个手语,问两位姐姐好。
簌簌姐第一次知道经常等在甜品店的那个衣着干净,相貌清爽帅气的高大男生竟然不会说话时,有些惊讶。
不过很快就和应浔一样的想法。
除了不会说话,这个看上去温和老实的男生哪里都好。
帮忙干起活来闷声不吭,手脚麻利,还因为这副好相貌帮店里吸引了不少顾客。
小莜今天因为康源食品暴雷,让爸爸保住了养老钱,心情很好,平日内敛的女生也忍不住跟着店长打趣:“是啊,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浔浔总是心不在焉,一直往橱窗的方向看。”
“我没有。”应浔几乎是一秒涨红了脸,握着鱼尾狮的手指也染了一层粉,紧紧捏了捏。
周祁桉似是有些意外,漆黑的眼眸看过去,隐隐跳动着什么。
应浔被这样的视线看得浑身一烫,扭过头。
和店长姐姐还有小莜姐从店门前告别。
回去的路上,应浔脸上的热意就没有退散过。
手中的玩偶被他捏了揉,揉了捏。
最后周祁桉怕玩偶被他揉坏,从他手中拿了过去。
[浔哥,你是不是——]
“不是。”话没比划完,应浔截断他。
周祁桉漆黑的眼眸无辜眨了眨,换了手机打字:[浔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谁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应浔扭头看他,挑了挑眉梢。
[那浔哥为什么急于否认呢?]周祁桉像是故意似的,特地一个字一个字打在手机上,给自己看。
应浔一噎,红了脸:“我……”
在公交车的后座。
到了晚上,车厢内的人比较少,尤其是颠簸的后排,此时就坐着应浔和周祁桉两个人。
司机往后视镜瞥了一眼。
就看到两个模样出挑的男生挨坐在一起,其中一个手上抱着毛茸茸的可爱玩偶,侧头,离得有些远,后视镜小小的一片镜面,看不清男生脸上的表情。
但大约是宠溺的。
另一个气呼呼的,极为漂亮的一张脸又粉又白。
司机摇了摇头。
哎,年轻真好。
司机感叹着移开视线,专注开车。
应浔还在被小哑巴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眸死死盯着,追问自己为什么否认他没有比划完的话。
应浔耳根红一阵,热一阵。
在车驶过一条街道,停在他们平时乘车的公交站点。
他终于招架不住这样的目光,从座椅上起身,手拽过栏杆,从后门几步下了车。
高大的男生见状,大约知道自己把人逼急了,连忙抱着玩偶娃娃,快步追过去。
司机关闭车门,再一次摇了摇头。
哎,怕不是小情侣闹别扭了。
是不是闹别扭应浔不知道,就知道周祁桉追问的话让他一时很是慌乱无措。
他也不知道那句“是不是”后面是什么。
只知道自己今天的心情很是怪异。
一会儿空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一会儿又像那片飘落在地面上的落叶,一颗悬浮的心落地。
还有些欢喜,期待。
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在橱窗上,和可爱的玩偶一起,星星灯照亮了一整个世界。
这样复杂的心情交织。
两人路过一家小吃店。
九点多钟了,街道上的喧嚣逐渐没入沉寂。
这家店铺的汤锅里仍升腾着热气。
这是家主营粉、面,还有麻辣烫的小吃店,店铺不大,里外摆的桌子不超过十张。
店主是一对中年夫妻,每天早上,应浔出门做兼职的时候看到他们早早开门营业,晚上无论什么时候回家,这家店都没有关门。
时间不早,店里零星坐着几个人。
平时这家店生意不错,听周祁桉的意思,这家店小买卖,但夫妻俩的手艺很好,人实在,粉面里给的小料很足,回头客多。
夫妻俩人也爽朗,经常很远的时候,就能听到他们热情地和顾客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