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手握剧本后(348)+番外
但她到底记着不能在此处睡去,挣扎着要爬起来,很快便扑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魏屹……”
有人在耳边低声应:“我在。”
……算了。
顾宝珠很快便放任意识沉入混沌之中。
……
第二日起,果然如答应好的那样,徐燃老老实实待在屋中闭门不出,开始抄书。
顾宝珠虽惊讶于他如此听话,可见到这副场景,也欣慰不已。除了叫人看着他的院门,怕他趁人不注意偷溜出去之外,便叫人好吃好喝地送过去,让他安心抄书,别冒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但徐燃却当真耐下性子,一日,两日,连着抄了许多日的书,非但如此,抄好的内容还每日送到顾宝珠手里,给她过目。顾宝珠粗略翻了一番,每一篇都字迹工整,没有应付,更不假于他人之手。
欣慰之后,顾宝珠开始震惊:她的话竟然如此有效?!
徐燃闭门不出,反倒是门口来了不少人寻他。
他在京城的这段时间,着实交了不少朋友,先前常常见到,这回几日没见,便有好几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上门来找他玩,也多是京中的官宦子弟。顾宝珠纳罕表弟好人缘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们。
说禁闭,就是禁闭,谁来说情都没有用。
那些小公子们乘兴而来,失望而归,只好留下了自己带来的礼,拜托下人转交而徐燃。
其中,也还有杨公子送来的赔罪礼。
那日徐燃当着他的面被家里人抓住,要说起来,还是被他连累,杨公子有几分义气,特地送来了一件珍宝来赔罪,还想要当面与人道歉。可他年纪轻轻便好赌成性,顾宝珠岂会再叫表弟与此人接触?看在他背后杨家的面上,客气地把人请了回去。
杨公子看着她身后那些肌肉虬结、虎视眈眈的护卫,放下赔罪的礼,马不停蹄地离开,出了门便立刻爬上马车催车夫离开,再也不敢来第二回。
这日一早,顾晖背著书袋来了将军府。
今日学堂不上课,他也是来找徐燃玩的。
顾宝珠当然不会拦他,将他叫到面前问过了这段时间的学业和近况,便牵着他的手带他去徐燃的院子。
“大姐姐。”顾晖仰头看她:“徐表哥最近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没有啊。”
“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顾宝珠随口问:“你今日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知道?”
顾晖点头,“前些日子,徐表哥经常来找我玩的,这几日我没见到他,便猜想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可没病,他好着呢,整日上蹿下跳的折腾。”顾宝珠没好气地说:“他被我关起来了,我叫他在屋子里抄书,何时知道错了再把他放出来。”
顾晖缓慢地眨了眨眼,不解道:“关起来?”
“是啊!”
顾宝珠垂眸瞥他一眼,见他一脸懵懵懂懂,想要与他说前因后果,又怕污了他稚嫩的小耳朵。索性道:“他做了错事,惹我生气。”
顾晖老老实实地“噢”了一声,便不再追问。
到了徐燃屋子门前,便听里面一阵劈里啪啦的动静,不知在做些什么,闹腾不停。顾宝珠推门进去,还没看清屋子里的模样,便只觉眼前一花,一道人影从眼前飞了过去。
徐燃在空中灵活的变换身姿,轻巧落地,朝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宝珠姐姐!”
“顾晖?你也来了?”他连忙扶正歪倒的凳子,拍了拍上面的浮灰,笑容满面地说:“来来来,坐坐坐,别客气。”
顾宝珠满头雾水,看向屋中,也不知道他方才在做些什么,里头乱糟糟一片,像大风席卷过境。
“你方才在做什么?”
徐燃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兴冲冲地说:“我在练武呢。”
“练武?”
“对啊!”
徐燃每天都有练武的习惯,保持了许多年了,可他被关了禁闭,连屋门都踏不出去,也无法到外头宽敞的地方施展拳脚,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若是一直待在屋中,岂不是要将人都憋坏了?
屋中这一片狼藉,自然也是他施展拳脚时碰倒的。
顾宝珠一阵无言。
也不用她叫人来收拾,徐燃还有一身力气没使完,自个儿便将那些歪倒的家具扶了起来,还给顾宝珠倒了一杯茶。
他殷切地道:“宝珠姐姐,你是来检查我的功课吗?我抄了,我今日一起来,先抄了一份,你要不要过目?”
顾宝珠顿了顿,道:“留着,等晚上我一块儿看。”
“好吧。”徐燃有些失望,但看见旁边睁大眼睛瞧着自己的顾晖,又很快精神一振,兴高采烈地问:“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顾晖:“……嗯!”
那可太好了!
以徐燃跳脱的性子,让他在屋中待这么久,怎么会待的下去?若是在江南的家中,他早就闹翻了天了。可这儿不同,这儿是将军府,不是他家。
那日无形之中受到的威胁还记在他的心中,他敢相信,若是他敢踏出房门一步,可能魏将军的刀便会横在他的面前。徐燃不敢去挑衅魏屹,便只好耐着性子老老实实蹲在屋子里,可蹲了那么多天,他早就蹲的烦了,如今不管是来谁,他都稀罕的不得了。
徐燃殷勤地将顾晖请到桌前,还帮他将书袋摘下来放好。小孩儿头一回受到这么体贴的待遇,颇有些受宠若惊,小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几次想要抬起阻拦,却又被徐燃推了回来。
“放着,我来,我来!”
顾晖:“……”更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