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少女被吻得？满头大汗，刺激到眼泪水从两边溢出。

她软绵绵地靠在万樾身上，像被从水里打捞上来是似的？，呼吸都断了好一会。

万樾好心挪开嘴唇，笑着替她擦干眼角的？泪痕：“宝宝，要记得？呼吸啊。”

“我这么亲你，你是不是很舒服？”

姜宝喜喘了两下总算缓过神来，嘴硬：“不——”

话还没说话，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继续席卷而来，姜宝喜耳根又红又烫，口腔里清水咂咂作响，他总是坏心眼地勾她的？上颚，惹得？她连鼻子都开始发痒。

眼泪又流下来了，不疼。

……是刺激的？。

在她第三次忘记呼吸时，万樾又一次停下。

笑吟吟，喘着气问？她：“舒服吗？宝宝。”

姜宝喜照样憋着股劲，仰头，滚动？喉咙：“不。”

艳红的？嘴唇泛着水色的？光晕，柔软的？肉/壁被肆意捻磨，她眼神也弥漫上一层淡淡的？杂欲。

万樾轻笑一声，继续低头。

“乖宝宝。”

他甚至不再询问？就亲上姜宝喜的？唇。

舌头已经？开始发麻，姜宝喜已经？彻底忘记了刚刚要说的？话是什么，只？能瘫在他的？身上，两手耷拉下来。

“你看看你，舒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要嘴硬。”

姜宝喜喘着气，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密密麻麻的？吻继续落在她的？脸上，房间里漂浮着温暖的？黏腻。

因为万樾的？话。

她心跳加快，就连耳朵都像蒙了层薄雾。

万樾说她嘴硬……

可她嘴巴明明是软的？，万樾的？嘴巴也是软的？。

“别？……好累……”

姜宝喜刺激的？眼泪一波接着一波，唇瓣刚一张开，他就轻笑出声，探出舌尖勾着她。

明明什么过火的？事情都没做。

但姜宝喜却消耗了大量体力，眼前蓦地发黑，比在体侧时的？心跳还要剧烈，她感？觉舌头不是舌头，而是两个人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万樾抱着她，一手抚上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揉摸她的？后脑，像哄孩子那样轻轻安慰，语气温和到近乎可怕的？地步。

“好乖好乖。”

“下次可不能再说那两个字了，我真的？，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姜宝喜咽了下口水，不敢去问？他想做什么。

耳尖喷洒的？热意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刚有想离开的？冲动？就被万樾一把拖过，轻轻含住。

脖颈高？高？扬起。

姜宝喜僵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拉开姜宝喜的？肩膀，两只？手轻轻擦去她眼尾溢出的？泪珠，俯身上前吻干净，黑眸温柔的？底下是一片痴迷的？疯狂。

“舒服吗？”他又问？。

姜宝喜这会学聪明了，她点了头。

可万樾却笑着告诉她：“你要开口啊宝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舒不舒服。”

……不管是温柔的？亲吻，还是粗/暴的？吻。

姜宝喜都不反感他的亲密。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忘记了。

耳边是他亲昵的？口吻：“告诉我好不好？”

刚要聚齐起的？思绪被彻底击垮，姜宝喜支支吾吾嗯了一声。

万樾哄着她又亲了两下，喉结滚动？，湿濡的？唇瓣紧贴她的？唇角，笑声带着沁人心脾的？温柔：“宝宝只？是亲吻就晕乎乎的？呢，太娇气了。”

姜宝喜软绵绵的？被他摁在怀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剧烈的？痒，难耐到像有几千只？小虫在肆意啃食皮肉，她明明是自由的？，却又被牢牢锁住。

下巴被他轻轻放在肩颈处，柔顺的？长发绕在指尖，无声地交缠着，不肯放手。

姜宝喜喘着气，掀开眼皮，视线落在正对着自己的那张蝴蝶标本相框上。

是新年她和万樾一起做的？那只？。

这蝴蝶听说很珍贵，是万樾精挑细选给她的？，是和她眼睛一样漂亮的？蓝色，而此刻这只？蝴蝶却被做成了标本永远锁进相框。

姜宝喜感？到头皮轻微的？拉扯感？，像在挠痒痒，她嘴巴刚张，就听万樾叹了口气。

用一种很温和很亲密的？语气，在诉说她的？不乖。

“不想现在被我操/晕过去，就别？说那两个字。”

*

自从那次她说出要“分？手”后，万樾就无时无刻不粘在她身边，比之前更甚。

他从未开口挽留姜宝喜留在南临。

也再也不问？她还想不想分？手。

而姜宝喜也闭口不谈这个话题，两人还像之前那样交往着，只？是万樾越来越喜欢与？她亲近。

临近高？三开学前几天，清宜的？同学组织了一场欢送会，场地就定在万樾家里面？，听说是他自己？要求的？。

林絮枣知道这件事之后就一直很担心。

“万樾是不是疯了啊，你住他家的？事情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他还想不想好好上学了。”

姜宝喜捏着电话走到一边，换了套衣服：“没事的？，我已经？让张姨把我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他有数的？。”

“宝喜，我感？觉自从你跟他说要分？手之后，他就一直在发疯，每天黏你黏成啥样了，跟人体挂件似的？。”

听到这个比喻，姜宝喜忍不住笑出声。

林絮枣惊叹：“你还笑！”

姜宝喜弯腰穿鞋：“那我要哭吗？”

林絮枣有些语塞：“我看你是一点也不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