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玫瑰/厅长先生,案明请点灯(242)+番外
整个祁家老宅的佣人都难掩喜色,祁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喜庆了。
祁郁把车开进去停下,佣人们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男人绕到副驾驶把南倾牵出来,就迎上众人恭贺的视线:“少爷,少夫人,恭贺新婚。”
祁家佣人太多,最近这几天,两人已经听了无数遍祝福,南倾都快脱敏了。
祁郁倒是常听常新,每一次都能从大衣的兜里掏出喜糖递给佣人们。
南倾目光跟随着他发喜糖的手,忍不住摊开手掌:“祁厅长,我也想要喜糖。”
祁郁挑眉,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手里:“喜糖没有,人有一个。”
他一本正经的挑逗南倾,看得佣人们忍俊不禁。
一个个心满意足的拿着喜糖赶紧跑路。
可不想被拍狗粮。
南倾反过来拍了他一巴掌,率先往里走,不忘吐槽:“怪不得牧稚说你抠。”
祁郁一听,警钟大作,大步跟上南倾的步伐,将她搂进怀里:“我小丈母娘又怎么蛐蛐我了?”
南倾但笑不语。
牧稚哪里有蛐蛐他啊。
现在的牧稚比自己还忠诚于他们的婚姻,每天叮嘱南倾不能见一个爱一个,这个世界像祁厅长这样的人可没了。
生怕自己跑路了,祁郁讨好她的那些东西都得被要回去。
第208章 南家公馆的惊喜
第二天,南倾吃了早饭后,祁郁开车送她回她自己的公馆。
这是南家老爷子当初的住所,南倾成年后回南城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直到出国。
如今她出嫁,唯一能够称得上“家”的,也只有这个地方。
至少,这里有她熟悉的亲人生活过的痕迹,能证明这是一个家。
车子一路驶过繁华街道进入富人区,南倾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满眼的熟悉景色。
这条路,她走了无数遍,有儿时陪父母一起来看望爷爷的喜出望外,也有少时由顾家主带着进入陌生环境的忐忑不安,亦有成年后孤身一人的缅怀遗憾,而如今,她再回来,是带着无数祝福与幸福。
兜兜转转,她不再是一个人孤独的前行者,她的身旁有挚爱,身后有家人……
南倾以为自己会哭,可这一路却越发的平静。
她的26岁,坦荡幸福,习惯了一个人,也能接受来自这个世界的爱意。
车子缓缓驶入南家别苑。
南倾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
原本好几个月没回来的家,非但不见一丝荒凉,反而挂满了红妆。
阳光之下微风吹过,空气里都是喜庆的气息。
她诧异回眸,看向祁郁。
男人笑了一声,大手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嗓音温和:“去看看。”
话落,他解开安全带,绕过去替南倾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南倾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从车内下来迫不及待的冲向了公馆。
公馆大门微敞着,屋内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
“往左一点,有点歪了。”
“哎呀,老爸,您那盆花太土了,谁家好人结婚搁家里摆发财树的啊,快拿掉。”
南倾步伐匆忙的来到门边,听到微敞的门内大小姐叽叽喳喳着急指挥的声音,步伐微缓。
盯着这扇贴了“囍”字的门,有些期待,又有几分犹豫。
祁郁走上来,温热的大手包裹她微凉握拳的手,然后推开了大门。
阳光倾泄而入。
客厅里正在忙碌的众人闻声回过头来。
南倾抬眸,随着大门打开,阳光沿着地面洒进去,她的目光之内,牧稚头顶上戴着一个喜庆的红色大蝴蝶结,单手叉腰忙忙碌碌的指挥。
牧夫人正研究手里的插花往哪儿放才不突兀。
牧家主穿着西装手里抱着一大盆发财树正准备挪地儿。
还有牧家的佣人,每个人手里都有活要忙。
客厅被装点得喜庆温馨,就连沙发套都换成了红色,地毯一路延伸到二楼楼梯。
红色风铃被风吹起,叮叮当当的响声如同报喜鸟。
看到南倾和祁郁出现在门边的那一刻,大小姐吓了一跳。
“怎么就来了?!”
她一说话,其他人也着急忙慌的跟着“掩耳盗铃”,试图把手里的东西藏起来。
但一抬头看到这满屋子的装饰,突然有些尴尬。
似乎……藏不住哈。
南倾吐了口气,压制住内心几乎要涌出来的感动,迈开腿走进去:“怎么不告诉我?”
她原本想着,反正只有自己一个人,出嫁时就简简单单的,从公馆的大门走出去就可以。
她喜欢热烈,但这么多年习惯了淡然,便也没有刻意去追求热烈的习惯。
甚至,她与祁郁连伴娘伴郎都没请,南倾只想要牧稚作为自己的家人出席就好。
却没想到,他们在这里给她准备了一屋子的浪漫。
牧稚手忙脚乱的把头上的大红色蝴蝶结取下来放南倾头上,见她眼眶红红的,朝她做了个“收”的动作。
“不准哭啊。”
“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家祁教授,花大钱买我闭嘴的。”
牧稚无辜一笑:“你知道的,我对钱没什么抵抗力。”
南倾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太矫情哭出来。
转头看向身旁一声不吭准备了一切的男人:“你哪来的钱啊?”
他不是没钱了吗?
祁郁将自家老婆拉进怀里,见她红了眼眶,大手护着她的脑袋让她靠进自己怀中,温柔道:“是没钱了啊。”
“提前收了肖博他们的份子钱,结果牧稚嫌我小气,给的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