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玫瑰/厅长先生,案明请点灯(180)+番外
可不代表他是随意可以被挑战的。
祁郁甚至都没有冷脸,只是气息微微一沉。
周身的压迫感就让人无处遁形。
顾准咽了咽嗓子,打从心底里对这个男人忌惮,但目光落在南倾身上。
他已经无所谓爱不爱南倾了,如今在这南城,他家破人亡,孤身一人。
看似律所开业人来人往,可他清楚,这其中很多人都是看在季牧和季家的面子上到场的。
还有一部分单纯是为了看他的戏。
若是他不做点什么,以后在这南城,他顾准就真的毫无存在感了。
顾准一咬牙,硬着头皮迎上祁郁幽沉的眸:“挑战不敢,只是想陪祁厅长玩玩而已。”
他一口一个祁厅长,祁郁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你已经从法务厅离职了,按辈分,叫我一声小叔就行。”
祁郁往后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高贵,如同一只倨傲的白狮:“毕竟,你父亲见了我,也得恭敬喊一声祁先生。”
这话,众人听着都替顾准脸疼。
你搁这儿打人家老婆的主意,结果人没把你当对手,甚至还是你长辈……
祁厅长的杀伤力,众人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这个以斯文沉稳示人的男人,骨子里是从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
他的威严,无人可以挑战。
而顾准,触犯了禁忌。
顾准被祁郁轻飘飘的两句话说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样的祁郁哪里是正人君子,分明睚眦必报。
他吐了口气,只是道:“玩吗?”
祁郁漫不经心的抬眸:“这,我得问问我老婆意见。”
说话时,祁郁转头,大手落在南倾头顶揉了揉。
眼神带着极致的温柔:“南法医,我可以玩玩吗?”
南倾这人,有一优良传统。
想死的人,她从不救。
顾准脑子里有多少墨水南倾一清二楚,以前陪着他出去玩,她在前面冲锋陷阵,顾准一个人收了全部名利。
久而久之,他还真当自己有实力与祁郁一战了?
南倾颔首:“你开心就好。”
对面,牧稚对顾准不知好歹的行为嗤之以鼻。
嘴上也是毫不留情:“不是我瞧不起你,顾准,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你那些年所谓的不败王称号都是靠着倾倾打出来的。”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非得凑上来丢人现眼。”
大小姐生起气来连季牧一起骂:“还有你,他没自知之明你也蠢的?”
“他这点脑容量,拿什么跟祁厅长比?”
牧稚的话难听,但都是实话。
季牧看向顾准,试图阻拦:“阿准,要不还是……”
“你也不信我?”顾准看着季牧,眼神冰冷:“你也觉得我不行?”
季牧一句话卡在喉咙。
他能说顾准是真不行吗?
虽然他是顾准兄弟,但必须承认的是,从小到大,大家出来玩时顾准都会带着南倾。
不是因为顾准多喜欢南倾,而是南倾智商高,玩游戏厉害。
通常都是南倾在前面冲锋陷阵,他坐收渔翁之利。
以前他名声正盛,大家都觉得他是深藏不露,玩游戏也不屑于拼尽全力,反倒是觉得南倾每次都赢,功利心太强。
一开始,他们几人也觉得顾准神秘又高贵,玩游戏随便动动手指就轻松赢一片。
直到南倾离开的那两年。
没有南倾在,顾准很少参与桌面游戏。
大家都觉得他玩腻了没兴趣。
直到去年季牧的生日,顾准喝了点酒,破天荒的参与游戏。
然而,那表现,完全让人眼前一黑。
手臭,还没技术。
输的一塌糊涂。
季牧以为是偶然,直到后来跨年又玩了一次。
彻底确定顾准压根儿就不会玩游戏,他冒进,容易情绪化,把自己和自尊看得太重。
这样的人玩游戏时容易情绪化反而适得其反,很多游戏需要的是强大的心理博弈,顾准显然没有。
他只想赢,输了就心态崩了,越崩越输。
后来出去他们都不喊顾准玩游戏了。
怕他破防。
听到顾准主动要求跟祁郁玩时,季牧两眼一黑。
但破天荒的,他没拦他。
怎么说呢,平时只有他们两人,他还可以溺爱自家孩子。
可现在看惯了“别人家的孩子”后,再回头看自己身边这个蠢货,怎么看都不得劲。
就属于,恨他无能为力的那一种。
季牧也算是吃过好的了,面对顾准,竟然有一种,让他作吧。
最好多摔几跤,他就老实了的想法。
季牧:“。。”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张了张嘴,最终在顾准不耐烦的目光中,摊开双手。
直接摆烂往后坐在沙发里:“你加油!”
输了别哭。
第155章 人不行怪路不平
季牧气笑了的态度众人都看在了眼里。
都说人的面相是会变得。
这会儿他们看顾准,早就已经没了当初看他的那层滤镜。
如今的他眉眼都是功利,整个人看上去尖嘴猴腮,一副自私自利不顾别人死活的死样。
看着就晦气。
顾准察觉到了季牧对自己的态度变化,眼神一冷。
终究是没说什么,等着吧,他会赢。
他转头,看向南倾所在的方向:“倾倾,你能……”
南倾一本正经的打断他:“你得唤我一声婶婶。”
“噗嗤。”
南倾这话出来,牧稚没忍住笑出声。
顾准直接僵硬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