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成猛A的我分化成了O(57)
“……好了。”
再持续下去,他就保持不住理性了。
易感期本来就很容易失控,就算注射了抑制剂,Alpha本能也不可能完全消失。
他只是想要打破费以飒的思维习惯,让他意识到他可以这样给他进行安抚,并不想趁机对费以飒做着什么。
……还不是时候。
沈聘对费以飒道:“我已经好多了。”
“哦……”被突然叫了停,费以飒下意识抬手擦了擦嘴唇,然后手指碰到柔软的触感,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悻悻然地放下手。
他心里面觉得有点别扭,但感觉又比昨天的尴尬程度要轻微很多。
大概是因为现在在做正经事,所以觉得违和感没那么严重。
说来他有不自在的想法其实也很失礼,沈聘每一次给他临时标记的话,从来没有表现过一丝不自在。
仔细想想,咬脖子进行临时标记也很亲密,他却一直没意识到这点,每次都理直气壮地麻烦小竹马。
都没想到他其实很大牺牲。
所以在这种时候,他也不应该觉得别扭才对。
要表现得云淡风轻,不把这种行为当回事。
费以飒咳了一声,直起身体,瞅着沈聘问:“真的好多了?”
周围的Alpha信息素好像确实没有进门时那么强大的压迫感了,这片空间也不再像冰窟一样,开始转为超低温空调房。
沈聘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去上课吧,我已经向学校申请请假了。”
“哦……”
费以飒摸了摸鼻子,想说什么,看到沈聘的嘴唇脑海又不受控制地空白了一秒,过会儿才勉强想起要说什么,“那个早餐……”
沈聘道:“我一会儿吃。”
费以飒瞅着小竹马,想了下又道:“要不我也留下来……”
沈聘知道他想说什么,截断他的话语,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你去学校。”
他深知对费以飒不能逼得太紧,这个人如果逼得太过频繁,超出他的承受度,反而会适得其反。
沈聘顿了顿,道:“不过,如果之后还需要进行舒导,可能又要拜托你了。”
“咱谁跟谁啊说什么拜托的?”
费以飒最不喜欢就是沈聘跟他客套,黑眸一瞪,道:“反正你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到时候帮你。”
到时候帮你……
帮你……
直到上午第一节课上完,这句话还在费以飒的脑海徘徊,让他忍不住抓了抓刺手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
他内心当然一万个愿意帮沈聘,但实际上现在回过神来想想……
亲吻始终是太亲密了。
他接下来难道真的每次在小竹马需要的时候,都要那样子亲一下他?
说来沈聘真是讲义气,他怎么能维持三年帮他进行临时标记,都完全不跟他抱怨?
他现在就在头疼沈聘说的“之后”。
以他的立场来看,他都不好再叫小竹马只用抑制剂。
“怎么了?”戚宽习惯性地过来打发时间,听到他长叹一口气又一脸郁闷,问道,“为什么叹气?”
他倚靠在费以飒的书桌,猜测费以飒心情不美妙的原因:“难道是咱们聘哥的状态不太好?”
沈聘今天请了假,还一连请几天,戚宽一猜就知道和易感期有关。
以前沈聘也试过这样的。
他不由得也关心起来,问:“很严重吗?”
“不,没有很严重……”
费以飒道,想到什么,问戚宽:“对了,你易感期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戚宽道:“我?就打抑制剂啊。”
他回答后才觉得奇怪:“难道你们不是这样?”
他们的生日都差不多,在前两个月刚成年,Alpha要在成年后才能和Omega接触。
所以在未成年之前,陷入易感期的A肯定只能打抑制剂。
戚宽一个在成年前被小女友甩了的单身狗,哪怕现在已成年,除了打抑制剂也没有其他办法。
而他很清楚费以飒和沈聘同样单身,应该也只能用抑制剂。
“都说了我是Omega,哪来的易感期。”费以飒搜索一下记忆,道,“小聘之前也是用抑制剂。”
“少来,我比你更像Omega好吗?”戚宽再一次不相信费以飒的话。
他从费以飒的话当中听出了另一个信息,又道:“聘哥现在不是用抑制剂了?他有对象了?”
“……”费以飒瞟了戚宽一眼,又叹了口气,朝他摆了摆手,“回去你的座位上去。”
和这家伙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总是说不到一块去。
戚宽无辜地眨眨眼,被赶了也不走,他还有更想要知道的事要问费以飒呢。
“飒哥,问你一件事,前两天在操场那个什么……是你的信息素还是聘哥的信息素?”
乖乖,那瞬间仿佛冰封大地般的强大压迫感,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认为肯定是顶级Alpha。
费以飒睇了戚宽一眼,有些好奇他的想法,反问:“你觉得呢?”
就一半一半的几率,说不定被他猜对了。
戚宽左右一看,眼看其他人没怎么注意他们,于是凑近费以飒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当然觉得肯定是你的!”
费以飒是他见过最Man的A,他觉得那股那么霸气的信息素大概率是费以飒的。
虽然沈聘也很有可能,但根据他对这二人的了解,还是费以飒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费以飒:“……”
他就不应该期待他的回答。
费以飒再一次像驱虫一样朝戚宽挥挥手:“滚回你座位去。”