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手握剧本后(239)+番外
顾宝珠:“……”
魏屹:“宝珠,你的床上,为何会有男人的衣裳?”
顾宝珠:“……”
顾宝珠恼羞成怒地睁开眼,劈手将他手中的衣裳夺了过来,团吧团吧,明明往前数月都把它当做宝贝一样夜夜把它抱在怀里,此刻翻脸不留情地将之丢到了一遍。
魏屹并不恼,朝她靠近一步,居高临下,像是在逼问她:“是谁的衣裳?”
顾宝珠恼怒道:“难道你还认不出来自己的东西?除了你,还能是谁的衣裳?”
魏屹眸色幽暗:“我的衣裳?”
顾宝珠咬紧了唇,撇过头去,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叫她如何说,难道还要亲口将那些羞人的话说出口吗?
说她在这些日子里是如何想他,想他想的睡不着,非要抱着他的衣裳、闻着他的味道才能睡的安心?
魏屹的手拂上了她的肩膀,她纤细如天鹅一般的脖颈,绯红的耳根, 莹白柔润的脸颊,最后,他粗砺的指尖停在她柔软的唇上。
顾宝珠颤了颤,一动也不敢动,却不自觉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很快,熟悉的气息压了下来,包裹着她,一个比一件衣裳还要更热烈、更温暖的怀抱,汹涌澎湃的情潮也很快淹没了她。
粉汗湿吴绫,玉钗敲枕棱。
滚烫的呼吸洒在耳边,一滴热汗顺着那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的心口,烫的顾宝珠抖了抖,手指哆嗦着去拥抱他,如每一个日日夜夜想念的那般,如愿地让他将自己拥进了怀里。
一个飘忽不定的心,找到了它的安身之处。
第162章
另一边。
从踏入顾府大门起,陆柏文便心神震荡。
他面上并未显露太多,直到进去见到了顾父,见到了柳氏,见到了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崔明玉,放眼顾府,竟找不到顾宝珠的身影。
陆柏文恍惚以为是在梦中。
若非如此,岂会与他所知的现实无一相符,处处截然相反?
得知他归来后,梦中这几人都闻讯而出,满脸感怀。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柳氏连声道:“听说萍州出了瘟疫,又听闻陆公子去了萍州,这几月里呀,我这心一直七上八下,唯恐你会在萍州出什么事。老天保佑,你顺利的回来了!”
顾父也感叹道:“此行多坎坷,你也受苦了。”
柳氏又说:“这些日子,玉儿也是担心坏了,吃不好睡不好,如今你能平安归来,最高兴便是玉儿了!”
崔明玉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双杏眸含着欣喜的水光,看着陆柏文欲言又止。
陆柏文一一应和过去,在后世历经官场沉浮的陆首辅答得滴水不漏,没露出一丝破绽。
顾家也特地备了一桌子菜肴,给他接风洗尘,顾父拉着未来女婿多喝了两杯酒,而后很快便大方地放了人,将他让给了盼望情郎归来已久的崔明玉。
顾家花园里,百花开的正是灿烂,二人徐步在花园中穿行而过,小道两旁的花丛伸展着枝芽,在行人的衣摆边留下自己的馥郁芳香。
自二人定下亲事后,见面的机会机会寥寥,尤其是中间还发生了萍州的意外,这些时日加起来,还不如陆柏文备考时间的次数多,崔明玉自也是憋了数月的话想要与他说。
只不过……
她悄悄抬起眼,瞥了陆柏文一眼,见他端着面如冠玉的一张脸,神色淡淡,虽是什么也没有说,可崔明玉如何了解他,只看一眼,便知道他此刻应当心情不太好。
她想了想,便问:“你在萍州数月,可是否遇到了刁难?”
“刁难?”陆柏文冷淡地应道:“谁会刁难?”
崔明玉轻轻一笑:“那自然是有许多。有人的地方便有纷争,就算是同在一座城内,也并非是所有人都上下一心,在疫病的治疗方法出来之前,想来你定遇到了不少挫折。”
陆柏文没应是不是,只道:“都已经结束了。”
崔明玉:“解除了疫病之忧,这也是大功一件,你为何还不开心?”
陆柏文:“谈不上什么功劳,若是有功劳,那也是太医的功劳。”
崔明玉柔柔地说:“可你也在其中出了不少力,皇上定不会忽视你的努力,说不定,他已经准备好要嘉奖你。”
陆柏文掀起眼皮,朝她看了过来。
他“哦”了一声,尾音上扬,似是带着疑惑,目光探究地看着她。
崔明玉浅浅一笑,道:“我有一种预感,也许你马上便要得皇上重用。”
陆柏文不置与否:“是吗?”
崔明玉:“你离京之前便常被户部借调走办差,或许,这一回,你会直接被调到户部。”
陆柏文又多看了她一眼。
虽说二人已经定了亲,可关系也还没深到知无不尽的地步,更何况,她一个闺阁女子,又岂会了解朝堂的大事小事。偏偏她又说的如此笃定,好像对未来的人员变动了如指掌。
陆柏文不动声色,只摇了摇头,否定道:“我才入翰林不久,户部将我借调走,也不过是户部人手短缺,即便有调动,也该是在翰林待满一年之后,岂会 为我破例。”
崔明玉只神秘地说:“那你要不要与我打个赌?”
“打什么赌?”
“若是我说对了,你便答应我一件事,如何?”崔明玉补充:“你放心,我定不会应该这一件事为难你,一定是一件小事。”
换做寻常人,与自己的未婚妻作个无伤大雅的赌约,还是由对方主动提出,自然是会顺水推舟的应下来,好用来增加二人的感情。更何况,她还以说的明明白白,保证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