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手握剧本后(212)+番外
二人齐齐看过去,异口同声说:“你又怎么知道?!”
那人摸了摸鼻子,也讪讪一笑:“方才你们几人在议论时,我因插不上嘴,便往外多看了一眼,碰巧见得魏夫人与友人路过,魏夫人今日便穿了一身紫藤色。”
至于为何认得?
哎哎,魏夫人有天仙之姿,他不过是个知慕少艾的年轻人,见到如此美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这些话,他是不敢说给别人听的,只怕传到同在山庄的魏将军耳朵里,他可挡不住魏将军的一个拳头。
一个是魏夫人,一个是安宁公主,那另一个人会是谁?
文三公子心中有数。另一人定是魏夫人的好友,那个祝家小姐了。
他心念一动,起身走出了亭子。
龚公子不解:“瑾荣,你去哪儿?”
文三公子,也就是文瑾荣摆了摆手:“我去随便走走。”
他走得快,龚公子又喊了一声,却没来得及阻拦,便见他一溜烟儿脚步飞快地出了悠然亭,而后身影被假山遮掩,也不知要往哪里去。
龚公子满头雾水,很快,悠然亭里的文人们又起了新话头,无人在意是否忽然少了一个人,龚公子便也摇摇头,加入了新的讨论之中。
……
湖中。
顾宝珠的话说出口后,安宁公主叹了一口气:“若事事都能像你所说的这般,随性而为,快快活活,自然是好。”
在座的三人都清楚,她的心中有何烦恼。
顾宝珠知道她那双有着厚茧的手,也知道她昨日为何向魏屹发出挑战,又为何忽然对郑二姑娘发难。可安宁公主的烦恼,她并没有办法帮上什么忙,即便是说出安慰的话,也显得特别像是风凉话。
她想了想,又说:“我夫君说过一番话,我觉得极为在理。”
安宁公主:“哦?什么话?”
顾宝珠有些不好意思,先道:“我这人自小读书也不用功上进,若说什么大道理,却是说不出来的,平日里做事随性,也常被家中长辈教训,只是听了几句话便记在心中,殿下还莫要见怪我大惊小怪。”
安宁公主笑了一下:“说吧,难道我还能将你丢进这湖中喂鱼不成?”
“……”
明明是玩笑话,可从安宁公主的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像是威胁?
顾宝珠缓缓道来:“昨日殿下与我夫君比试完,我夫君道,殿下与他比试,实则要赢过的人并非是他,而是殿下您自己。”
安宁公主一怔。
祝月琼在旁“咦”了一声,“这打猎的比试,难道还能与自己比?这怎么比?”
顾宝珠迟疑:“与……与昨日的自己比?”
祝月琼:“比来比去,不还是自己吗?”
“……”顾宝珠被她一问,也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摸了摸鼻子,道:“他是随口一说,我也是随便一记,要再说什么深刻的道理,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殿下别放在心上,当作我在胡说八道吧。”
安宁公主若有所思地盯着湖中游曳摆尾的锦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不吭声,顾宝珠二人也摸不准她心中是什么想法,索性直接看向了别处。二人从她手中接过船桨,胡乱往前划了两下,叫小舟在原地打了个转,而后朝着旁边荷叶深处去了。
“哎!错了错了。”顾宝珠急的满头大汗:“祝月琼,方向反了!”
祝月琼也是着急:“是你那错了!”
二人手忙脚乱,小船的方向却不随着二人的心意前进,非但没有调转方向,反而更挤进了荷塘深处,嫩绿的荷叶都戳到了人身上。
顾宝珠被一片荷叶上的露水淋到了脑袋,气呼呼地把船桨丢开。划船也是个体力活,她不知安宁公主方才是如何划的,她不过划拉了两下,此刻便有些力竭。
若是带了丫鬟来便好了。顾宝珠在心中懊恼。
安宁公主见二人一番努力,反而将自己送进了荷塘深处,也是哭笑不得。她接过船桨,也不知她是如何操纵,轻而易举便将小船从荷叶深处推了出来,又回到了碧波荡漾的湖中央。
叫堂堂公主为自己划船,二人都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反倒是安宁公主大大方方,根本没摆什么架子,不但亲自划着船将二人接过来,也亲自划着船将二人送上了岸。
丫鬟们一直等在岸边,见自己的主子们下船,忙迎了过来。
安宁公主也步下小船,随意问:“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竟是有接下来继续与她们同行的打算。
顾宝珠道:“我们初来此地,也不知何处好玩,不过是随意走走,殿下可知道这山庄之中还有何好玩之处?”
若说对于这山庄最了解的,除了长公主与驸马之外,恐怕就是安宁公主了。每年夏天,她都要出宫在姑姑的庄子里住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成了这个庄子的半个主人。
安宁公主轻轻一笑,说:“每回我到此处来,也不过是打猎骑马,若我说带你们二人去打猎,你们自然是不会答应的。既然如此,不如我带你们去珍兽园瞧瞧。”
珍兽园处山庄一角,里面豢养了不少珍奇异兽,全是从天下各地搜罗来的。
皇宫中也有这样一个珍兽园,而这些兽鸟也是长公主的喜好之一,出嫁出宫之后,出于喜爱与方便,长公主也弄了一个珍兽园,据说此处的珍奇异兽比之宫中不差多少,往前,顾宝珠也有所耳闻,却没机会亲眼见见现实与传闻是否一致。
皇宫她轻易无法进去,可长公主的珍兽园却如传闻中一样奇异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